朝鲜向俄罗斯提供导弹和士兵,换回的可能不只是资金和能源,还有改进自身武器的实战经验。美国《纽约时报》10月23日报道,俄乌战争正帮助朝鲜提高弹道导弹的打击精度,并发展攻击无人机的大规模生产能力。朝鲜已经把无人机、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放进同一场攻击演练,韩国则开始加快试验自己的高超音速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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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援引研究人员安东·波诺马连科的分析称,朝鲜通过俄罗斯在乌克兰使用朝制武器所获得的战场数据,正在改善导弹弹头的精度和机动能力。这些改进使朝鲜导弹对韩国构成的威胁更加明显。

俄乌战场上的导弹残骸、飞行记录和打击结果,可以帮助研发人员了解武器在真实作战环境中的表现。试验场上能够命中固定目标,不代表导弹在受到电子干扰、遭遇拦截时仍能保持相同精度。俄罗斯在乌克兰的作战,为朝鲜获得这类数据提供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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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武器已经出现在乌克兰战场。路透社7月30日报道,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称,俄军可能使用朝鲜制造的弹道导弹袭击了乌克兰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一处村庄,造成一家五口死亡。乌方雷达记录显示,来袭武器可能是朝鲜KN-23或KN-24导弹,但当时仍需检查残骸确认型号。

与此同时,朝鲜本土的武器试验越来越密集。10月3日,金正恩观摩中程战略导弹发射训练。朝中社称,导弹命中了朝鲜东部海域的预定目标。韩国和日本方面则持续监测朝鲜导弹的飞行距离与弹道。

10月8日,韩国总统李在明亲自观摩韩国首次国产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试验。韩国总统府称,试验目的是验证高速飞行、变轨和精确打击等核心技术。高超音速武器的速度通常超过音速五倍,还能在飞行中改变轨迹,增加对方预测落点和实施拦截的难度。

四天后,朝鲜再次发射弹道导弹。韩国军方10月12日通报,朝鲜从平壤附近向东部海域发射不同类型的弹道导弹,其中一种飞行超过900公里。朝中社随后称,这次试验检验了武器核心技术更新成果。

朝鲜发展无人机的速度同样引起关注。今年9月,金正恩视察军工企业时,朝鲜首次公开攻击无人机生产车间。公开照片显示,厂房内已经摆放数十架完工的无人机。金正恩要求扩大军工产能,提高武器的自动化和人工智能化水平。

朝鲜9月12日还举行了一场多种武器同时攻击的训练。来自五个火炮及导弹联合部队的参训人员,动用了攻击无人机、战略巡航导弹、大口径热压火箭炮和战术弹道导弹。无人机负责攻击目标岛屿,其他导弹从不同方向实施打击。

这种战术在俄乌战争中已经反复出现。大量价格相对低廉的无人机可以先行消耗防空火力,随后由速度更快、破坏力更大的导弹攻击。守军必须决定哪些目标值得使用昂贵的防空拦截弹,哪些可以交给其他武器处理。

俄罗斯还在利用朝鲜劳动力扩大自己的无人机产能。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10月14日发布的报告指出,俄罗斯鞑靼斯坦的阿拉布加工业区已经发展成大型攻击无人机生产基地,估计每月具备生产5500多架无人机的能力。

9月公布的多国制裁监督团队报告显示,最多可能有2.5万名朝鲜公民参与俄罗斯军用无人机制造。不过,实际从事生产的朝鲜工人人数尚未得到独立确认。研究人员认为,在俄罗斯工厂工作的朝鲜人员可能掌握无人机组装、维护和大规模制造的经验,并把这些技术带回国内。

朝鲜本土也在扩建相关设施。美国研究机构“北纬38度”今年3月依据商业卫星照片发现,平安北道龟城机场附近出现新的大型制造厂房,其中一栋长度约225米。研究人员认为,这些设施可能服务于朝鲜不断扩大的军用无人机项目。

俄朝军事合作近年来不断加强。2024年6月,普京与金正恩在平壤签署《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条约》,其中包括一方遭到武装攻击时另一方提供军事及其他援助的条款。此后,朝鲜向俄罗斯提供武器和军事人员,双方的军事合作公开化。

韩国面临的情况也随之发生变化。过去韩国主要防范朝鲜的火炮、弹道导弹和核武器,如今还必须考虑无人机从不同方向大量来袭,并与导弹共同发动攻击。

《纽约时报》援引军事专家的分析认为,朝鲜发展这种混合攻击方式,可能迫使韩国及其盟友投入更多资金调整防空部署。不过,朝鲜实际能够生产多少攻击无人机、俄罗斯向其提供了哪些具体技术,以及这些武器能否在实战中达到演习效果,目前仍缺少完整的公开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