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不想变成我父亲那样”,让一个原本的边缘配角,成了《星际迷航:深空九号》里最让人记住的角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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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出自第三季第14集《心之石》(Heart of Stone),由伊拉·史蒂文·贝尔与罗伯特·休伊特·沃尔夫编剧。这一集的A故事里,奥多被女性变形人欺骗操纵,被迫承认自己爱上了基拉少校;而同样关键的B故事,则是诺格找到西斯科指挥官,请求他为自己申请星际舰队学院做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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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科起初以为这是个恶作剧,随后对诺格进行了一番测试,想确认这个年轻的佛瑞吉酒吧侍者是不是认真的。诺格通过了测试,但真正改变这个角色的,是他给出的理由。在西斯科的追问下,诺格说出了那句充满情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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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想变成我父亲那样!”

西斯科愣了一下,耐心听诺格解释:和父亲罗姆一样,他并没有佛瑞吉人与生俱来的经商“耳垂”。罗姆其实有一双巧手,本可以成为“一艘星舰的轮机长”,但诺格描述的是父亲窘迫的未来——当时罗姆能指望的最好出路,不过是继承夸克的酒吧。诺格还告诉西斯科,自己有父亲的手,也有叔叔的韧劲。“我知道我能贡献点什么,”他恳求道,“我只是需要一个机会来证明。”西斯科被这份热忱和坦诚打动,答应为他担保,并承诺:“我会确保你得到那个机会。”

这一刻之所以难忘,是因为它成了诺格的突破点。作为星际舰队里的第一个佛瑞吉人,他此后走上了一条相当完整的成长线:进入学院后一路向前,成为理想的军人,回到深空九号后成为西斯科船长信任的船员;他也经历过悲剧,在AR-558战役中失去了一条腿,却英勇地重返岗位。而对一些观众来说,诺格想比父亲活得更好的愿望格外戳心;更多人能共情的,是他想摆脱既定命运、为自己挣一个更好未来的那股劲。

诺格也是《深空九号》剧本功力的最好例证。那是一个一季22到26集的电视时代,创作者有时间慢慢打磨角色,后来的《星际迷航》剧集再难复制这种条件。《深空九号》比同系列任何一部都更愿意把聚光灯交给配角,把他们写得足够立体、足够有趣,甚至能独立撑起一整集。罗姆也走出了原来的困境,凭借机械天赋加入贝久民兵,离开夸克的雇佣,成为深空九号最能干的工程师之一,最终以大宗主的身份谢幕。加拉克、莉塔等一众角色同样被完整塑造,让《深空九号》拥有了《星际迷航》系列里最庞大也最复杂的卡司阵容。

当年西斯科答应做担保时,诺格许诺:“别担心,你永远不会后悔的。”西斯科确实没有后悔。诺格在《深空九号》结束时已是上尉,而他的传奇延续了几个世纪——《星际迷航:发现号》里,一艘星舰以这位星际舰队第一位佛瑞吉人的名字命名:USS诺格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