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福塞特(Scott Fawcett)讲了一个十多年前的球洞,用来挑战高尔夫最古老的习惯之一。他的话说得很直:“你对手在做什么,字面上就是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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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2014年得克萨斯业余锦标赛后段,地点是布鲁克霍洛。福塞特当时为威尔·扎拉托里斯(Will Zalatoris)背包。在一个五杆洞的第10洞,扎拉托里斯从球道用七号铁攻果岭;同组的斯特拉顿·诺伦(Stratton Nolen)则进了树林,几乎没有可打的角度。

按福塞特的说法,诺伦看到扎拉托里斯位置很好,觉得自己必须抓下小鸟。这份压力让他的救球打得很糟,吞下六杆,最后靠一记30英尺推杆才挽回一些。第二年在一场俄克拉何马州立大学的研讨会上,福塞特问诺伦,扎拉托里斯的位置是否影响了他的决定。福塞特回忆对方的回答:“百分之百。”

福塞特这样框定问题:“他在做什么,对你数学上最优的选择来说,应该是无关的。”

这段讲述无法逐洞核对,福塞特自己也说,他记不清那是第几轮。结果则是公开的:扎拉托里斯以低于标准杆10杆、总杆274夺冠,诺伦以低于标准杆7杆、总杆277位列第二。诺伦赛后说:“我今天被打败了。”扎拉托里斯则称他是“一位很棒的球员”,并且“真的逼出了我”。

福塞特的论证是结构性的。高尔夫球手不共用一颗球,没有人能挡住你的球路,也没有人能占走你的线路,所以对手的杆数只在回合结束时才有意义,与中间任何一杆的决策无关。

他还补了一点关于不确定性。诺伦出事三个洞之后,福塞特说,局面翻转了:扎拉托里斯进了树林,诺伦在球道上拿着劈起杆。“你根本不知道对手那边会来什么,”他说。这也是他把预测对手下一步称为“一项无关的练习”的原因。

福塞特是DECADE系统的创建者。这套球场管理系统代表距离、预期、正确目标、分析、纪律和执行,用球员自己的击球散布数据和PGA巡回赛的计分数据来选定瞄准点。

他合作过的球员包括扎拉托里斯和布赖森·德尚博(Bryson DeChambeau)。2023年的一则报道称,美国公开赛上约有30名球员带着他的策略手册。德尚博赢得2015年NCAA个人冠军后,曾公开感谢福塞特。福塞特说,NCAA后来以“不公平的竞争优势”为由,禁止他的研讨会在学校举办。

他有一句常挂在嘴边的话:“这不叫打得激进,这叫打得正确。”

最明显的反驳来自比洞赛,那种赛制里你确实只在和一个对手较量。这一期节目在讲比洞赛何时该冒险的一章里,也触及了这一点。

这段内容以一位发言者的话收尾:他父亲总告诉他,“说到底,你的对手是球场。”这和福塞特讲的是同一个意思。

大多数球手都体会过那种冲动:同组的人刚把球送到旗边,自己就忍不住想硬来一杆。福塞特的论点是,这种冲动是噪音,最好的目标来自你自己的击球散布,而不是他的。

在周六那种带点小赌注的四人两球局里,这要求实在不低。但布鲁克霍洛那个洞说明,这件事在哪个水平上都很难,哪怕是对一个强到能在州锦标赛拿第二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