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侠:英雄归来》是一部好电影,但不是一部好的‘蜘蛛侠电影’。”这个说法在粉丝圈里流传了很久。有人直接反驳:这个判断根本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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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赫兰德饰演的蜘蛛侠先在《美国队长3:内战》中进入漫威电影宇宙,随后推出个人电影《蜘蛛侠:英雄归来》。影片口碑不差,却因为小罗伯特·唐尼饰演的钢铁侠以导师身份出现,招来不少批评。争议的核心,就是那个“钢铁小子”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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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驳者的态度很明确:赫兰德的首次单人电影并不完美,但它确实是一部出色的电影,配得上比部分蜘蛛侠粉丝所给的更多认可。围绕这部2017年上映的作品,有五条理由被逐一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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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物塑造出色。这一版彼得·帕克年轻、憨直、讨人喜欢,编剧写得好,赫兰德演得也好。漫威影业、索尼影视娱乐与导演乔·沃茨把方向大幅推向高中校园,从约翰·休斯的电影中汲取了大量灵感。这个年轻的英雄正处在成长最关键的几年里:开场时他乐观、天真,只想做点好事,还没真正面对过邪恶,直到迈克尔·基顿饰演的秃鹫出现。影片结束时,他已经从一个天真的男孩长成了属于自己的英雄。

第二,配角阵容扎实。蜘蛛侠的配角向来是故事的关键部分。这一次,漫威影业方面换了个思路:内德·利兹(雅各布·巴塔隆饰)是他的好友,莉兹·艾伦(劳拉·哈里尔饰)是他喜欢的对象。这些角色让世界显得真实可感,为高中戏份增色不少,既带来喜剧效果,也给彼得制造了内心冲突。影片舍弃了不少同类电影里常见的高中套路,搭出一群多元的角色,呈现出自然真实的高中体验。

第三,秃鹫这个反派立住了。基顿饰演的秃鹫被称作蜘蛛侠电影史上最出色的反派之一。原因在于,阿德里安·图姆斯这个反派是可以被理解的:他的感受和动机有其道理,尽管他因此做了坏事。影片开头,图姆斯和他的团队被斯塔克与损害控制局坑害,影片借此对托尼·斯塔克这样的亿万富翁提出了不小的批评,也点出他们的行为可能如何伤害工薪阶层。观众大多不是百万富翁或亿万富翁,很容易与这个反派产生共鸣。他几乎是蜘蛛侠这枚硬币的另一面。更别说图姆斯其实是莉兹的父亲,这一层让风险陡然升高。

第四,骨子里是真正的蜘蛛侠故事。“包含蜘蛛侠的故事”和“真正的蜘蛛侠故事”之间有明显差别。影片从未明说,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感觉贯穿全片。一个经典的蜘蛛侠故事,会把巨大的风险与有情感根基的情节揉在一起,责任的重负应当始终在场。更关键的是,影片紧扣“忠于自己”这一点:彼得要学会从自身而非科技中寻找力量。这一版蜘蛛侠也相当“街头级”,是个“友好邻居”式的英雄——这正是后来不少人呼吁他回归的方向。

第五,“钢铁小子”的说法不成立。把这部影片里的英雄叫作“钢铁小子”,几乎在每一个层面都不准确。钢铁侠作为导师出现,并不构成这个标签的理由,效果恰恰相反:斯塔克的存在是为了推进影片的核心观点——蜘蛛侠是他自己的英雄,不是复仇者的跟班。看着“如果没有这身战衣你什么都不是,那你就不配拥有它”那场戏,还坚持“钢铁小子”的说法,实在难以想象。彼得穿上自制的经典战衣、不靠用惯的科技去追秃鹫,就是在证明:没有斯塔克帮忙,他依然是蜘蛛侠;战衣不造就人,人造就战衣。片尾他从斯塔克那里拿回战衣之所以更说得通,是因为重点从来不是战衣。最能反驳“钢铁小子”的,是彼得在渴望已久之后拒绝了复仇者的席位——“钢铁小子”不会这么做,蜘蛛侠会。

这些理由摆在一起,指向的其实是同一个问题:一部电影里出现钢铁侠,和这个英雄是谁,本来就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