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期的鲁西寿张县,耿王楼据点有个伪二区区长叫曹怀贞,这阵子天天在家坐立不安,眼睛总往门口瞟,连茶都喝不踏实。之前八路军这边托人带话好几次,他一直玩太极,咋突然就急着要见我曹怀贞心里跟明镜似的,之前日本人势力还大,他觉得八路军就算有能耐也摸不到据点里来,所以一直拖着不表态。可连着死了两个铁杆汉奸,他那点侥幸心理直接没了。第一个被除掉的,是二区伪乡长李保存。
方负责人了?这事还得从前阵子接连被除李保存这人,铁杆帮鬼子做事,仗着据点里的汉奸队,天天往根据地跑,抓人抢粮要钱,老百姓恨得牙痒痒。八路军托人带话让他给自己留后路,他根本不听,还说后路就在日本人那边,该咋干还咋干。
掉的两个铁杆汉奸说起。他隔三差五就跑到辛那里村的姘头家过夜,武工队早就摸清楚了这个规律。那天晚上,李保存喝第二天一早,布告贴满了周边几个村子,李保存干的坏事写得明明白白,赶集的下地的围了一圈又一圈。曹怀贞听到消息的时候,手里的茶碗差点没掉地上,可他还觉得李保存是太张扬才倒霉,自己低调点没事。
得酩酊大醉,正睡得香呢,武工队悄悄摸进院子,从被窝里把他拖了出来,连夜带到林边处决了。没隔几天,第二个铁杆汉奸也被除掉了,这下曹怀贞后脊梁直接发凉。这人叫张广平,警惕性特别高,人送外号“张狐狸”,比李保存还坏,当面答应八路军不做坏事,转头照样给鬼子送情报。
李保存一死,张广平吓得连寨门都不敢出,家就在据点隔条路,他连晚上都不敢回去睡,就缩在据点里。硬来不行,就得换个思路,武工队决定智取。
我们找了几个跟张广平有来往的朋友,借口托张广平办事,提着礼物上门,还在他家摆了一桌好酒好菜。张广平一开始还端着架子,几轮酒下来,话也多了,最后直接醉成烂泥,倒头就睡。
当天夜里,我们三支队一个排在外围布防,当地可靠关系辛寿亭带路,武工队长孙梅阁领着七八个人翻墙进院,推门进去,张广平还在打呼噜呢,当场就解决了。据点里的伪军听见枪响,瞎放了半天枪,连武工队的影子都没摸着,我们早就撤干净了。
两个铁杆汉奸前后脚被除掉,整个耿王楼据点的伪职人员都慌了。私下里都嘀咕,躲姘头家都不保险,喝醉酒都跑不掉,这八路简直是长了眼睛啊。以前敢大摇大摆下乡催粮的,现在出门都得先东张西望半天。
曹怀贞本来就是个摇摆派,之前内线王朝阳找他好多次,他要么说身体不舒服,要么说手头有事,一直拖着不松口。现在俩顽固分子都没了,曹怀贞越想越怕,再拖下去,下一个说不准就是自己。
第二天一早,曹怀贞主动找上门找到了王朝阳,搓着手一脸笑,说之前的事他想清楚了,让王朝阳安排时间,他要跟你们这边管事的见个面。王朝阳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说既然想通了,这就去安排。
消息传到敌工部,大伙都笑了。有人说,这不就是打了两只狼,吓回来一只狐狸嘛,之前三请四邀都不动弹,现在自己找上门了。还有人说,先打最顽固的,再争取中间摇摆的,这步棋走对了。
这事还得从1942年“九·二七”大扫荡之后说起,扫荡结束,寿张县委就成立了敌工部,专门负责城里和耿王楼据点的敌伪工作,后来又成立了一二区对敌斗争委员会,几股力量拧成一股绳,工作很快就有了起色。
当时据点里的伪职人员分三种,有的愿意靠过来,有的还在观望,还有几个铁了心给鬼子卖命,李保存和张广平就是最顽固的那两个。这两个不除掉,其他人都不敢表态,我们的工作也推不开,所以县委商量了好几夜,定下方案:先打李保存,再打张广平。
内线布置交给杨萃民,具体行动由公安局武工队负责。杨萃民找到了辛那里村的辛寿亭,这人在当地人头熟,跟李保存的姘头也说得上话,还是我们可靠的老关系。俩人商量了半宿,辛寿亭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保证那天晚上把李保存留住喝醉酒。
行动那天,孙梅阁带着队员天黑透了才动身,进了院子没费多大劲就把李保存控制住了,连夜处决之后,第二天一早就贴了布告公示。耿王楼据点的敌人乱了一阵,没闹出动静,可张广平是真被吓着了,从此连家门都不敢沾。
这下才有的后面智取张广平的安排,一切都按计划走,两场行动干净利落,没出啥纰漏。效果也确实好,不光震住了其他伪官,还把摇摆的曹怀贞直接逼过来了。
曹怀贞跟我方管事的见了面,把据点里的人员、枪支、活动规律一五一十全说了,最后还表态,往后有啥任务尽管吩咐。从那之后,曹怀贞一直跟我们保持联系,耿王楼据点有啥动静,隔三差五就往根据地送信。
后来杨萃民跟人聊起这事,总说打掉两个死心塌地的,比讲一百遍道理都管用。顽固的除掉了,摇摆的自然就知道该往哪边站了,这就是打击顽固争取动摇,一点没错。
那些年在寿张做敌伪工作,就是这么个理,内线摸得准,下手够果断,打一个就能震一片。据点还是那个据点,可人心早
当地老百姓还编了顺口溜:“李保存,睡得香,一枪送他见阎王;张广平,酒灌肠,翻墙进去就交枪。”话糙理不糙,那时候敌后的敌伪工作,靠的不是嘴上功夫,是实打实的胆量、对局势的判断,还有老百姓心里那杆秤。
就变了。参考资料:解放军出版社 抗日战争敌后战场纪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