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科林维权热线
日前,一位开出租车的杨师傅向《科林维权热线》反映,自己10月4日在温州动车南站拉了一位乘客到瓯海万象城,该乘客到达目的地后不愿付钱。杨师傅说,自己当时是按规定在动车站专用的出租车通道候客,下午3点多,这名乘客上了车。
杨师傅:出来就得左转,左转再右转,右转再右转,还得去上高架,高架直上去嘛,就是上那个瓯越大道下的,差不多 20 分钟。
杨师傅一路从动车站出来,行驶上瓯海大道高架,在瓯越大道下高架,到达目的地全程大约13公里。杨师傅说,当时的路况也比较好,到达目的地后出租车计价器显示金额为42元。可是要付钱的时候,该名乘客却认为42元收费太高,不愿意付钱。据杨师傅说,乘客还拨打了110,叫来了警察,不过警察也只是简单地告知走法律程序。
杨师傅:派出所警察来了。他说叫我们到那个法院去起诉。他说我派出所没有办法强制他付钱。这四十几块钱,我怎么去起诉啊?
杨师傅说,本来想想40多块钱就算了,不过又觉得自己没有错,内心不平,于是就向《科林维权热线》倾诉了自己的郁闷。但是因为杨师傅未能提供有效的联系方式,记者也无法联系上该名被投诉的乘客。
杨师傅这笔运单的收费究竟是不是合理?记者在温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网站上,找到了一份2022年关于出租车价格收费政策常见问题的解答:出租车经济车型起步价为11元/3.5公里;公里运价为2.5元;远程空补为8公里以上部分加收50%。记者从多个网络地图上输入动车南站,瓯海南白象万象城两个地点,显示公里数大约13公里,杨师傅经过瓯海高架,再进入瓯越高架的路线也是网络地图首推的路线。
根据温州市发改委公布的关于温州市出租车的计价方式,记者通过电脑计算机测算,该行驶路线的费用为41元,和杨师傅计价器显示的42元接近。
▲记者在某打车软件上的截图
不过,记者也通过多个打车软件查询了温州动车南站到瓯海万象城的行程费用,网约车的价格大约20元,根据不同时间段上下有浮动。
记者也向杨师傅挂靠的温州市区微型汽车服务公司进行了核实,工作人员对于温州动车南站到瓯海万象城的计程费用没有表示异议。
温州市区微型汽车服务公司工作人员:打表的话确实是比那个网约车是要贵一点的。出租车有等待费等等是累计起来的,所以会加上去会贵一点。我们计价器都是固定有年审的。计价器应该是没问题的。是打表的话,就这个价格应该是没问题的。
工作人员建议出租车师傅要当下就要维权,保护好自己的权益。
温州市区微型汽车服务公司工作人员:乘客不给钱的时候,他当场就是要维权的。对不对啊?你要事后维权的话嘛,一个是证据链什么的,然后主要是找不到这个乘客。那除非建议他报警,然后车上不是有视频嘛。就说让警察把人脸扫出来,你毕竟你坐车了嘛,你乘客,你不管怎么样哦,你不付钱,你总归是没有理由的吧。
网约车市场对出租车市场的冲击力大是既定事实。但是该乘客既然已经选择了乘坐了出租车,也应该按照出租车的计价方式付费,因为个人主观原因觉得贵不付钱是不可取的。
科林观点
乘客拒付车费,性质很清楚:民法典第八百一十三条白纸黑字写着,旅客应当支付票款或运输费用。这是合同义务,不是施舍。司机提供了运输服务,乘客享受了,到站掏钱,天经地义。觉得贵,可以投诉、可以举报绕路,但不能以价格比网约车贵为由拍拍屁股走人。如果“觉得贵”就能不付钱,那出租车计价器还有什么意义?契约精神又置于何地?从法律技术层面说,民警的确没有强制乘客付款的权力,这没错。拒付车费本质是民事违约,不是治安案件,警察不能因为乘客欠钱就抓人。但“不能强制付款”和“什么都做不了”是两码事。要知道“有困难找警察”六个字是家喻户晓的平安符。《110接处警工作规则》第三条也写得很清楚:110接处警工作要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民警到场后,完全可以多做几件不越权但有意义的事:核实乘客身份、记录信息、组织调解、指导司机维权、向乘客释明拒付可能面临的法律后果等等。 对于出租车司机来说,40块钱可能是半天的份子钱,是几顿饭,是熬夜跑车的辛苦钱,却被一句“去起诉”给打发了。他们不是不能理解法律分工,而是接受不了这个“无人帮”的现实。当然,我们最希望的是这位乘客,在听到、看到科林工作室报道后,能推己及人,主动联系栏目组,支付该支付的打车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