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顾文豪给底下兄弟韩伟打电话:“小韩。”

“豪哥。”

“你没睡觉呢吧?”

“我没睡,哥。”

“身边多少人?”

“我身边有二十多个兄弟。咋的了?”

“你赶紧往深圳方向那个省道赶过去,拦截一台粤B牌照的车。道上没啥车了,把车给我拦住。那车拉咱们两个女孩,要往深圳带,赶紧给我拦住他。”

“行,我知道了,哥。”

韩伟当时所在的棋牌室离省道魏近。接完电话,小韩带着二十来个兄弟,开着两台桑塔纳、一台跨斗摩托、一台松花江面包车,直奔回深圳的必经路口。到了路口,停了下来。

凌晨三点半,眼看着一辆开了过来。

韩伟一摆手:“拦上,把路口封上!”四台车往路口一横。

顾文豪从另一个方向也找了不少兄弟,会馆的杨经理把内保集合起来,得有三十来个,全给叫醒了,往这边赶。

毛天友眼瞅着前面有路卡。俩女孩也看见了:“哥,咋办呢?”

“没有事,老妹,我冲过去,冲过去。”

油门一给上。

韩伟拿着刀喊:“停下,停下!”

毛天友根本不听,一脚油门,蓝鸟从松花江的前边和桑塔纳的后冲了出去。方向差点失控。车里的女孩吓得够呛。

冲过关卡,小毛以为没事了。但是后方的追兵已经上来了。

而且韩伟紧忙打电话:“豪哥,他们冲过去了,你从中华路那边截他!”

小毛的车刚开了没有五六百米,车给油使不上劲了——水温报警了,水箱漏了。咕噜咕噜冒烟,整个前机盖子冒烟。毛天友也懵,车直接高温报警,慢慢开始减速,自己就停下了。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六七十人把毛天友围上了。

俩女孩傻了,当时就认为废了,肯定要被抓回去了,想跑是不可能了。毛天友下了车,枪刺往手里一拿,兄弟们也下来了。

“哥,怎么整?”

“你看我的。”

顾文豪加韩伟过来了,直接给围上。俩女孩没下车,在车里坐着。顾文豪个不高,一米七二左右,胖胖乎乎的大圆脸,戴副眼镜,挺着个大肚子,穿身西装。

“兄弟,什么意思?砸场子的?”

毛天友问:“谁是老板?谁是大哥?”

“我是,我是。”

“你好啊——”

“你先别跟我你好。你坏我规矩了,你把我老丫准备弄哪儿去?丫头呢?”

一喊,老弟往上上。毛天友拿刀一指:“都别动!谁动我扎死谁!大哥,我深圳的,我姓毛,我叫毛天友,我是光明区湖南帮的。能不能今天给我个面子?这俩女孩我相中了,我要带走。今天大哥你给我这个面子,我只要回深圳,我记你个人情。将来你有什么事到深圳找我,我肯定帮你办。”

“你跟谁谈条件呢?你给我内保扎了,我还没找你,你跟我谈条件?”顾文豪一回头:“你们等啥呢?把家伙给我抢下来!”

一喊抢下来,文豪大哥身边人本来就多,六七十号人南北两向一围。

兄弟问:“毛哥,咋办?”

毛天友一挥手:“干!”

这五个属实挺猛,没服对面,真敢往上干。但双拳难敌四手。对面即使镐把多、片刀少,还是有二十多把片刀,韩伟他们拿砍刀过来的。韩伟一冲过来,毛天友正砍前边,韩伟砍刀正砍他后背。哐嚓往地下一躺,韩伟朝胸口的位置大喊:“胸口!“这两刀就直接给毛天友顶住了。

四个兄弟一瞅不敢打了:“毛哥,毛哥!”

韩伟真没客气,身边兄弟们瞅着挺狠的,把这四个小子的胳膊往后一背,都撂倒了。

杨经理往车边一站:“下来下来!”

姑娘哭着说道:“杨哥,咱不敢了,杨哥......”

杨经理薅头发、拽脸,直接甩地上,拿脚踩后背、踩脑袋,拿脚往脸上跺。眼瞅着小姑娘脸给踩破了。

“杨哥杨哥别打了......”

毛天友在地下捂着胸口:“等着,我不整死你!”

韩伟拿手一指:“打他,上,打他!“兄弟们过来照毛天友脑袋,一镐把子。

小毛被打懵B了。两个丫头脸打破了、眉毛骨全打破了。韩伟拿手一指:“你俩等回去的,不给你俩腿打折都怪了!”

毛天友一摆手:“大哥,我说两句话行不?”

顾文豪问道:“你是干啥的?你到东莞装B了?”

“大哥,你俩都别打了,我给你拿钱。”

“你给我拿钱?什么意思?”

“我给你拿钱,回手我派人给你送钱。这俩丫头你回去别打她。”

顾文豪“我告诉你,跟你没关系,知不知道?这是我们的人,我们想怎么打怎么打。再一个,老子不缺你那点钱。以后你们几个记住,再敢来东莞,遇着你们就砍死你们。走!”

一摆手,毛天友他们被扔到地下。那帮小子拽着两个丫头上了车,六七十人回去了。

毛天友他们差点没被砍死——毛天友挨三刀,身后那四个兄弟最少的挨五刀,都得算个重伤。

小毛把电话打给了张亮,“亮子。”

“咋样,豪哥?”

“我在这路口往右边拐不到五百米的地方,车坏了,叫人给砍了。赶紧过来救我来,整医院去!”

“毛哥,出啥事了?”

“赶紧的吧!”

毛天友又打了120,把地方说了。张亮先到的,把这哥几个扶起来一瞅,身上全有刀伤,也不敢说别的:“毛哥,怎么的?”

“等等吧,等120。”

不大一会儿,来了三台急救车,把六个人都给拉走了。

另一边,小小和菲菲被带回了会馆。

顾文豪往沙发上一坐:“跪下来,跪下。”

两个女孩往地上一跪,不敢吱声,只是一个劲地哭。

顾文豪问“你叫小小啊?”

“啊。”

“把胳膊伸直。”顾文豪一转头“韩伟,把胳膊打折。”

俩兄弟一扥,镐把一拿,照胳膊肘就是一下,嘎巴一下......

当时当着一百来个女孩的面,把小小的胳膊打折了。菲菲在旁边吓懵逼了。

顾文豪看了看她:“你不跑第二回了吗?腿打折。”

拿镐把,腿一拽直,照膝盖,啪嚓啪嚓,连镐把都抡折了。后边女孩都吓蒙了。

顾文豪说:“我告诉你们,谁敢坏我规矩,打死她。”一转头:“拉出去,找个诊所包扎一下。”

小小跟菲菲关一个屋,一天给一顿饭。菲菲哭着说:“小妹啊,咱俩别想跑了,可能咱俩一辈子就得死在这了。”

小小岁数小,二十一岁,天真地说道:“姐呀,你说那哥还能不能来救咱们了?”

“救啥呀?他自个都砍那样了,还救咱啥呀?但姐不怪你,姐也知道你是为姐好。”

另一边毛天友送医院去了。张亮两口子没走,都在医院护理他。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毛天友醒了,手上扎着输液针躺着。

“我兄弟呢?”

“放心吧,毛哥,在隔壁屋呢,伤都包上了,没有啥大事。”

毛天友说:“我给你打听个人。”

“谁呀?”

“顾文豪是谁呀?”

“东豪会馆老板,咱们东城最大的流氓。东莞这些厂子,东城这一片他厂子最大,得有一百七八十个丫头,好一点的二百多。”

“有多少兄弟?”

“那可不知道,我也不玩社会呀。咋的?”

“我整不了他,我把我哥叫来,你看我哥能不能整他。”

“能行吗?”

“我就不信,我毛天友出事了,我哥能不管我?你帮我摁个号,一个手摁不了号。”

张亮帮他拨号,电话通了。

“喂,哥。”

“谁呀?”

“哥,我小毛。”

“小毛啊,回来了吗?”

“哥,我出事了。”

“你咋的了?跟哥说,咋的了?”

“我在东莞,上夜总会去玩了。两个女孩陪着我喝酒,我湖南老乡,是叫人给拐来的。我这心就受不了了,我说啥也得把她俩带出去。”

“带出去了吗?”

“路上被拦住了。小子六七十人把我围住了,我跟我哥们四个,一共五个人,都撂那了。”

“你们受伤了?”

“伤倒不重,但这口气咽不下。”

“你告哥,你受没受伤?挨砍了咋的?”

“我身上挨三刀,我那几个兄弟身上五六刀、六七刀。”

“谁打的?告诉哥,谁打的?”

“叫顾文豪。”

“顾文豪?哥知道了。他是东莞的呗?”

“对,东莞东城那边的。”

“行,小毛,你别跟他要钱,也别报警。”

“什么意思?”

“不许报警,也别要钱。我这就过去。”

“哥,来了可得加小心呐,这帮兄弟挺生猛挺敢干的,拿大砍刀真砍呐。”

“你看我调一伙更敢干的来。”

挂了小毛的电话,加代拨通电话:“广龙啊。”

“哥。”

“你赶紧从你们南站打车,最快速度往东莞去。”

“代哥,咋的了?”

“你赶紧去,把五连发带上。”

“哥,谁惹你了?”

“别问了,时间紧,我马上也过去,见面再说。兄弟们不用多带,就你们身边那几个敢干敢崩的给我带去。”

“行,我知道了,哥。”

加代又把电话打给左帅:“跟哥出去办个大事去。”

“哥,咋的了?”

“跟哥上东莞,我兄弟小毛让人打了。”

“小毛让人打了?我找你去,哥。”

不大一会儿,江林来到了表行,看到了穿着睡衣的加代。

“咋的了,哥?”

“小毛出事了,在东莞被人砍好几刀。赶紧跟我上东莞。”

“哥,你等会,你先把衣服换了呀!你不能就穿着睡衣自己去啊。找点兄弟呗。”

“我先去,小毛他们伤挺严重。你找人。”

“行行行,哥。”

加代回屋换身西装,门口凯迪拉克一上。他前脚上车,左帅也干过来了,车开得也猛,两把刀往过一夹,往车上一坐:“哥,走不走?”

“走,咱俩先往东莞去。江林在叫兄弟。”

加代跟左帅哥俩往车上一坐,加代开车都开疯了。

周广龙那边也没带几个兄弟——广龙、春秋、宝军、贵启、连军,五个人,额外带俩兄弟,一共七个,算上加代和左帅九个,一共九个人来了。

至于江林那边怎么安排的,加代不知道,但他也能想到——江林那人一向稳重,做事没有什么纰漏。

进了东莞,加代拨通电话:“小毛啊,在哪个医院?”

“我就在市医院,九楼。”

“行,哥,马上到。”

加代把枪别腰上了,左帅别着双刀;广龙那边七把五连发。九个人到市医院楼下,广龙着急忙慌地问道:“哥,谁出事了?”

“我兄弟,小毛。”

“毛天友,那我知道。”

“在楼上呢,咱赶紧上去。”

九个人呼呼啦啦上楼了。

张亮和他媳妇都在屋里伺候小毛。门啪嚓一推,加代叫道:“小毛!”

张亮和他媳妇本能往后退,不敢说话。加代一身西装贼气派,广龙他们一身杀气,更让人不敢说话。

加代一瞅:“毛啊,叫什么名?告诉哥。”

“东豪会馆,顾文豪。”

“还能记住谁?”

“哥,有一个人你一定要替兄弟伺候伺候他。”

“谁呀?你告诉哥吧。”

左帅夹着两把刀搁这一站:“谁?你说吧,毛。”

“一个叫韩伟,还有一个是他们店里的经理。我老乡菲菲和小小被他给打屁了。”

左帅一瞅:“怎么还打女的?”

“就我那两个老乡,帅哥,一定把他记住。姓啥我不知道了,反正就是个经理。”

“行,帅哥记住了。”

加代一点头:“你养伤,毛,哥去办这个事去。”

“哥,这么的。我伤得也不重,我也不是走不了道,但打人我是打不了了。哥,你带我一起去吧。我那俩妹子可能还等着我呢,我答应她们了。我要不去的话,说话不算话了。”

周广龙说:“春秋,你扶一下,咱一块过去。”

加代一看,“毛,你能去了吗?”

“没事没事,我能去。”

十个人从楼上下来,凯迪拉克加上广龙的车,三台车,直接往东豪会馆开去。

来到会馆门口,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会馆营业中。加代往里看了一眼,说道:“毛啊,你搁车里坐着,别下车。一会我打完,我喊你,你再下车。”

“行,哥,我听你的。”

加代要下车的时候电话来了,加代一接电话:“喂。”

“哥,我江林,我进东莞了。”

“来多少人呢?”

“你放心吧,人肯定够。你在哪个位置?”

“东城东豪会馆,我车在门口呢,你到就能看见。”

“行,我知道了,哥。”

加代没等他,一推车门,下了车。加代走头一个,左帅、广龙,还有后身广龙六个兄弟。

九个人往会馆一进,经理一迎了上来:“先生,唱歌啊,还是上客房啊?”

“你们经理呢?”

“我就是。”

加代说:“咱唱歌,先生。楼下是小包,楼上是大包,坐哪个?”

“坐小包就行。”

“你们九个人坐小包有点挤,先生。”

“没事,不怕挤。我点两个女孩。”

“哪两个?”

“你先安排吧,一会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没有合适我再点。我之前来过你们家,我认识两个女孩陪过我。”

“行,里边请吧。”

往包房一进。没有五分钟,经理领了三四十个丫头进来了,挨个自我介绍:“我是珠海的,我是哈尔滨的,我是沈阳的......”

加代一摆手:“不要。”

经理一看,“先生,您之前来陪您那女孩是谁呀?”

“一个叫小小,一个叫菲菲,把她俩喊下来。”

“先生,您什么意思?”

“她们俩是湖南的,我就喜欢湖南女孩。赶紧把她俩喊下来。”

“她们俩有点特殊情况,今天不能出来陪你们玩。”

“你这不扯淡吗?我还拿钱过来的。她俩在不在你们这?”

“在咱们这,在楼后休息呢。”

“那就行了。”

加代一摆手,经理回头瞅了一眼,不明白啥意思。张春秋哐嚓往包房门口一站,不动弹了。

经理一看,“大哥,这什么意思?”

加代问:“哥们,你贵姓?”

“我姓杨。”

“你是店里边大经理吗?”

“我是,这所有事都归我管,我是大经理。”

“妥了。帅子,你答应小毛啥了?办事吧。”

左帅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往茶几上一踩,两步来到了经理面前:“我问你个事啊。”

“大哥,你说。”

“那小小和菲菲是不是你打的?是不是你揍的?”

“大哥,这是什么话呀?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就问你打没打她?”

“这我不知道啊。大哥你要玩就玩,要不玩,我得出去招待别的包房。先生,麻烦你让开。”

杨经理一回身,准备往春秋的位置开门。左帅刀子一拔出来,一刀下去,杨经理从脑门到鼻子豁开了一道大口子。杨经理捂着脸在地下打滚。加代就在那拿根烟瞅着。

左帅没有停歇,挥舞着手中的战刀,接连朝着经理身上砍了七八刀,一下把经理砍得不会动弹了。

“大哥,别砍了,别砍了!”

加代一摆手:“行了,给他拽出去。”

包房门一拽开,张春秋一薅经理的头发,一直薅到大厅。厅里边有他们五六个服务员、十来个纹龙画虎的内保,在沙发上坐着。见此情景,内保立马站了起来。

广龙手往怀里一放,一声不吱;左帅两把刀往旁边一立,也不说话;加代手里拿根烟,说道:“听着,我们是毛天友的兄弟。你们昨天晚上谁参与打小毛了?来,上我面前来,跪下。你们老板呢?把老板喊来!”

其实不用喊,已经有报信的了。一个朝着四楼顾文豪的办公室跑去。

服务员跑楼上去了。

当天顾文豪和韩伟等十多个兄弟都在。

服务员慌慌张张地把门一推开:“老板,楼下出事了。”

“出啥事了?”

“楼下有人把杨经理给砍了。”

“谁呀?”

“我也不知道来的是谁。”

韩伟说:“豪哥,我下去看看。”

“我也下去看看。是不是昨天晚上打的那个呀?如果昨晚上那个,我还砍他。大伙都去,把刀拿着下楼,看看谁。”

韩伟身边十七八个兄弟,顺手把砍刀拽出来了。韩伟拽一把五连发。一行人从四楼下来了。

加代在一楼站着,左帅拿两把战刀,广龙枪都没拿。十多个一楼内保也没敢动。

顾文豪从楼梯下来,看见加代他们几个,根本没放在眼里。顾文豪一回头:“阿伟,打电话叫兄弟。你们带那帮兄弟赶紧往店里来,带家伙事,有人闹事。人不多,九个人,赶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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