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迷航:下一代》第七季有一集叫《Sub Rosa》,被不少观众归进“烂到好看”那一档。这个类型里,电影有《外太空九号计划》《巨魔2》,剧集有《河谷镇》《海滩救护队》,连《吸血鬼猎人巴菲》都有一集“啤酒惹的祸”把角色变成穴居人。《Sub Rosa》就是《星际迷航》系列里那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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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从企业号停靠在Caldos IV开始。这颗星球上有个苏格兰主题的殖民地,贝弗莉·克拉舍医生(盖茨·麦克法登饰)来这里参加祖母Felisa(艾伦·阿尔贝蒂尼·道饰)的葬礼。她带回了几件祖母的遗物,其中包括一些日记。日记里写着,她100岁的祖母曾和一个34岁的男人罗宁(邓肯·雷格尔饰)有过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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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弗莉回到祖母的房子里,场地管理员内德(谢伊·达芬饰)警告她,千万别点Felisa的那根蜡烛,点了就会唤醒一个鬼魂。那个鬼魂就是罗宁。他现出身形,告诉贝弗莉他爱她,就像他爱过她家族里所有的女人一样。罗宁不断操纵贝弗莉的心智,最终诱使她点燃蜡烛,放弃在企业号上的岗位,留在Caldos IV陪他。皮卡德舰长(帕特里克·斯图尔特饰)不情愿地同意放她走,但不久后还是去她住处拜访,想认识一下罗宁。罗宁不喜欢皮卡德问话的路数,直接动手攻击,贝弗莉只能去照看昏迷的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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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Data(布伦特·斯派纳饰)和Geordi LaForge(勒瓦尔·伯顿饰)发现一个能量源正在干扰殖民地的气象改造系统,位置就在Felisa的墓里。他们挖出遗体,遗体却活了过来,把两人电了一下。Felisa其实没有复活,是被罗宁附了身。到这一步,贝弗莉已经弄清了真相:罗宁是一种anaphasic外星生命,靠那根等离子蜡烛作为能量容器存活。就在罗宁要附身她的时候,贝弗莉用相位枪打碎了蜡烛,罗宁随之汽化。

这一集把“烂到好看”的要素凑了个齐。爱尔兰演员演苏格兰场地管理员,口音和慷慨激昂的台词都很好笑。Felisa从墓里坐起来那段,让人想起《外太空九号计划》里Tor Johnson那场不太靠谱的复活戏。贝弗莉和Troi(玛丽娜·赛提斯饰)聊自己的高潮体验,还说祖母的日记让她觉得情色,皮卡德在旁边恰到好处地一抖,算是点睛。气象改造那条支线还造出一个反讽局面:殖民地想复刻苏格兰,唯独不想复刻苏格兰的天气。

它和同类作品共享的一点是认真。认真让它没有停在“烂”上,参与其中的人全都投入了。它确实坎普,也确实把剧集的科幻倾向让位给了一个哥特恐怖爱情故事,关于anaphasic外星人的那套心理分析式解释,是少数试图把两头接起来的尝试之一。但它好玩,麦克法登自己也这么看。

她回忆看到《Sub Rosa》剧本时的反应:“我看到剧本的时候就想,你在开玩笑吧。帕特里克讨厌它,他说这太荒谬了。你读的时候会发现里面全是完全荒谬的东西。它更像一个小哥特故事,我也不知道是恐怖还是什么,但现在我接受它了,因为我觉得它太搞笑了。我是说,我已经学会爱上克拉舍那个绿眼睛的高潮了,你知道吗?绿眼睛的高潮,这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替《Sub Rosa》说句话,它有些场景是真的阴森,尤其是罗宁现形之前,Felisa那栋老房子很适合营造这种气氛。直到最后时刻,这一集在拥抱超自然元素上都值得满分,这很大程度上靠麦克法登的表演,她把贝弗莉一路上的恐惧和快乐都演得让人信服。最吓人的是什么?是想到贝弗莉100岁的祖母,从一个看起来34岁的男人那里得到了鬼魂式的爱。然后是皮卡德那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