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跑到山东泰安了,演出服都套在身,就差一脚登上台,结果相关部门上门核查。
说是怕惹出舆情来,这场戏当场就给叫停。
回头一数,济宁的开业庆典、东营的商场周年庆、章丘和邹城的音乐节。
合同签了、档期排了,十几场商演一场接一场地黄。
背后说白了就一句话,有人盯上他了,只要他一开嗓,就有人举报他是“劣迹艺人”。
可一个没被罚过款、没被立过案,连官方都没给过半句定性的人,凭啥被扣这么一顶帽子?
他自己也想不通,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唱功没垮,人也踏实,咋就忽然成了人人躲着走的“劣迹艺人”?
手机一响,主办方那边直接甩来一句:这活儿,黄了。
还有一场更绝,他人到了,演出服换好了,眼看着就要登台。
相关部门上门核查,说是担心舆情风险,当场喊停。
你要说他是手续不全吧,可十月份他在山东、河南备案的五场商演,手续一样不少。
可主办方照样撤,撤的理由不在“你真有毛病”,在“我怕惹麻烦”。
一封举报信递过来,主办方为了省心,宁可违约赔钱,也要躲远一点。
一次还能说成意外,十几次连着来,那就没法用巧合解释了。
说到底,商演这碗饭,端的是主办方给的名气,也端的是观众买票的心气。
主办方怕的从来不是“你有事没事”,是怕消息传开,门票没人买、口碑往下掉。
一封举报信正好戳在这软肋上,一戳一个准。
你想想,但凡换个人,被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搅合,早该骂街了。
他自己嘴上倒豁达,说没活儿就没收入,正好歇一歇,可谁听不出这里头的火气?
他只是想不通,这股子狠劲儿,到底打哪儿冒出来的?
把时间往回拨一点,八月底那场台儿庄演出,才是这串风波的引子。
他在古城唱了首《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穿了回古装,本是场再平常不过的演出。
谁也没料着,一首老歌竟惹来一纸举报,直接把他后面十几场商演推进了连环取消的坑。
这儿我多插一句,老朱唱《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那是首有年代感的红歌,唱得也算端正。
偏有人能从里头挑出毛病来,可见不是歌的问题,是人存心要找茬。
说起来,老朱跟网上的骂仗不是头一回交手了。
早年有个跟他素不相识的孙某某,连着四年在网上编他、黑他。
连他已经过世的亲人都要拿来消费,末了被法院判了六个月。
那场官司打赢,好多人以为从此能清净了,谁想到新的麻烦又接上茬。
这回这个主儿更精明,不跟他当面硬碰,私下建了好几个群,拉了群人组了个“盯梢队”。
他走到哪儿演,举报就追到哪儿。
有的场次,主办方连定金都付了,照样被一封举报搅黄。
眼下他的证据已经收齐,准备起诉,还撂下一句硬话:
我不接受道歉,他给我找麻烦,我也给他找麻烦。
按他的说法,这事较起真来,百分之百够上刑事案件了。
四年官司刚打完,新的群聊又把他架上火。
这一茬接一茬的,到底是谁,能对一个大衣哥恨成这样?
我倒觉得,与其死磕这个人是谁,不如回头看看另一件更扎心的事。
他连自己穿什么衣服,都说了不算。
他自己打心眼里喜欢西装、中山装,可到了景区,主办方让他套上奇奇怪怪的行头,他照样穿。
为啥?人家给钱了,这话听着心酸,可也是大实话。
有段日子他还真穿过十几斤重的铠甲,顶着“南天门大将军”的梗。
在各大景区来回游走,图的不是他乐意,是景区要那个流量。
说句实在的,老朱这十几年,与其说是红了,不如说是被架在火上烤。
更让人不是滋味的是,他身后那个朱楼村。
有人堵他家门口要五十万,不给就躺地上打滚。
有人翻墙、踹门、放无人机怼着窗户拍,就为直播间多几个赞。
儿子出门找工作,老板想的不是让他干活,是让镜头对着他开播。
他媳妇李玉华不识字,黑粉在弹幕上骂她,她看不懂,还当是夸她。
你瞧,就是这么个人,不直播、不带货、代言一概乱接,商演报价出道多少年没涨过一分。
芒种还专门赶回老家收麦子,一车麦子卖几千块,比唱歌差远了。
可他认死理:主业种地,唱歌是副业。
就这么个踏实得有点“轴”的农民,愣是被一顶莫须有的帽子压得喘不上气。
举报这工具,本该是用来指认真劣迹的,落到有心人手里,就成了专砸别人饭碗的暗器。
说句不中听的,眼下这种举报,成本低得吓人。
写几行字、建几个群,就能让人家几十场活黄掉。
可被举报的人,摊上的是实打实的损失,钱没了,名声也悬着。这一进一出,账谁算得清?
一个人连自己穿啥都做不了主,还得背上一顶不明不白的帽子,你说这日子过得憋不憋屈?
可我看啊,老朱心里其实门儿清,他种了大半辈子地,最懂一个理儿:
地里的庄稼,靠的是实打实的功夫,不是谁嗓门大。
镜头前他是明星,镜头外,他就是个一门心思盼着把日子过踏实的人。
说到底,这回大衣哥把话说得够硬气——证据在手,法庭见。
我信一条老理: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不会被一阵歪风刮倒。
法律的账迟早要算清,那顶不该有的帽子也迟早要摘下来。
人这一辈子,与其盯着别人碗里的饭眼红,不如把自己那亩地种好,这才是人间最正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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