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的利雅得本该是朝觐者往来和航班繁忙的季节,但沙特首都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却遭遇了致命打击,现场犹如遭到血洗。也门胡塞武装对机场发动了突袭,监控画面显示,身着朝觐白袍的旅客正在候机厅等候,突然一道闪光撕裂建筑,燃烧的碎片纷纷坠落。
这场袭击以及随后的连续打击,累计造成约18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巴基斯坦籍居民,另有数百人受伤。造成如此惨烈场面的一个直接原因在于防空拦截的意外后果。
面对来袭导弹,沙特防空部队发射了拦截弹,尽管在空中击中了目标,但大量坠落的导弹残骸直接砸中了机场设施,导致停机坪上的多架飞机燃起大火。这种防住了导弹却依然导致机场严重受损的局面,彻底暴露了沙特防空网在应对高频次打击时的吃力。
这不仅仅是沙特一国的防空困局,即便是长期驻扎在中东、拥有庞大作战体系的美军,也在这场新形态战争中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一份美国国会报告披露的数据显示,已有81架美国军机在冲突中被摧毁或受损。
其中,损失最为惨重的是MQ-9“死神”侦察无人机,共有45架被击落。这款造价昂贵的无人机虽然侦察能力出色,但飞行速度慢,且完全没有隐身和防御能力。
在失去绝对制空权的中东空域,MQ-9完全沦为胡塞武装等力量最喜欢的空中活靶子,美军内部要求将其退役的呼声日益高涨。除了空中装备大量损耗,美国在约旦等地的中东陆上军事基地同样遭遇了重创。
当密集的导弹和无人机飞跃上空时,其饱和式打击规模超出了美军驻守人员的想象。众多地面设施被彻底焚毁,美军的情报、侦察、雷达、指挥乃至电网系统被逐一破坏。
由于设施受损极为严重,美国国内甚至开始讨论这些化为焦土的基地是否还有修复的必要。战场的实际人员伤亡同样难以掩盖,在非美籍战斗人员比例极高的背景下,美军实际阵亡人数据信已超过20人,受伤人数高达1000人以上,弹药储备也已面临见底的窘境。
对手的武器储备和打击能力则在急剧膨胀。伊朗方面曾公开宣称其武器产量增加了2.5倍。
在冲突初期,美军部署在航母和“阿利·伯克”级驱逐舰上的“战斧”巡航导弹曾每天对伊朗军事设施发动打击,给地面基地造成破坏。伊朗随后展示了其深挖在地下洞穴中的庞大武器库,海量的无人机和导弹如同蜂群一般密集排列,地下生产线并未受到致命影响。
伊朗能够支撑如此持久的消耗战,背后离不开俄罗斯在资金、粮食以及武器弹药方面提供的大量隐蔽支援。在陆上基地大面积瘫痪的火力面前,美军被迫极度依赖海上的双航母打击群,但这同样无法扭转战局。
结束了286天超长海上部署的“林肯”号航母近期返回母港,舰岛上赫然涂装了103架单向攻击无人机和34艘水面舰艇的战果标志。这些看似辉煌的战果却经不起推敲。
被击落的大多是飞行时速仅约500公里的“沙赫德-136”慢速无人机,而那34艘所谓的舰艇也多为布雷艇、快艇乃至渔船,伊朗原本就没有大型驱逐舰。
在执行任务期间,“林肯”号始终停留在距离波斯湾海岸线至少200公里外的安全水域,依靠外围的F/A-18战斗机和自身的“密集阵”近防系统应对慢速目标。即便如此,美军依然付出了8名水兵落水的代价。
部署结束后,“林肯”号迅速撤离,没有进行任何后续追击。美军不愿深陷泥潭,面对沙特的求助,美国如今更倾向于仅仅派两架飞机提供情报,试图以一种分享战果的姿态介入,而不愿提供实质性的武力支持。
在美军靠不住的严峻形势下,沙特做出了更为务实的战略调整。目前,沙特在也门的目标已经不再是试图攻入地形起伏、易守难攻的胡塞武装首都萨那,而是集中力量,试图将胡塞武装从红海的岛屿和港口基地中驱逐出去,特别是像佩林岛这样的战略要地。
这是一项相对容易执行的作战任务。也门政府军的账面兵力虽然号称有10万人,但实际上充斥着大量的“吃空饷”名额,真正能投入战斗的仅有约2万人,无力独立完成驱逐任务。
沙特试图寻找盟友分担压力,但北约成员国土耳其明确表态拒绝派遣军队进入他国领土发动攻击,法国驻军也仅仅是为了保护由本国企业建造的石油设施。在这个关键时刻,“巴铁”展现了截然不同的姿态。
沙特机场遇袭并造成巴基斯坦侨民伤亡后,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谢里夫第一时间予以强烈谴责,明确表示伊斯兰堡将依据两国防务协议,以一切可能的方式与利雅得合作。
巴基斯坦不仅有数百万侨民在沙特工作,其高层也判断将胡塞武装逐出红海基地是一场极大概率可以打赢的仗,因此愿意深度介入以确立战略优势。大批实质性的军事支援迅速抵达中东。
目前,巴基斯坦最先进的最新批次“枭龙”Block 3战斗机已经部署至沙特阿拉伯,同时抵达的还有两个中队的无人机以及多达8000名的地面部队。更引人瞩目的是,巴基斯坦采购的中国制造的“红旗-9”防空系统也已被移至沙特境内。
这两款带有中国血统的武器装备,正是急需补强防空网的沙特迫切需要的利器。“枭龙”作为一款轻型多用途战机,造价低廉且维护简便,在防空任务中能够挂载空空导弹,非常适合用于机动拦截低空贴地掠行的自杀式无人机与巡航导弹。
而“红旗-9”作为远程防空导弹系统,射程高达上百公里,能够有效应对战斗机、巡航导弹及部分弹道导弹,负责提供广域的区域火力覆盖。战机负责机动拦截,地面导弹负责区域覆盖,这种高低搭配恰好弥补了沙特面对低空突防目标时的防卫盲区。
不过,巴基斯坦出动“枭龙”和“红旗-9”,究竟能否真正替沙特守住天空,最大的考验在于体系融合。沙特本土已经装备了大量的美制“爱国者”和“萨德”反导系统,中国装备与美国装备在雷达频段、数据链传输和底层指挥系统上的标准截然不同。
如何让来自不同体系的武器装备实现无缝衔接,在技术和协同上面临着现实难题。巴基斯坦部队直接参与防工作战,也意味着其将更深地卷入错综复杂的也门冲突。
随着沙特与胡塞武装之间的报复循环加剧,战火的外溢效应不断显现,国际油价一度突破每桶105美元,多国使馆也纷纷发出警告,提醒本国公民避免前往利雅得机场。
沙特天空中的每一次拦截,都正在成为全球防务市场瞩目的焦点,这套联合防空体系能否经受住饱和式打击的考验,实战很快就会给出最终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