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World of Warcraft Forever》，你打算怎么玩？PvE、PvP、RP三种规则集怎么选，热度一点不比“部落还是联盟”低。高级游戏设计师 Josh Greenfield 和首席游戏设计师 Tim Jones 拉上 Countdown to Classic 播客的 Josh Corbett，还有主播 Savix 和 TipsOutBaby，聊了聊这几种玩法，以及暴雪到底想让 Forever 的 PvP 变成什么样。
先说清楚结构。《World of Warcraft Forever》用的是“无服务器”系统，三种规则集里的所有玩家本质上都在一个巨型服务器里，只是你不会同时看到所有人。PvE 里整个游戏是合作性质，没有对立阵营玩家的威胁；PvP 里部落和联盟可以在世界各地开打；RP 则是角色扮演服务器，面向愿意在角色故事上多投入的人。这次少了一个东西——RP-PvP 合并档。
Greenfield 解释得很直接：得从整体上看这项服务，看它可能带来的影响。他说 WoW 最早的 RP-PvP 服务器确实有点特别，但“不幸的现实是，从那以后我们做的每一个 RP-PvP 服务器都走了完全不同的轨迹”。他举了探索赛季 Crusader Strike 服务器的例子：大约三个月后，暴雪把 RP 标签摘了，因为涌进来太多根本不按角色扮演规则来的人。
那到底该选哪个服务器？Greenfield 强调没有错误答案，但请务必在正式上线前想清楚，因为“平衡的神圣性”意味着你之后换不了。他的原话大意是：如果你在 PvP 服务器上玩了六个月，突然觉得“这真不适合我”，这事我们没法给你安排，你那时候唯一的选择大概就是去 PvE 服务器重开一个号。“所以我只是想提醒所有人：扪心自问，确认你玩的地方真的是适合你的地方。”
聊到暴雪对 Forever 里玩家对玩家遭遇战的期待，Jones 说团队特别想看到“户外世界里自然发生的战斗”。测试里已经出现的一些实例让他挺满意，但他认为，等玩家不再被测试的 30 级上限卡住，围绕有限资源点产生的自然竞争会更明显。
他的推演是这样的：一旦大家能升到 60 级，有足够多的人在杀游戏里每一种怪，就会有人意识到“我的天，这是什么配方”，或者“这种新稀有材料只从特定区域特定兴趣点的特定生物身上掉”。等人们发现某个东西只能在某一个地方拿到，比如十字军附魔这类东西，场面就会失控。所以他认为，围绕这些大家甚至还不知道存在的新配方，会出现大量自然竞争。
“我们想创造目标，”Jones 继续说，“给玩家工具，让自然 PvP 发生。”他提到探索赛季给了团队很多好反馈，既有 Battle for Ashenvale 和 Stranglethorn Blood Moon 这种“很棒的世界事件”，也有“没真正落地”的，比如东瘟疫之地占塔或者从 Silithyst 间歇泉收集沙子。
这些目标可以很大胆。“甚至鼓励人们去攻击彼此的主城，”Jones 笑着说。Greenfield 点头：“Tim 想要血。他想让你来打暴风城，他想去打奥格瑞玛，或者反过来。”Savix 评论说，这是把“战争”重新带回 Warcraft 的好办法——这句话暴雪最近用得挺频繁。
想法多归多，Greenfield 清楚“在真正鼓励真实 PvP 这件事上，轻手法比重手法更好”。所以团队在提供机会这件事上很谨慎，而不是直接铺一套系统。“我们想小心处理，别让 PvP 感觉太‘竞技’，”Jones 解释，“我们希望它是自由形态的。我们不一定想立太多规则。”他补充说团队“很喜欢测试里到目前为止看到的东西”。
“我们希望 PvP 感觉休闲，”Jones 说。即便在战场里，设计思路也是让玩家“先专注于乐趣，再觉得自己有义务去肝”。他承诺，肯投入的人拿到的顶级排名护甲会“看起来很棒”，但暴雪在小心处理一件事：一个区域的装备属性不一定是那项活动的绝对最优解。“我们不一定想把玩家隔离开，说‘你必须打 PvP 才能在 PvP 里最强’。”
Greenfield 确认，Forever 的战场应该能保证预组队总是对上预组队。“如果你单排，基本上不应该被丢到预组队对面。”他说单排玩家可能会和两三个人的小队伍排在一起，但不会撞上完整组建、配合默契的队伍。
PvP 永远有个棘手问题：守尸或者恶意骚扰到什么程度算过分？被对立阵营攻击的风险本来就是体验的一部分，但 Greenfield 认为：“如果我们介入得太快，那好，'这算守尸太过'和'这不算守尸太过'的界线在哪？”他不想让玩家“因为你在 PvP 服务器上有时候有点混蛋就担心自己会惹上麻烦或者出什么怪事——这事就是会发生，对吧？”
“我也觉得 PvP 服务器很棒的一点是高峰很高，但你需要低谷来衬托高峰，它才真的炸，”Greenfield 琢磨着说，“每次你被守尸几个小时，那真是气得要命。但是老兄，当你在黑石山打出一场好架、一路往黑石塔上层冲，那种事你会记好多年。”
Jones 补充说，他希望这类事件也能把玩家推向 Forever 的社交面。“理想情况下，通过人们经历的一些压力和挫败，会把人推向社交解法。待在公会里，有人给你撑腰；能下线换大号，去把那个在荆棘谷守你的人宰了，或者叫上几个哥们来帮你。这些是我们希望继续存在的绝妙情境。”他总结说，围绕 PvP 立太多规则“会把那种体验搅浑”。
“我觉得这取决于行为，取决于我们看到什么，”Greenfield 说，“如果有东西被滥用，或者变得真正堕落，那我们就得介入。但尽可能的话，我们希望它感觉像最初的 WoW，对吧？”Jones 点头：“我们希望策略和你玩游戏的方式，尽可能感觉像最初的原版游戏。”
所以选服这件事，真不是上线那天随手一点的事。想清楚自己要的是合作推图、随时可能被对面阵营盯上，还是把角色故事演到底——按设计师的说法，进去之后想换，基本就是重开一个号。至于守尸，他们的态度也很明确：只要没到“真正堕落”的程度，那大概就是原版味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