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向客客气气的“大衣哥”朱之文,最近对着媒体撂下了狠话,这事搁谁身上都忍不了。好好提前排好的十几场商演,说取消就全取消了,就因为有陌生人到处举报他是“劣迹艺人”。素未谋面的人,上来就直接砸人饭碗,换作是你,能轻易咽下这口气吗?
这事是10月17日朱之文接受采访时亲口说的,齐鲁晚报也转发了相关采访内容,他的态度摆得特别明确,半分退让的意思都没有。举报的人只要听说朱之文要去哪演出,就跟着往相关部门投诉,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接到活。“劣迹艺人”这四个字分量太重,主办方请艺人本来就是聚人气,怕惹出争议影响活动,只能干脆把演出取消。
朱之文说自己从头到尾都不认识这个举报的人,对方这些年一直没停过举报,还建了好多个群一起操作。他这次真的不想再忍了,已经收集了不少相关材料,准备直接走法律途径追究对方的责任,连道歉都摆明了不接受。
不少人说朱之文太较真,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一场商演临时取消,受影响的不只是朱之文一个人,主办方提前搭场地、做宣传、安排接待,全都是真金白银的投入,哪能一句“算了”就揭过去。目前还没有逐场的损失明细,但朱之文明确把连续取消的原因归给恶意举报,维权的态度已经摆得很清楚。
今年本来就是朱之文商演最忙的一年,翻红之后邀约量涨了不少,他的演出日程都排到2027年了。七月一共三十一天,朱之文演了整整二十七场,几乎天天都在赶路,连歇脚的时间都没多少。
跑演出的辛苦真不是外人能想象的,之前有一次他从山东枣庄赶去潍坊,前一场演出晚上才结束,开车三百多公里到目的地已经凌晨一点。他连一顿正经晚饭都没吃上,转天一早就得爬起来准备下一场活动。
现在的商演也不像早年那样,站在台上唱几首歌就完事。不少景区请他,还要求他扮各种角色,和游客互动。他穿过厚重的铠甲,戴过硬头盔,磨得耳朵出血都得咬着牙配合,把答应人家的活做完。就这样挣的都是辛苦钱,平白被人搅黄十几场,换谁都得急。
从2011年穿旧军大衣上台唱歌走红,算下来今年刚好是第十五年,朱之文一直没离开过老家朱楼村。走红之前他种过地、打过工,走红之后也照样回村收麦子,之前一车麦子卖了四千多块,他从来没放下过农民的身份。
这么多年朱之文一直好说话,见谁都客客气气叫老师,以前别人堵家门口拍他,他不好意思拒绝,连家人的日常生活都被打扰。后来他才硬起心肠,不让陌生人随便进家门,原来好说话换不来安生日子,适度强硬才能保住自己的生活。
名气带来收益的同时,也给朱之文带来了甩不掉的麻烦。这些年有人拿他的照片配侮辱性文字,连他的父母儿孙都拉进去攻击,还有人冒用他的身份发退出演艺圈的声明,编一堆瞎话坏他名声。他一开始想着不理会就过去了,没想到对方反而得寸进尺。
其实朱之文之前就打过类似的维权官司,去年年初在江苏徐州开庭,被告是一个长期发攻击的陌生女子,俩人之前根本没见过面。从2020年开始,对方就持续发了大量针对朱之文的内容,朱之文和律师搜集证据、找平台、查信息,前前后后耗了好几年时间。
开庭的时候对方一直道歉求谅解,朱之文压根没接受,在他看来连着四年不停攻击人,哪是一句“一时冲动”就能揭过去的。今年年初徐州中院公布的典型案例里,最终结果就是被告构成侮辱罪诽谤罪,判了六个月有期徒刑,判决生效之后对方也没有上诉。
这份判决其实给了朱之文很大的底气,原来忍气吞声换不来平静,拿着证据走法律途径维权,才能让做错事的人付出代价。本来以为打完这场官司就能清静一阵,没想到类似的麻烦换了个法子找上门,这次直接盯上了他吃饭的营生。
要是恶意举报的风气止不住,以后哪个主办方还敢请朱之文演出,谁也不想活动筹备到一半,突然冒出来一堆烂摊子。朱之文一把年纪还天天连轴转,本来就是靠商演挣钱吃饭,凭什么要平白无故被陌生人断了活路。
你不喜欢朱之文,可以不买票不看他演出,没必要拿莫须有的帽子到处乱扣,平白毁掉十几场已经谈好的活动。朱之文这次不愿意退让,要的不只是一个说法,更是以后能安安心心登台唱歌的资格。
参考资料:齐鲁晚报 朱之文谈十余场商演被举报取消,新京报 大衣哥朱之文侮辱诽谤维权案,人物 朱之文的商演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