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8日是农历九月初九，重阳。九是阳数，九九相重，古人说这一天阳气最足，宜登高。去哪儿？南京牛首山，登佛顶塔。
天气晴好、能见度高的时候，在南京河西能看到牛首山双阙；在南京南站坐上动车，刚驶出站台不远，也能看见山之巅立着一座塔。牛首山之巅，立着明代的弘觉寺塔和2013年建的佛顶塔。在重阳节即将来临之际，现代快报记者跟随牛首山景区文化弘扬中心主任冯秀琳一起看塔登塔。
气势恢宏，佛顶塔不是凭空建造的
在牛首广场，就能看到佛顶塔。沿隐龙湖路，穿过青年广场到朝天阙，再乘电梯到佛顶广场，广场上游人如织，很多人在塔下打卡拍照。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塔铃声，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佛顶塔。
冯秀琳说，佛顶塔建于2013年，外地游客都以为这是凭空添上去的一座新塔。“其实，牛首山历史上就是双峰双塔的格局。”她抬手指向东侧，那是东峰，是弘觉寺塔的所在；再指向脚下往西、如今佛顶宫所在的位置，那里是西峰，一千多年前有一座辟支佛塔。
两座山峰形似牛头双角，因此牛首山又叫牛头山，双峰对峙、双塔对峙，才是一整座牛首山。
1937年和1958年，牛首山历经两次大规模铁矿采掘，西峰山体被挖开，形成60多米深的巨大矿坑。为采矿安全，辟支佛塔在1958年被拆除，原本计划异地复建，不过都遗憾落空了。
2013年，牛首山文化旅游区重新规划建设，塔在原来位置偏西一点的地方重新立起。“佛顶塔九层四面、高88米，是非常恢宏的仿唐风建筑。”为什么要仿唐风？冯秀琳解释，牛首山最鼎盛的时候在唐代。彼时，法融禅师在牛首山开创牛头禅宗，与五台山、峨眉山并称，是天下闻名的大道场。选唐风，选的是它文化上最饱满的那一段。
两塔并立，在这里读懂中国塔营造史
站在佛顶广场，一东一西，双塔并立。两塔的差异一目了然。
佛顶塔白墙朱漆金瓦，四四方方，四角对称，沿用的是唐代木构塔的原型，站在塔下，与西安保留至今的大雁塔确有几分神似；风一过，檐角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沉稳之外便多了几分灵动。冯秀琳解释：“唐代的塔基本是木结构，方形受力最稳，也最抗震，所以看起来方正、有力。”
弘觉寺塔立在层林尽染的山林间，看上去颜色要丰富很多。冯秀琳介绍，相传唐大历九年，唐代宗李豫有感梦境启示，下诏在牛首山东峰敕建七级浮屠，这便是弘觉寺塔的缘起。
“现在大家看到的弘觉寺塔是明代在原址重建的，七层八面，近乎圆形，是目前南京现存最古老的仿木结构砖塔。”冯秀琳说，1956年，几个年轻人在塔上游玩，偶然发现地宫，出土鎏金喇嘛塔、金睡佛、青瓷罐、玉瓶等稀世珍宝，其中，鎏金喇嘛塔更是南京博物院的镇院之宝之一。
不管是弘觉寺塔，还是佛顶塔，都长在游客们的审美上，佛顶塔出檐深远、古朴稳重；弘觉寺塔飞檐翘角，像张开羽翼的鸟，是一副腾跃的姿态。
登塔凭栏，南京山水城林尽收眼底
从佛顶广场，一口气登上佛顶塔第七层，凭栏远眺，山水城林尽收眼底。佛顶宫、曲曲折折的山间道路、远处的南京南站、郑和墓园……都看得分明。
从上往下俯瞰佛顶宫，佛顶宫的结构、造型看得一清二楚。视线再往远，山水相依。左侧宝象湖，生态极好；正中的郑和湖，湖畔就是郑和的墓园。冯秀琳介绍，郑和第七次下西洋途中病逝，宣德皇帝赐葬牛首山西麓。“这里也是全国唯一的郑和衣冠冢。”
再往远，便是南京南站，一辆动车在眼前奔驰而过。“在南京南站，动车开出一分钟左右，就能看到牛首山。”
重阳节要爬山登高？冯秀琳说，重阳节当天，地面浊气重，登到高处天朗气清，能呼吸到一口干净空气，同时也是把“步步高”的心愿寄在一级级台阶上。
需要提醒的是，佛顶塔上下行是两条不同的楼梯，登塔务必量力而行。10月18日，牛首山文化旅游区将举行“秋登牛首 共览天阙”的登高活动，不妨登上佛顶塔，看一看不一样的南京城。
现代快报/现代+记者胡玉梅 /文 钱念秋/图 钱念秋 是钟寅/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