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六点多的地铁里，天刚蒙蒙亮，满车厢都是睡眼惺忪赶行程的人。我身边坐着两个穿高中校服的小姑娘，算下来五点多就得从家里出门，看着就让人觉得高中生这几年熬得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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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听两句她们的聊天，我整个人都怔住了。两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聊得热火朝天，“我老公”“谁出轨”“开房”这类话张口就来，脏话也一句接一句，老练的轻佻劲儿和身上的校服格格不入。下车时她们落下的东西里，还躺着一盒烟。

我三十五岁，北漂多年，家里也有个女儿，见多了成年人世界的身不由己，越发觉着养孩子真不能只盯着成绩单。十几岁对异性好奇本是常事，但把放纵当潇洒、把混乱当酷，没人帮着分辨对错，很容易把网上的狗血桥段当成现实的规则。

很多父母早出晚归拼命打拼，房买了、补习班报了，却很少坐下来问问孩子最近跟谁玩、心里藏着什么事。比起让孩子早早学会成年人的情爱游戏，更重要的是教她守住底线、识别危险，有底气选自己真正想过的人生。

那天两个小姑娘很快消失在地铁站的人流里，我只盼着她们身边，能有个愿意听、也愿意拉一把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