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前，他还打出一场让主帅公开夸赞的比赛，正负值+19。 一天后，同样的球队，他打满了一整节，正负值-15。
这个数字落差，就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10月14日，NBA季前赛，开拓者客场打国王，110比98拿下三连胜。 杨瀚森末节登场，打满12分钟，5投2中，三分1中0，罚球1中0，4分6篮板1助攻1盖帽，另有2次失误3次犯规。
上一场他对伦敦雄狮，8投6中，13分4篮板4助攻，正负值+19。 一天之间，两个极端。
这不是杨瀚森一个人的问题。 开拓者这场赢得不算轻松，但上半场打得确实顺手。 半场66比39，领先27分。 阿夫迪亚13投9中，砍下26分9篮板4助攻，利拉德14分，莫兰特替补14分。 国王那边拉文、萨博尼斯全都没打，阵容残缺，几乎是在给开拓者练兵。
但杨瀚森的上场时间，要到末节才有。
前三节，开拓者用了十人轮换，内线中锋位置只有克林根和罗威轮着打。 杨瀚森和波特、卡尔森一起，坐完了整场替补席的前三节。 直到第四节，领先优势还在二十几分，教练诺里才把他派上去。
这一节，他打满了。 但这一节，开拓者单节17比32，输了15分。
末节的阵容有点奇怪。 诺里同时派上杨瀚森、波特、卡尔森三个中锋，让索汉去打控卫。 这套配置里没有真正能发起进攻的后卫，球的运转一下子停滞了。 杨瀚森在场上不是没努力，两次上篮都没进，有一次脱手失误，但篮板他抢了6个，防守端还送出一次大帽。 靠着一次反篮和一次空接劈扣，他拿到4分。
他的正负值-15，很大程度上是被这节的整体节奏拖出来的。 他跟主力搭档的那几分钟，节奏还跟得上，没显得脱节。 后来跟第三阵容混在一起，球权才变少，也打不出他擅长的策应。
数据上看，他这场比赛并不算崩。 6个篮板是他三场季前赛里篮板转化率最好的一场。 对一个还在争上场时间的中锋来说，卡位和护板是最不需要球权就能证明自己的事。 这点他做到了。 教练之前就提过他篮板的问题，今天至少在这个环节，他交了个还行的答卷。
真正让人担心的，是犯规。
上一场他零犯规，这场12分钟领了3次。 对一个靠纪律性争取时间的球员来说，犯规比不得分更致命。 他本来防守就容易伸手，上赛季季前赛首秀甚至6犯离场。 这个夏天他练了对抗和移动，才把犯规数压下去，结果这场又冒出来3次，等于把刚建立起来的那点信任，又退回去一半。
进攻端也是。 罚球1中0，三分1中0，说明他在对抗下的终结还没固化。 两记机会球上篮没进，有一个还直接成了失误。 这些细节，到了常规赛会被反复针对。
放在更大的背景里看，他的处境比这场比赛本身更值得琢磨。
开拓者内线现在挤了五个中锋。 克林根是重点培养的首发，罗威拿着三年4400万的续约合同，坐稳替补第一顺位。
剩下卡尔森、波特和杨瀚森，抢的是碎片化时间。 诺里在训练营就说过，他竞争的目标是第三中锋的上场时间。 而开拓者上赛季的第三中锋，整个常规赛加起来上场不到300分钟，场均不到4分钟。 这个头衔，分量远没有听起来那么重。
问题还出在风格上。 杨瀚森擅长高位策应、弧顶发牌，但在利拉德和莫兰特身边，球权几乎都集中在外线手里，内线要做的是清空空间、保护篮板、快速终结。 这些恰恰是他不太擅长的活。
他习惯的高位停球观察，在开拓者这套快节奏体系里，反而可能拖慢转移球。 上赛季他大部分时间坐在替补席，看克林根和罗威轮流打，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场球国王残阵，开拓者赢得轻松，杨瀚森拿到了一整节的样本，有高光也有暴露的问题。 他抢到了篮板，护了框，但犯规和终结的老毛病也还在。 这几场季前赛打下来，他的位置基本固定在第三甚至第四中锋，常规赛能不能捞到稳定时间，还得看他在有限机会里，能不能把短板补上。
季前赛还没打完，他还有再战勇士的机会。 留给他的窗口，不会比这场比赛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