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斯·埃利奥特亲口承认,本赛季的冠军争夺已经"相当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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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埃利奥特在菲尼克斯赛道从车里爬出来,成为NASCAR杯系列赛的新科冠军。今年十月,他带着四场比赛的剩余赛程、两场胜利的赛季记录,回到同一条赛道,但冠军争夺已经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当德文·亨利问起追赶队友凯尔·拉尔森的可能性时,埃利奥特没有假装还有机会。

"很明显,你知道,我认为冠军在这个时候确实很渺茫了,"埃利奥特说。

但他没有完全投降,表示自己仍然相信赢下比赛是触手可及的目标。回顾整个赛季,埃利奥特还没有经历过一个零胜的赛季。他三月在马丁斯维尔赛道夺冠,五月在得克萨斯赛车场再下一城。然而这两场胜利都不在季后赛期间,此后的成绩让人很难说他正在朝又一个冠军迈进。

夏洛特站之后,埃利奥特落后拉尔森185分,而赛季只剩四场比赛。他仍然可以赢下一场比赛,但要追上领跑冠军争夺的那个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埃利奥特的季后赛从一开始就让他几乎立刻陷入追分状态。他在达灵顿赛道获得第14名,在Gateway的World Wide Technology赛车场获得第31名,在布里斯托尔赛车场获得第23名。Gateway的打击最大——埃利奥特从第八位发车,最终却以第31名完赛。一个不错的发车位置,在比赛结束后变得毫无意义。

堪萨斯赛道终于让9号车队有了可以依托的东西。埃利奥特从第18位发车,最终获得第八名,随后在拉斯维加斯赛车场又拿下第七名。这些成绩说明他能够从车阵中段向前推进,但并不能弥补此前已经造成的损失。

夏洛特站则展示了原本还不错的一天可以多快变成又一次错失的机会。埃利奥特从第九位发车,最终以第12名完赛,一个松动的车轮和一次超速处罚打乱了他的比赛。他从这些问题中恢复了过来,但不足以跟上冠军争夺者的节奏。这个成绩让他在与拉尔森的对比中又损失了22分。

拉尔森则在夏洛特站领跑了97圈并赢下开场阶段,最终获得第六名。那是他截至当时季后赛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完赛成绩,但他仍然将领先丹尼·哈姆林的差距扩大到49分。埃利奥特185分的落后差距是那个 margin 的三倍多。拉尔森即使度过一个艰难的下午,离开时冠军位置依然稳固。

这就是埃利奥特在NASCAR新季后赛赛制下面临的困境。16位竞争者要跑完10轮比赛,没有淘汰机制,积分在整个季后赛期间累积。一场比赛胜利在阶段积分之前价值55分,所以一场胜利可以推动一位车手前进,但无法保证一次翻盘。埃利奥特需要反复缩小差距,而拉尔森则必须让出相当大一部分优势。

这些数字解释了为什么埃利奥特降低了对冠军的期望,但没有解释为什么他仍然相信一场胜利是触手可及的。

在季后赛开始之前,埃利奥特曾对自己的赛季做过一番坦诚的叙述。他承认夏季那段表现很糟糕,但他不认为车队此前的成功是侥幸。得克萨斯站是他最清晰的例子——他领跑了87圈,并在最后阶段顶住了哈姆林的追击,证明9号赛车能够长时间跑在前列。

"得克萨斯绝对不是侥幸;在那场比赛的后半段领跑了很多圈,"埃利奥特在季后赛媒体日上说。"节奏真的很好。"

他还相信自己有"真正的机会赢下拉斯维加斯"。这些评论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比单纯的胜利栏更能解释他的乐观。埃利奥特看到过一些表现,让他确信这辆车能够争夺胜利。让他沮丧的是,车队无法足够频繁地复制这些表现。

在芝加哥兰,他获得第11名,埃利奥特回忆起赛车跑得很有竞争力、能够匹配前列车手节奏的那些阶段。他想知道为什么车队无法稳定地拿出那种表现。他的担忧不仅仅是成绩糟糕,而是速度只是闪现,然后就从最终成绩单上消失了。

这个区别是他最新表态的核心。赢下一场比赛需要赛车性能、策略和执行在一个周末内正确结合。而冠军则要求这些东西反复出现。埃利奥特的两场胜利展示了9号车队在一切顺利时能做到什么,季后赛的成绩则展示了此后它有多少次没能把完整的拼图拼起来。

"就试着出去赢下四场比赛,看看那会把你们带到哪里,"埃利奥特对亨利说。他补充说,再赢一场将是"结束赛季的好方式",并表示他相信这些目标是可以实现的。

菲尼克斯给了他一个机会,在他曾经赢得这项运动最大奖项的地方检验这个信念。但情感不会让赛车更快。埃利奥特本赛季早些时候在那里获得第23名,所以他2020年的冠军并不能保证这次会有更好的结果。

冠军可能正在溜走,但埃利奥特还没有失去奋力比赛的理由。一场菲尼克斯的胜利不会抹去185分,也不会逆转拉尔森的稳定性。但它会给9号车队一个证明——埃利奥特一直在说的那种速度,仍然能够带来一个结果。回到他夺冠的场景,他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让这个结局的意义超越那个他不太可能赢下的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