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9月的一个周五晚上,杨百翰大学橄榄球队即将在主场迎战UCLA。赛前踩场结束,全队围在主教练拉维尔·爱德华兹身边,准备做最后的动员和团队口号。这是球队例行的凝聚时刻,通常由教练说几句收尾的话,然后全队一起喊口号。

但那个晚上,这个环节被一通电话打断了——爱德华兹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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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看着他,心想,‘哥们,你正准备带队喊口号,你居然接了电话?’”近端锋查德·刘易斯回忆道。电话是帕蒂打来的。“他就说,‘嗯?对。对。最近怎么样?好。行,我没问题。好的。好。再见。’”

爱德华兹挂了电话,抬起头看着全队,打破了沉默。

“‘对,我也爱你!’然后我们就笑疯了,”刘易斯说,“那是他那种冷幽默。我们知道那是帕蒂,全队都笑死了。我当时想,‘天哪,他太逗了。’那就是最典型的拉维尔。”

拉维尔去哪里、什么时候去,帕蒂就去哪里,反过来也一样。

“我喜欢他们夫妻是一体的。永远是拉维尔和帕蒂,”刘易斯接着说,“帕蒂一直在那里。我进入职业联盟时,她把我们拉到一边说,‘米歇尔(查德的妻子),你进入NFL后,我希望你们尽可能在一起,哪怕这意味着把孩子交给保姆。’”

“‘跟查德走。在一起。’米歇尔和我意识到,拉维尔和帕蒂一起去所有地方,完全是刻意的。他们最大的力量就是在一起。”

有蝙蝠侠和罗宾,有邦妮和克莱德,有伯特和厄尼,但说到杨百翰大学橄榄球,有一对组合独一无二:拉维尔和帕蒂。他们是独立的灵魂,却作为一个整体运转。

“没人会大声说出来,但我的意思是,我们喜欢帕蒂的程度不亚于、甚至超过喜欢拉维尔,我们喜欢她是因为她更机智。她更有趣。她更直接。在某些方面她更让人害怕,”罗布·莫里斯说,他是校队历史上最令人畏惧的线卫之一。“她从不行使这种支配权或权威,但我知道她的手就按在拉维尔的手上。她会说‘跳’,他就会说‘跳多高?’我保证。”

拉维尔在球场上留下印记,帕蒂则在球场外施展魔力,让球员们感到特别,并想办法支持其他教练的妻子们。

“当教练的妻子很孤独。在一次大会上,我和其他妻子坐在一起,我们决定成立自己的组织,”帕蒂曾说,“那天,我们聚集了50位女性。如今,美国橄榄球教练妻子协会已有超过3000名成员。我们专注于支持、情谊和服务,包括奖学金和社区捐赠。”

“你谈拉维尔,就真的不能不谈帕蒂。我的意思是,她让一切都变得美好。她让我们所有人都感觉很好,”全国冠军四分卫罗比·博斯科说,“比如,当时我们只有报纸,对吧?所以,她会剪下每一篇提到我名字的文章,寄给我的父母。那对我来说太特别了。”

“我还能见到帕蒂。她仍然让我感到特别。她总是叫我过去,给我一个拥抱,告诉我教练有多爱我,我是他最喜欢的人之一。我肯定她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前防守端吉姆·赫尔曼在帕蒂去世前说,“他们是特别的人,我非常感激我选择了杨百翰大学,加入了一个由他领导的团队。”

爱德华兹去世近十年了。帕蒂去年二月去世。周六,当排名第8的杨百翰大学在以其名字命名的球场迎战排名第2的圣母大学时,这对作为一个整体运转的组合,或许会俯视看看一切进展如何。

如果他们这么做,你能怪他们吗?他们一起把杨百翰大学建成了今天的样子——全国顶级项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