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被乐评排进历史前100的乐队，一张被排进历史前84的专辑，凑在一起，现场却让一部分人坐了一整晚。
昨晚，Smashing Pumpkins（碎南瓜）回到芝加哥，在United Center办了一场主场演出。这是他们“Rats in a Cage Tour”的一站，整套演出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完整演绎《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专辑曲目，第二部分则是歌迷熟悉的老歌和冷门曲目。整场下来一共30首歌，中间还有一段20分钟的幕间休息。
该摇的地方都摇了
从纸面到舞台，这场演出的底子相当扎实。Billy Corgan的嗓音依旧是那股标志性的鼻音，乐手的演奏也一如既往地熟练，绝大多数曲目都是经过时间检验的老歌。芝加哥观众张开双臂迎接了这支主场乐队——整场马拉松式的分体演出中，观众几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合唱团，跟着《Mellon Collie》里的曲目大声唱和。
这种气氛一直延续到20分钟幕间之后、进入第二部分。Corgan甚至冒了个险，第二部分一上来连唱三首现代时期的作品。用现场观众的话说，这操作有点“一首给你们、一首给我自己”的意思——但他显然扛得住。像《Mayonaise》《Today》《Cherub Rock》这些《Siamese Dream》时期的热门曲目，拿到了当晚最好的反应；就连收尾曲《Superchrist》里那段加长的鼓solo，也让人群欢呼不断。
问题出在地板上
观众再兴奋，场馆里的能量似乎还是被压住了一截，原因很简单：内场全是座位。
考虑到碎南瓜的受众构成，以及他们如今作为“X世代标志性摇滚乐队”、正在庆祝一张专辑30周年的位置，把内场铺满折叠椅这个决定，其实说得通。但舒适是有代价的：某种僵硬感、一种不太摇滚的组织感，以及自由流动的人群本该带来的集体体验被削弱了。Corgan那些厚重的riff能把人点燃，可人点燃了却没地方去。
现场有人被主唱点名，说“那张专辑发行的时候你还没出生”。这也让这位观众忍不住想：要是能体验一下比如96年碎南瓜在俱乐部里演出是什么感觉，该多好。
三类人都不会失望
尽管如此，碎南瓜还是用巨大的吉他音墙和满场欢腾的歌迷填满了这座球馆。对三类人来说，这场演出都远谈不上“忧郁”：
- 《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的原教旨歌迷，想听专辑里的冷门曲目——其中好几首已经十年甚至更久没进过歌单；
- 碎南瓜的死忠，听《Disarm》和听《Jesus Is the Sun》《Sojourner》一样兴奋；
- 只想感受金曲荣光的路人粉。
另外还有一个观察：全场啤酒价格，比周一Olivia Rodrigo在同一座United Center开唱时贵了大约3美元。主办方是真懂自己的观众。不过还是买了一杯——毕竟是芝加哥人。
接下来还有这些站
这支乐队的巡演还将继续，接下来的行程包括：
- 10/16 夏洛特 Spectrum Center
- 10/17 杰克逊维尔 VyStar Veterans Memorial Arena
- 10/18 坦帕 Benchmark International Arena
- 10/20 印第安纳波利斯 Gainbridge Fieldhouse
- 10/22 纳什维尔 The Truth
- 10/24 俄克拉荷马城 Paycom Center
- 10/25 奥斯汀 Moody Center
- 10/27 丹佛 Ball Arena
- 10/29 盐湖城 Delta Center
- 10/30 拉斯维加斯 MGM Grand Garden Arena
- 11/01 波特兰 Moda Center
- 11/03 卡尔加里 Scotiabank Saddledome
- 11/05 温哥华 Rogers Arena
- 11/06 西雅图 Climate Pledge Arena
- 11/08 圣何塞 SAP Center
- 11/11 凤凰城 Mortgage Matchup Center
- 11/12 英格尔伍德 Kia Forum
- 11/14 亨廷顿海滩 Darker Waves
一场主场演出，30首歌，20分钟中场，观众从头唱到尾——唯一的遗憾，大概是那些椅子。对一支靠吉他音墙吃饭的乐队来说，让人坐着听完，本身就是一种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