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布鲁克林,有一座教堂曾经比城里几乎所有建筑都高,高到能当灯塔用。它叫圣米迦勒罗马天主教堂(St. Michael's Roman Catholic Church),位于日落公园(Sunset Park)社区。

这座教堂1905年落成。建成之时,以及此后数十年间,它一直是布鲁克林的第二高建筑,仅次于位于布鲁克林市中心的威廉斯堡储蓄银行(Williamsburg Savings B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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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教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整片天际线里数一数二的存在。这件事本身就挺有意思——它最初是为什么而建的?

为爱尔兰移民社区而建

这座教堂最初就是为日落公园的爱尔兰社区构思并建造的。换句话说,它从图纸阶段开始,服务的对象就很明确:一群漂洋过海来到布鲁克林、需要一处精神落脚点的人。

设计者是雷蒙德·F·阿尔米拉尔(Raymond F. Almirall),一位在巴黎美术学院(École des Beaux-Arts)受过训练的知名建筑师。他为这座建筑挑选的装饰元素,出自蒂芙尼玻璃(Tiffany Glass)。

建筑高度、设计师背景、装饰来源——这几项放在一起,大致能看出当年这个社区对这座教堂的投入程度。它不是随便盖的一座礼拜场所,而是一个移民群体在异乡立起来的地标。

一座会"指路"的教堂

教堂的穹顶后来有了一个更实际的用途:它成了在纽约港航行的船只的非正式航标。船在海上,抬头看见那个穹顶,就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

而在日落公园社区内部,这座教堂还承担着另一种功能。父母和祖父母会告诉社区里的孩子:如果走丢了,就去找圣米迦勒教堂的尖顶,朝着它走,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这句话听起来像哄小孩的,但它背后是一个很朴素的逻辑——这座建筑足够高、足够显眼,显眼到可以当作方向坐标。对一个孩子来说,迷路时能看见一个熟悉的高点,就有了方向感。

它现在还在

这座教堂对公众开放,具体的开放时间可以在其网站上查询。

从1905年到现在,布鲁克林的天际线早就变了。当年它是第二高,如今周围大概已经立起了更多更高的建筑。但那个穹顶还在,那个"朝着尖顶走就能回家"的说法,大概也还在社区里流传。

一座建筑能同时当灯塔、当地标、当孩子的回家路标,这种多重身份,可能比它当年有多高更值得记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