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来算不上混江湖的,却是个有血性的汉子,脾气本就刚烈。他皱着眉站起身:“你想干什么?这间包房我提前预订,不让有什么问题?说话客气点。”“废话真多。”对方被怼得怒火上涌,上前一把揪住史文来衣领,“敬酒不吃吃罚酒。”史文来奋力挣扎:“撒开!”那人不肯松手,抬手狠狠扇了史文来一记耳光。史文来挨了一巴掌,再也压不住火气,骂了一句,直接一头顶上去,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脸上。领头这人只带两个跟班,见老大吃亏,两人立刻从腰间抽出大卡簧刀,亮出刀刃就要往上冲。饭店老板李江急忙上前拦架,大声劝阻:“别动手!我知道你是谁手下兄弟,在我店里闹事,我可要联系你大哥。我每个月保护费没少交,不能砸我场子!”领头男子这才停下动作,他认得老板,清楚闹大了不好收场,对史文来撂下狠话:“你给我记着,今天看老板面子,不然今天必收拾你。”“少吹牛逼。”史文来揉着发烫的脸,不肯示弱。李江连忙从中调和,拉扯着领头一行人往外走:“行了,我再给你安排一间包房,七点半这间房还要用,我额外送两道菜,别在店里争执。”男子依旧不甘心,回头瞪着史文来:“你等着,喝完这顿,我再来找你。”说完,带着两个跟班转到隔壁包房。李江一心息事宁人,赶紧给他们安排房间。史文来挨的那一巴掌力道很重,嘴唇直接打破,嘴角不断渗血,弯腰吐掉带血的唾沫。就在这时,曾大伟带着唐立强、王福国、林汉强、宋子龙推门走进包房。一进门就看见史文来这副模样,唐立强率先开口:“三多,你这咋回事?磕着哪儿了,怎么流血了?”“没事,刚碰上几个愣头青。”史文来擦了擦嘴角。“他们动手打你了?”曾大伟瞬间怒火升腾,声音抬高。“人已经走了。他扇我一巴掌,我也还了一拳,算是扯平。”史文来打算拦下众人。“扯平?不可能。”曾大伟转头大喊,“老板!李江,过来!”李江听见呼喊快步跑来,赔着笑脸:“伟哥,怎么了?”“是谁打伤我兄弟?在你店里动手,你不知情?”曾大伟指着史文来,眼中满是火气。“伟哥,我知道,人没离开,就在隔壁包房。”李江不敢隐瞒,抬手指向隔壁。“过去看看。”曾大伟一挥手,带着唐立强、王福国一行人,一脚踹开隔壁包房大门。目光扫过屋内,一眼锁定领头那人,眉头紧锁:“是谁动手打人?好大的胆子。”那人回头看见曾大伟,当场就蔫了,连忙堆起笑脸上前:“伟哥,是我,二牲口。”曾大伟转头看向史文来:“三多,是他?”史文来点了点头,还在一旁劝:“算了,我也还手了,事情过去了。”“你过来。”曾大伟朝着二牲口一招手,语气冰冷,“你知道他是谁吗?”二牲口哈着腰:“伟哥,难道他是您朋友?”“不只是朋友,这是我的发小、老同学。”曾大伟声音更厉,“谁都敢招惹?”二牲口瞬间慌了,急忙认错:“伟哥,我错了!我不知道是您兄弟,是我眼拙。我这就跟三多兄弟赔罪。”曾大伟盯着二牲口:“小子记牢,再敢对我老同学无礼,我绝不轻饶。你们几个喝酒的,都老实点。”二牲口忙不迭点头,想端酒杯上前敬酒赔罪:“伟哥,纯属误会,我敬您一杯。”“滚开。”曾大伟挥手推开酒杯,带着众人转身回到自己包房,重重落座,怒气未消。史文来拉了拉他胳膊:“大伟,别生气,我没吃亏,你看,他鼻子都被我打出血了。”唐立强在旁边笑出声:“三多,看不出来你身手这么硬,平时看着老实,下手挺干脆。”史文来叹了口气:“世事难料。你们还记得小学六年级吗?那时候大伟个子还不到我一半,瘦小单薄,在学校被刘二奎欺负,还是我替他出头报仇,还记得吗?”曾大伟急忙打断:“多少年的旧事了,还总提。”“不是我总念叨,只是感慨。”史文来摆了摆手,“我老老实实上班打工,身高都不到一米七;你倒长到将近一米九,混成江湖大哥,这世道上哪儿说理去。”众人听完全都笑起来,连忙招呼:“行了行了,旧事别唠了,都坐下。菜上来了,动筷子。”史文来端起酒杯高高举起:“大伟、立强,各位兄弟,咱先碰一个。今天这顿酒,就算你们为我践行。再过两天,我就动身出门。”大伙一听,全都愣住:“要上哪儿?”“去白城,估计要在那边待一阵子,这段时间就不回冰城了。”史文来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你们也知道,我在自行车厂干了好几年,不上不下,看不到奔头。我二叔在白城开了一间厂子,就他和表弟两个人打理,缺个自家人帮衬照应。让我在这边办停薪留职,过去给他搭把手。”曾大伟一听就急了:“三多,你何苦干这个?挣不了几个辛苦钱。我早就跟你说,要是没出路,我在道外给你盘个厂子,再安排几个兄弟跟着你。厂子做起来,日子过得风光。实话跟你说,一个月万八千,我能给你兜住,何苦去外地遭这份罪?”史文来摆手道:“大伟,你怎么总说这话。我家老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心里也想自在闯荡,可我要是踏入江湖,我爸怕是要气出大病。真闹出意外,得不偿失,我不敢冒这个险。”一旁唐立强连忙打圆场:“大伟,别总劝人走这条路。人家踏踏实实做正经事,挺好。三多,别听他瞎念叨,祝你到那边前途顺利,大展宏图。”
史文来算不上混江湖的,却是个有血性的汉子,脾气本就刚烈。他皱着眉站起身:“你想干什么?这间包房我提前预订,不让有什么问题?说话客气点。”
“废话真多。”对方被怼得怒火上涌,上前一把揪住史文来衣领,“敬酒不吃吃罚酒。”
史文来奋力挣扎:“撒开!”
那人不肯松手,抬手狠狠扇了史文来一记耳光。
史文来挨了一巴掌,再也压不住火气,骂了一句,直接一头顶上去,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脸上。领头这人只带两个跟班,见老大吃亏,两人立刻从腰间抽出大卡簧刀,亮出刀刃就要往上冲。
饭店老板李江急忙上前拦架,大声劝阻:“别动手!我知道你是谁手下兄弟,在我店里闹事,我可要联系你大哥。我每个月保护费没少交,不能砸我场子!”
领头男子这才停下动作,他认得老板,清楚闹大了不好收场,对史文来撂下狠话:“你给我记着,今天看老板面子,不然今天必收拾你。”
“少吹牛逼。”史文来揉着发烫的脸,不肯示弱。
李江连忙从中调和,拉扯着领头一行人往外走:“行了,我再给你安排一间包房,七点半这间房还要用,我额外送两道菜,别在店里争执。”
男子依旧不甘心,回头瞪着史文来:“你等着,喝完这顿,我再来找你。”说完,带着两个跟班转到隔壁包房。
李江一心息事宁人,赶紧给他们安排房间。
史文来挨的那一巴掌力道很重,嘴唇直接打破,嘴角不断渗血,弯腰吐掉带血的唾沫。
就在这时,曾大伟带着唐立强、王福国、林汉强、宋子龙推门走进包房。一进门就看见史文来这副模样,唐立强率先开口:“三多,你这咋回事?磕着哪儿了,怎么流血了?”
“没事,刚碰上几个愣头青。”史文来擦了擦嘴角。
“他们动手打你了?”曾大伟瞬间怒火升腾,声音抬高。
“人已经走了。他扇我一巴掌,我也还了一拳,算是扯平。”史文来打算拦下众人。
“扯平?不可能。”曾大伟转头大喊,“老板!李江,过来!”
李江听见呼喊快步跑来,赔着笑脸:“伟哥,怎么了?”
“是谁打伤我兄弟?在你店里动手,你不知情?”曾大伟指着史文来,眼中满是火气。
“伟哥,我知道,人没离开,就在隔壁包房。”李江不敢隐瞒,抬手指向隔壁。
“过去看看。”曾大伟一挥手,带着唐立强、王福国一行人,一脚踹开隔壁包房大门。目光扫过屋内,一眼锁定领头那人,眉头紧锁:“是谁动手打人?好大的胆子。”
那人回头看见曾大伟,当场就蔫了,连忙堆起笑脸上前:“伟哥,是我,二牲口。”
曾大伟转头看向史文来:“三多,是他?”
史文来点了点头,还在一旁劝:“算了,我也还手了,事情过去了。”
“你过来。”曾大伟朝着二牲口一招手,语气冰冷,“你知道他是谁吗?”
二牲口哈着腰:“伟哥,难道他是您朋友?”
“不只是朋友,这是我的发小、老同学。”曾大伟声音更厉,“谁都敢招惹?”
二牲口瞬间慌了,急忙认错:“伟哥,我错了!我不知道是您兄弟,是我眼拙。我这就跟三多兄弟赔罪。”
曾大伟盯着二牲口:“小子记牢,再敢对我老同学无礼,我绝不轻饶。你们几个喝酒的,都老实点。”
二牲口忙不迭点头,想端酒杯上前敬酒赔罪:“伟哥,纯属误会,我敬您一杯。”
“滚开。”曾大伟挥手推开酒杯,带着众人转身回到自己包房,重重落座,怒气未消。
史文来拉了拉他胳膊:“大伟,别生气,我没吃亏,你看,他鼻子都被我打出血了。”
唐立强在旁边笑出声:“三多,看不出来你身手这么硬,平时看着老实,下手挺干脆。”
史文来叹了口气:“世事难料。你们还记得小学六年级吗?那时候大伟个子还不到我一半,瘦小单薄,在学校被刘二奎欺负,还是我替他出头报仇,还记得吗?”
曾大伟急忙打断:“多少年的旧事了,还总提。”
“不是我总念叨,只是感慨。”史文来摆了摆手,“我老老实实上班打工,身高都不到一米七;你倒长到将近一米九,混成江湖大哥,这世道上哪儿说理去。”
众人听完全都笑起来,连忙招呼:“行了行了,旧事别唠了,都坐下。菜上来了,动筷子。”
史文来端起酒杯高高举起:“大伟、立强,各位兄弟,咱先碰一个。今天这顿酒,就算你们为我践行。再过两天,我就动身出门。”
大伙一听,全都愣住:“要上哪儿?”
“去白城,估计要在那边待一阵子,这段时间就不回冰城了。”
史文来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你们也知道,我在自行车厂干了好几年,不上不下,看不到奔头。我二叔在白城开了一间厂子,就他和表弟两个人打理,缺个自家人帮衬照应。让我在这边办停薪留职,过去给他搭把手。”
曾大伟一听就急了:“三多,你何苦干这个?挣不了几个辛苦钱。我早就跟你说,要是没出路,我在道外给你盘个厂子,再安排几个兄弟跟着你。厂子做起来,日子过得风光。实话跟你说,一个月万八千,我能给你兜住,何苦去外地遭这份罪?”
史文来摆手道:“大伟,你怎么总说这话。我家老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心里也想自在闯荡,可我要是踏入江湖,我爸怕是要气出大病。真闹出意外,得不偿失,我不敢冒这个险。”
一旁唐立强连忙打圆场:“大伟,别总劝人走这条路。人家踏踏实实做正经事,挺好。三多,别听他瞎念叨,祝你到那边前途顺利,大展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