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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13 日,Avia.pro发布报道,参考消息、新华网、路透社跟进相关公开信息,乌克兰防务企业 FirePoint 也就是燃点公司负责人伊琳娜・捷列赫对外对外公布消息,乌军冲突当中第一次使用本国生产的 FP‑7 战术弹道导弹打击俄罗斯领土,对外给出的数据显示这款导弹最大射程可以达到 300 公里,计划在 2026 年年底推出射程更远的改进版本。

乌方只对外确认发射行动发生,没有公开具体打击地点、目标类型以及毁伤效果,俄罗斯国防部以及其他官方机构到目前为止没有对这条消息做出证实或者反驳,俄军防空部队依旧保持全天候战备值班状态,持续拦截来袭的各类弹道和战术导弹。

在此之前泽连斯基已经在 10 月 1 日通过社交平台对外通报 FP‑7 完成首次实战,并且提出接下来推进量产工作,外界最早在 2025 年的防务展上面看到这款导弹的相关展示,它被拿来和美国援助乌克兰的 ATACMS 导弹做对比,两者公开射程区间处在同一水平。

俄乌冲突进行到现在,美国对援乌的美制导弹设置明确约束,不希望乌克兰使用 ATACMS 攻击俄罗斯本土,乌克兰想要打击俄后方目标,就需要寻找不受外部政策束缚的武器来源,FP‑7 项目就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加速推进,乌克兰继承苏联时期部分导弹工业基础,冲突爆发之后大量私营军工企业快速扩张,试图补齐远程打击装备缺口,但是零部件供应、产能规模始终存在客观瓶颈。

这款导弹长什么样,公开信息里有几个关键数字。射程在250到300公里之间,弹头重量约200公斤,飞行速度大约每秒1500米,圆概率误差大约14米,飞行高度可以到60公里。它的设计思路据分析沿用了苏制S-400防空系统使用的48N6拦截弹的气动布局,但换了复合材料弹体、新的电子设备和燃料。乌克兰军事分析师把它比作美国ATACMS的廉价替代品,成本大约是ATACMS的一半,有报道说单枚价格可能在50万美元左右。

便宜这件事很重要。战争打到现在,乌克兰面临的不是一个“能不能打到俄罗斯”的问题,而是一个“打得起打不起”的问题。用无人机去打俄罗斯的炼油厂,一架远程无人机成本大概几万美元,但飞行速度慢,俄罗斯的电子战和防空系统拦截起来相对容易。用ATACMS打,效果好但数量太少,而且美国一直限制使用范围。FP-7的定位正好卡在中间,它的速度比无人机快得多,留给对方防空系统的反应时间只有几十秒;成本又远低于ATACMS,乌克兰可以自己造,不用看别人的许可。

FirePoint公司已经在研发FP-9,这是一款射程更远的弹道导弹,据纽约时报报道,FP-9的射程设计目标是能够覆盖莫斯科和俄罗斯国防工业的战略设施,预计2026年底前准备好。特雷赫说由于FP-9射程太大,在乌克兰境内无法进行完整测试,所以下一个阶段可能直接就是实战使用。

这里需要冷静地看一个问题。乌克兰能不能大量生产FP-7。格拉布斯基在纽约时报的评论中明确指出,乌克兰无法每天生产几十枚这样的导弹,所以FP-7会是一种“专用武器”,用在最关键的少数目标上。乌克兰的导弹工业在战争条件下运行,面临电力供应、零部件供应链和熟练工人短缺等现实困难。2亿美元的研发投入对于一个战时经济体来说是很大的数目,但要从研发走向规模化量产,需要的投入远不止这些。

俄罗斯方面对FP-7的反应可以分为两个层面。官方层面,俄罗斯国防部在泽连斯基宣布首次使用FP-7的同一天表示,俄军的导弹和“天竺葵”无人机“足够对付所有人”。国家杜马有议员说“任何研发都帮不了乌克兰扭转战局”。但俄罗斯军事专家克努托夫在接受News.ru采访时提到了FP-7的一个实际用途,他说这款导弹可以被用来打击无人机,但“这非常昂贵”。这个评价的角度有点意思,它实际上是在说FP-7的性价比虽然比ATACMS好,但用来打低价值目标仍然不划算。这等于间接承认了FP-7在打击高价值目标时的合理性。

俄罗斯外交官扎哈罗夫在更早的时候就对FP-7项目说,考虑到基辅对西方技术的依赖,不应当把乌方关于自行研制导弹武器的声明视为真正的技术突破,这场宣传的重要目的是为了掩盖西欧国家提供现代化武器的事实。这个说法代表了俄方的一种叙事角度,但它无法回避一个事实:FP-7确实打出去了,而且打到了俄罗斯领土上。

FP-7这件事真正的意义,不在于它有多先进。它的射程比不上伊斯坎德尔,弹头重量也不算突出,技术水平跟世界一流弹道导弹之间还有差距。它的意义在于它改变了乌克兰的打击经济学。过去乌克兰打俄罗斯纵深目标,要么用便宜的无人机去撞运气,要么用昂贵的西方导弹去打有限的目标。FP-7提供了一种中间选项:速度够快,对方拦不住;成本够低,自己造得起;射程够远,能覆盖前线后方的重要目标。用格拉布斯基的话说,FP-7让乌克兰有了在俄罗斯导弹发射之前就把它打掉的能力,而不是等导弹飞过来了再用爱国者去拦。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乌克兰能造出足够多的FP-7。研发用了两年,量产需要多久,目前没有公开信息。FirePoint的CEO说“接下来是生产”,但生产线的建设、零部件的供应、工人的培训,每一项都需要时间。乌克兰在战争期间建立导弹工业,面临的不只是技术问题,还有俄罗斯对生产设施的持续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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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P-7的首次实战是一个开始,但不是终点。FirePoint已经在准备FP-9,射程更远,目标更大。如果FP-9能在2026年底前完成,乌克兰将第一次拥有能够覆盖莫斯科的国产弹道导弹。到那个时候,这场战争的打击逻辑会发生什么变化,现在没有人能给出确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