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海湾战争，美军导弹从窗户钻进伊拉克指挥部的画面，把全世界都看傻了。当时没人知道，那些导弹之所以能指哪打哪，全靠天上一个叫GPS的东西。
三十多年过去，GPS已经成了现代战争的空气，看不见，但谁都离不开。可万一哪天，美国人把GPS一关，全球导弹是不是全得变成没头苍蝇，睁眼瞎呢？
其实大部分国家，确实会抓瞎。但有两个国家是例外，一个是俄罗斯，一个是中国。
GPS有多要命？它不只是给导弹导航。战斧巡航导弹靠它修正航路，JDAM制导炸弹靠它锁定目标，甚至单兵电台、坦克火控、无人机链路，全得靠它对时。
美国要是把民用信号一关，或者把区域精度降下来，绝大多数国家的精确制导武器，立马退回到二战水平，靠惯性漂，靠地形匹配猜，误差从几米变成几百米甚至几公里。打固定目标都费劲，打移动目标想都别想。
但俄罗斯不怕。苏联上世纪七十年代就搞了自己的格洛纳斯系统，跟GPS同期起步。虽然苏联解体后一度没钱维护，卫星掉得只剩个位数，可普京上台后砸钱补网，现在格洛纳斯全球组网已经完成。
俄罗斯的导弹，从伊斯坎德尔到口径巡航导弹，用的都是格洛纳斯加惯性导航。美国关不关GPS，对俄军影响有限。
中国呢？有北斗。1994年立项，2000年第一颗试验卫星上天，2020年北斗三号全球组网完成。五十五颗卫星在天上转，亚太地区精度能到厘米级，全球平均两到三米。
这意味着什么？中国的导弹、无人机、军舰、战机，早就换上了北斗的芯片。美国真要把GPS关了，我们该打哪还打哪。
而且北斗不只是备份。它有个GPS没有的功能，短报文通信。简单说，GPS只能告诉你你在哪，北斗还能让你告诉别人你在哪。汶川地震时，第一批从震中传出来的消息，就是靠北斗短报文发出来的。军事上，这意味着就算通信全断了，部队还能靠北斗传指令。
那欧洲呢？伽利略系统也算全球组网了，可欧洲在军事上跟美国绑得太紧，真到撕破脸的时候，伽利略能不能独立支撑欧洲的防务，得打个问号。印度有区域导航系统IRNSS，覆盖南亚周边，精度和覆盖范围都有限，撑不起全球作战。
所以局面很清楚：GPS、格洛纳斯、北斗、伽利略，四套全球导航系统，真正能在军事上完全独立于美国的，只有俄罗斯和中国。其他国家，包括那些买美国武器的盟友，导弹打得准不准，很大程度上得看华盛顿的脸色。
有人会问，那导弹不能只靠惯性导航吗？可以，但惯性导航有个致命问题：时间越长，误差越大。洲际导弹飞半小时，惯性导航能把误差控制在几百米内，可巡航导弹飞几千公里，光靠惯性，打到目标附近就不错了。GPS或北斗的作用，就是不断给惯性导航纠偏，让它别跑偏。
说白了，现代战争打的是信息，信息的基础是定位和授时。谁掌握了独立的导航系统，谁就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美国当年靠GPS卡过不少国家的脖子，现在俄罗斯和中国把这条绳子挣开了。
北斗组网完成那天，有外媒评论说，中国终于不用再看别人的星星指路了。这话听着心酸，但也是实话。从被GPS卡脖子，到北斗全球覆盖，这条路走了二十六年。如今美国真要关GPS，我们的导弹照样能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