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10月10日在白宫对记者说:“我认为,乌克兰是时候换一个新总统了。”理由之一是泽连斯基“有多次机会可以结束这场战争,但他没有这么做”,同时指责泽连斯基批准袭击俄罗斯炼油厂导致美国柴油价格上涨。

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10月11日接受“俄罗斯-1”电视台记者帕维尔·扎鲁宾采访时,对泽连斯基的状态给出了一个定性:“泽连斯基现在歇斯底里,自然无法采取任何深思熟虑的行动。如果他能够采取行动,他现在就会表现出和平谈判的意愿。”据俄卫星通讯社报道,佩斯科夫还指出,泽连斯基的实际动作是向“他所有的幕后主使”索要更多资金,用于防空和远程武器,以及使用星链系统打击俄罗斯纵深。

但同一天,佩斯科夫接受俄新社采访时,给出了另一层表述。据新华社消息,他说,对于俄方来说,重要的是“基辅政权内部有人展现出政治意愿,愿意接受现实并推动乌克兰问题和平解决”。

注意这句的定语:不是“泽连斯基”,而是“基辅政权内部有人”。

泽连斯基本人在美国广播公司(ABC)的采访中回应了特朗普。据ABC报道,他说:“特朗普总统说乌克兰需要一位新总统。在对特朗普总统表示充分尊重的同时,恕我直言,选择哪位领导人,应由我们的社会、我们的人民决定。”

他补充说,乌克兰处于战争状态,现在举行选举确实非常困难,“不仅因为选举过程完全缺乏保障,而且这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不符合乌克兰的宪法”。他还说,自己已告知特朗普团队,如果俄罗斯同意实行60天的全面停火,乌克兰可以举行选举。

她解释,这种用词暗示乌克兰居民已经“选择”了领导人,而“选举总统”的必要性被推到了第二位。

但他随即转向降温:“特朗普从来不会改变自己的立场,这一点我们非常清楚。所以,那些过于兴奋的人,还是冷静一下吧。只有我们的战士、弹道导弹和‘天竺葵’无人机,才能让我们离胜利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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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首相伯纳姆则从另一侧给出了回应。据央视新闻报道,英国首相府10日发表声明说,伯纳姆当天与泽连斯基通电话,重申他“完全支持乌克兰”,并表示英国将继续加强对俄制裁。

回到佩斯科夫那句“歇斯底里”。当一个发言人说对方“无法采取深思熟虑的行动”时,对方接下来提出的条件——“由人民决定”“停火60天就可以选举”——都已经预先被归入了“非深思熟虑”的类别。而佩斯科夫自己在同一天说的另一句话,又把“政治意愿”的主体从泽连斯基本人挪到了“基辅政权内部有人”。两句话放在一起,基辅那边的所有回应,在俄方这套话术里,从头到尾都没有被真正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