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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覃昨天发布了《武松为何瞧不起鲁智深?来看鲁智深做的这些勾当,实在让人无语》一文到“覃仕勇说史”,讲的是同为梁山泊步兵大头领的鲁智深和武松的私人关系。

这两人,一个是和尚,一个是头陀,同为佛门中人,性情豪迈,武功一流,看似是最佳组合。

其实,他们貌合神离,互相看不起。

先来说他们的身份。

他们“出家”前,鲁智深是提辖,武松是都头。

提辖是州府一级、有品级的朝廷正式武官,有编制;都头只是县里面的捕快头目,属于无编人员,临时工,不是朝廷命官,二者级别差巨大。

在“出家”这件事上,鲁智深剃尽须发,经过了正式剃度,受具足戒,尽管没读过一本经书,没念过一句咒语,甚至喝酒吃肉,随处大小便,却是拥有代表和尚身份的度牒,得到了官方认证,可以免除徭役赋税,自由自在,成为云游四方的化外之士。

武松既没有剃度,也没有受戒,不但保留着飘飘长发,还蓄起了一部性感的山羊胡,他的头陀身份,仅仅是穿了件僧衣,根本就个假货。

在二龙山当了山贼,鲁智深是大寨主,武松是三寨主。

梁山泊一百零八将排资论辈,鲁智深坐第13 把交椅,武松坐第14把交椅。

以上四点,鲁智深在鄙视链条上占据了优势,看不起武松,把武松当成了小跟班。

武松呢,瞧不起鲁智深,是因为鲁智深空有一身好力气,却只敢欺软怕硬,经常以欺负市井弱小阶层为乐,对茶博士、酒保、卖酒佬、门子、监寺、老郎、火工、直厅、轿夫、无名小泼皮等无名之辈呼来喝去,甚至拳打脚踢;打过最有名的人,就是一个姓郑的猪肉佬。还有,就是在野猪林恐吓过两个小公差。

武松一生高冷,挂在嘴上的口头禅就是:“凭着我胸中本事,平生只是打天下硬汉、不明道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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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二龙山刚刚入股梁山那会儿,鲁智深为了以后能在排座次时得到一个靠前一点的位置,自告奋勇,说要去收编少华山。

宋江以为他和武松只要分开,就会害相思病,互相思念对方,“善解人意”地说:“可烦武松兄弟相伴走一遭。他是行者,一般出家人,正好同行。”

武松没奈何,只好领命同去。

路上,“鲁智深只做禅和子打扮,武松妆做随侍行者”,即鲁智深打扮成得道高僧,宝相庄严;而武松却成了个随身服侍他的行者。

模样就像还没到高老庄前的唐僧和孙悟空师徒。

不用说,武松的肚子里是憋了气的。

到了高老庄,不,到了少华山,鲁智深听说史进被贺太守捉了,为了表达出自己的法力无边和对史进的义气深重,非常夸张地咆哮道:“这撮鸟敢如此无礼!倒恁么利害!洒家与你结果了那厮!”

武松啼笑皆非,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声:“哥哥不见日色已到树梢尽头?”

朱武吩咐小喽啰杀牛宰马管待鲁、武两位大师。

鲁智深继续慷慨激昂地输出:“史家兄弟不在这里,酒是一滴不吃!要便睡一夜,明日却去州里打死那厮罢!”

一个人去攻打华州,只能出现在神话小说中。

少华山倒是有几百喽啰,但就算这几百喽啰倾巢出动,也是远远不够的。

武松看不惯鲁智深的表演,实话实说:“哥哥不得造次。我和你星夜回梁山泊去,报知宋公明,领大队人马来打华州,方可救得史大官人。”

朱武也觉得鲁智深就是个嘴炮,光知道过嘴瘾,实事求是地说:“武都头实论得是。”

鲁智深不干了,跳起来指着武松骂:“都是你这般性慢,直娘贼,送了俺史家兄弟!”

他这一骂,众人都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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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嘴炮,当晚和衣歇宿,明早起个四更,提了禅杖,带了戒刀,奔往华州。

武松冷笑道:“不听人说,此去必然有失。”

果然,鲁智深到了华州,被贺太守轻松拿捏,打下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