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6月,广州黄埔长洲岛,孙中山创办陆军军官学校。校舍并不宏大,学生也并非清一色的军人子弟,但从这里走出的不少人,后来成了决定战场走向的将领。

评判“每一期最厉害的学生”,不能只看军衔,也不能只数战功。有人长于统帅大兵团,有人擅长战术突击,有人以抗战功勋著称,还有人把后勤、训练做成了军队的根基。若只用一个标准,难免失之片面。

黄埔一期最难评。

这一期既有徐向前、陈赓,也有杜聿明、关麟征、宋希濂、李玉堂等人。若从战略指挥和长期战场表现衡量,徐向前很可能是其中最突出的一位。

徐向前早年在鄂豫皖根据地指挥红军,1933年取得反“六路围攻”的胜利,以较少兵力牵制并击破川军大规模进攻。解放战争中,他指挥晋中战役,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歼敌十万余人。这样的战绩,说明他不仅敢打,更懂得怎样调动战场资源。

陈赓则是另一种类型。他反应快,善于抓住战机,临阵处置果断。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期间,他率部多次取得胜利,豫西作战便是代表。若说徐向前更像统筹全局的帅才,陈赓则是能够把战术灵感迅速变成战果的战将。

有人问:“一期只能选一个,选谁?”

若以统帅层级和战役规模作标准,徐向前更稳妥;若看临机指挥和部队作战风格,陈赓同样难以绕开。这正是黄埔一期的特殊之处。

黄埔二期的名将数量不算最多,却有一位极具辨识度的人物——邱清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邱清泉毕业于黄埔军校第二期,受过较完整的军事教育,后来又留学德国。抗战期间,他在第五军等部队任职,参加昆仑关等战事,以善于进攻、动作果断而闻名。部下称他“邱疯子”,并非单纯形容性格,而是说他在战场上敢于承担风险,常把部队投入最激烈的地段。

值得一提的是,邱清泉并不是只会冲锋的将领。他重视军事理论,留下过有关训练和建军的文字。若以“军事素养加战场胆魄”衡量,邱清泉可称黄埔二期最有代表性的学生。

黄埔三期的答案,通常会落在王耀武身上。

王耀武并不以夸张的个人表现取胜,而是以稳健、细密、能打硬仗著称。抗日战争中,他先后参与淞沪、武汉、长沙以及常德等战事,长期与日军周旋。国民党军队内部有“宁碰阎王,莫碰老王”的说法,虽带有口语色彩,却说明对手确实把他视为难缠的指挥官。

王耀武的强项,是把部队训练、阵地防御和战场机动结合起来。他不轻易冒进,也不会在关键时刻犹豫。黄埔三期若论带兵能力和抗战资历,王耀武最具说服力。

黄埔四期的竞争更为激烈,因为这一期同时出现了林彪与胡琏。

胡琏长于战术指挥,善于组织防御和局部反击,在抗战及内战时期都表现活跃。林彪则更擅长大兵团作战,尤其重视战前侦察、兵力集中和战场节奏。东北战场上,他指挥东北野战军由弱转强,经过辽沈战役等一系列作战,最终形成席卷东北的局面。

因此,若以军事统帅能力衡量,黄埔四期最突出者应是林彪。这个判断并不意味着胡琏能力不足,而是两人的长处所在层级不同:一个更偏战役统帅,一个更偏战术名将。

黄埔五期的几位代表人物,后来大多成为人民军队的重要将领。许光达、宋时轮、张宗逊、杨至成,走出了不同的道路。

张宗逊长期参与红军、八路军和解放军作战,资历深,指挥经验丰富;宋时轮率部参加抗美援朝战争,在长津湖战役中承担了艰苦任务;杨至成则长期负责军队后勤建设,被誉为人民军队后勤工作的开创者之一。

若只谈战场统帅,许光达、宋时轮、张宗逊各有长处。综合军事实践、部队建设和后来的职务成就,许光达更适合作为黄埔五期的代表人物,但这并不是对另外几位将领的简单排序。

黄埔六期最醒目的名字,是廖耀湘。

他毕业后不断在实战中积累经验,抗战时期曾任新六军军长。新六军装备较好、训练严格,在缅甸和滇西等战场作战时表现突出,廖耀湘也因此成为国民党军队中颇具名气的将领。

解放战争中,廖耀湘指挥国民党军队参加东北作战。1948年辽沈战役期间,他率部西进,试图挽救锦州方向的危局,却在辽西地区陷入人民解放军包围,兵团遭到歼灭,本人被俘。败局并不能抹去他此前的军事能力,只是也说明,个人善战若缺少正确决策和整体配合,仍可能在大战中陷入被动。

综合来看,黄埔前六期若各选一人,较为稳妥的答案可以是:一期徐向前,二期邱清泉,三期王耀武,四期林彪,五期许光达,六期廖耀湘。这个名单并非唯一答案,却能从统帅才能、战役表现、抗战贡献和军队建设几个方面,呈现出黄埔早期学生的不同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