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住宅的凸窗由三面玻璃围成,左右两扇斜向布置,正面一扇最宽。窗框全是白色。正面窗被横竖棂条分成多格,左右三路,中部一条横向中梃把窗分成上下两段,接缝上能看见细小的金属锁扣。台面是浅色木板,木纹顺着进深走,前缘比下面的白色挡板多探出大约两厘米,后缘收到玻璃内侧。挡板下口落到室内木地板,几乎没有缝。台上没有铺垫。人能不能把小腿放稳,先看这块木板离地板有多高。

用站立时的腿做尺子,膝盖骨离木地板大约四十五厘米。台面完成面就在这条线附近,上下相差大约两三厘米,是一膝高。白色挡板占去总高的绝大部分,浅色木板只是上面薄薄一层。人坐下以后,坐骨落在膝高一线,大腿接近水平,膝弯接近直角,小腿才能竖直向下,脚掌才可能整只贴住地板。高度若明显高于膝线,脚后跟先离开地板,小腿悬空;高度若低到髋部屈得过深,小腿必须向前斜撑,坐不成稳定的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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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窗的下框比木台完成面略高。白色窗台板压在木台后缘上方,高低差目测约三到五厘米。人坐到台面后部时,大腿后段伸到窗台下沿前方,膝头仍停在下框下面一点点。膝头位于台面前缘之外,与窗下沿前后错开大约一条小腿;膝头上缘大致与窗下沿持平,或略低一两厘米。木台若再抬高两三厘米,膝弯一旦收向窗下,膝头就会顶住下框。木台若降得过多,小腿向前斜出,脚后跟离开地板。现在的空档很小,小腿留在台面以外,与白色挡板正面大致平行。

台上没有垫子,坐面就是木板,高度没有被第二层垫高。前缘只有很窄的倒边,圆度大约几毫米。小腿肚贴上前缘时,碰到的是探出的木边,不是白色挡板。木边与挡板之间留着约两厘米的窄缝,小腿可以竖直贴在木边外侧。空台的高度可以直接读出来:台高与膝高几乎是同一个数。脚掌平放时,小腿长度刚好填满台面到地板的距离。挡板实心封到地板,台下没有空腔,小腿只能留在前缘以外。

从正面看进深,要先看台面的折线。三面窗把台面折成多边形,中央最深,两侧斜段把进深收回。中央一段从木板前缘到玻璃内表面,目测大约五十五厘米。成人大腿贴台的长度多在四十五到五十厘米。五十五厘米只多出一个拳头左右,不够把后背靠进玻璃,只够让膝弯落在前缘附近,小腿垂直落下。人若再往玻璃方向挪,后背先碰到窗台下沿,大腿仍有一截得不到托持,坐骨往前滑,小腿跟着变斜。

两侧斜窗下面的台面更短。斜段前缘与中央连续,玻璃斜着切进来,可用进深目测减到四十厘米上下。人侧坐时大腿只能放下大半,膝弯已经越出前缘,小腿向前斜放,脚掌由全脚着地变为前掌着力。折角处更窄,身体一侧被斜向窗框挡住,肩不能靠实。同一条台面,中央能让小腿放稳,两端只能短暂停靠。坐得住的位置集中在正面窗正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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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对面住宅的红砖墙、白窗套,以及尚未长叶的枝条和一团绿色树冠。这些只标明窗前的距离,不改变台面尺寸。台面在膝高,人坐直时不必把胸口探出前缘,小腿可以留在台外,重量留在坐骨上。进深只有五十五厘米左右,后背靠不到玻璃。人若前倾去看对面的楼,坐骨就移到前缘,小腿不再垂直,脚掌离开全脚着地。坐得住与否仍由台高和进深决定。

转到侧面,进深不再被折线打断。浅色木台从靠室内的内侧边缘起,连续铺到玻璃下方,后端与窗框下口对齐,中间没有再抬高一级。前缘到玻璃大约五十五到六十厘米,靠近侧墙会收到五十厘米左右。人坐下后,膝弯应当正对前缘,小腿全部留在室内地板上方。坐骨可以放到木板后段,但窗台下沿比坐面高,会先挡住肩胛以下,后背靠不到玻璃。玻璃外是成片树冠,不改变这条进深。

侧面能看见台面厚度。木板断面露在前缘,目测两厘米到三厘米,纹理转到与台面垂直的方向。这点厚度只占四十五厘米里的很小一部分,不会单独把脚抬离地板。影响小腿的是前缘这条厚边:它横在膝弯外侧。边若更厚、更方,小腿后侧会被顶住,人不敢把膝弯对齐前缘,只好往室内挪,靠近前缘的一截进深就用不上。这个侧面里,台面以下的立板也是浅色木纹,高度仍在膝线附近。它和正面那块白色挡板不是同一眼所见的漆面,离地关系却相同。

台面的一端紧挨白墙。墙面垂直落下,墙根有白色踢脚,高度大约十厘米,整个处于台面以下,不占坐面。人往墙这边靠,肩和髋被墙挡住,可坐的宽度到墙为止。小腿仍然只能朝前缘之外放下,伸不进墙和立板的夹角。踢脚与立板下口接近同一高度,地板连续,没有坎,脚掌前后都踏在同一块木地板上。靠墙的一只脚若收到墙根,小腿斜向踢脚,膝弯离开前缘,另一条腿也难以保持垂直。

把高度和进深合在一起,空台坐得住的条件就很具体。离地约四十五厘米,对应小腿竖直、脚掌平贴。进深约五十五到六十厘米,对应大腿大部分落在木板上、膝弯留在前缘。两个尺寸要同时成立。高度偏高时,脚够不到地板,小腿悬空,重量压在靠近前缘的大腿后侧,膝头也会更接近窗下沿。进深偏短时,人只能坐在前缘一条线上,坐骨得不到面积,稍动就向前滑。现在这一组尺寸,让小腿能在前缘外放稳。

另一处同类飘窗仍是三面白框。正面窗上段分成小格,下段玻璃更大,左右斜窗也分格。窗外仍是住宅楼,能看见灰砖墙、红砖墙和深色窗洞。台面上加了一块灰褐色坐垫,铺满中央坐面,前缘是圆角,垂下来盖住台口的一部分。坐垫下面露出的仍是白色台口,离地仍接近一膝。坐垫未压时目测厚度约十厘米,人坐上去中央被压到大约六厘米。实际落座高度从大约四十五厘米变成五十厘米出头。多出的五到六厘米使脚后跟发虚,小腿不能完全竖直,脚要略向前送,改用脚掌前半承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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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一侧放着素色靠垫。一只浅色、表面织纹清楚,体积较大,斜靠在窗台下;一只灰色,垫在浅色靠垫与玻璃之间。身前还横着一只较小的浅色长垫,顶在腰的位置。它们把后背支撑点从玻璃平面往室内挪。大靠垫厚度目测约十五厘米,身前长垫再占去约八厘米。后背靠实以后,髋部离玻璃更远,五十五厘米进深大约减去二十厘米,剩下三十五厘米上下给大腿。三十五厘米托不住整条大腿,膝弯越出前缘,小腿只能向前斜放。身前长垫把腰眼垫高少许,骨盆略向前转,膝头更往前送。空台上那种垂直小腿,在这里做不到。

坐垫把坐面抬高以后,膝盖与窗台下沿的关系跟着变。空台时膝头上缘大致与白色窗下沿持平,大腿后段与下框之间还有两三厘米的缝,膝头在前缘之外,并不顶到窗框。坐垫被压薄后仍有约六厘米,坐骨上升,膝头上缘会高过窗下沿。人若仍把小腿垂直放下,大腿会略微上倾,膝弯向窗下回收时,膝头就更容易碰到下框。靠垫再把人向前推,接触集中到坐垫前缘的圆角上,膝弯离窗下沿更远,小腿却已经斜了。软边在体重下继续下塌,坐骨高度不稳定,小腿角度跟着变。台面离地要接近小腿长,进深要略大于大腿长,小腿才能在前缘外放稳。坐垫往上加厚度,靠垫往前挤掉一截进深,两个尺寸同时被改写,直角坐姿就难以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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