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剑桥大学政治与国际研究系前高级研究员马丁·雅克多次在中国的公开论坛上谈到一个让西方学界颇感棘手的话题。
要把这件事说清楚,得先回头看看另外三位"同期生"到底经历了什么。
后来教科书把小亚细亚更正为美索不达米亚,也就是古巴比伦所在的两河流域。
古巴比伦的故事在公元前18世纪达到顶峰,汉谟拉比留下的那部282条石柱法典,如今还陈列在法国卢浮宫黎塞留馆的二层。
然而公元前539年,波斯居鲁士大帝的军队攻入巴比伦城,这个曾号称"众城之王"的政权就此落幕,之后又历经希腊、安息、萨珊、阿拉伯、奥斯曼的轮番统治。
古埃及的衰亡过程更长也更复杂,公元前332年亚历山大大帝入主尼罗河三角洲,随后是三百年的托勒密希腊化王朝,再往后是罗马帝国与东罗马的接管。
古印度的情况同样令人唏嘘,印度河流域的哈拉帕、摩亨佐达罗曾拥有令人惊叹的城市排水系统,可雅利安人进入次大陆后,不仅带来了全新的语言与宗教,也带来了僵硬的种姓制度。
公元前后佛教兴起,又在中世纪穆斯林王朝扩张中逐步退出印度本土,1526年莫卧儿帝国建立后,印度教、伊斯兰教、锡克教等多种信仰层层叠加。
把三位"同窗"的遭遇摆在一起,中国这5000年的连续性就显得格外扎眼。
一个中国初中生读到《诗经·国风·周南》里的"关关雎鸠",哪怕要借助注释,也不至于像埃及学生面对罗塞塔石碑那样完全无从下手。
第二条是制度上的凝聚力。
儒家讲"和而不同",佛教东传后与本土的道家融合,衍生出禅宗这样本土化极深的宗派。
这也是为何到了2026年,中国还能一边修订《汉语大字典》,一边把三星堆青铜神树与良渚玉琮送进卢浮宫、送进大英博物馆,让世界看见"活着的古老"。
近年来,中国考古界的新进展也在不断给马丁·雅克的判断加码。
2024年7月27日,北京中轴线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这是中国第59项世界遗产,也是现存最完整、最能体现古代都城营建思想的轴线之一。
这句话的分量,到了2026年再读,比十几年前更能让人掂量出其中的意味。
参考资料:
中国新闻网/羊城晚报,《马丁·雅克:我不赞同西方在民族议题上对中国的指责》,2024年12月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