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会场出现了一比六的态势,中方现场受到多国联合发难,日本此次率先出头施压,中国代表立场坚定,当场予以强势回击

联合国大会第三委员会的全称是“社会、人道主义和文化委员会”。这个名头听起来温和,但它处理的议题一点都不温和。人权、难民、种族歧视、妇女儿童权益,全归它管。

每年秋天,各国代表在纽约聚齐,围绕这些议题展开一般性辩论。说是辩论,其实很多时候是各说各话,真正交锋的环节往往出现在答辩阶段——某个国家发言点名批评另一个国家,被点名的国家有权当场行使答辩权。

2026年10月5日下午的这场答辩,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当天发言名单上排着英国、澳大利亚、日本、爱尔兰、捷克、立陶宛六个国家。六国代表在发言中集中涉及涉疆、涉藏、涉港议题,内容高度重合,彼此之间像是经过了协调。

按照联大三委的议事规则,被涉及的国家可以在对方发言结束后行使答辩权。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大使选择了当场回应,而且回应的方式跟以往不太一样。

他没有用“坚决反对”“强烈谴责”这类常见的外交辞令开场。他翻开手边的材料,开始一个一个地点名。

英国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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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磊提到了英国国内的贫困数据。约瑟夫·朗特里基金会2026年发布的《英国贫困报告》显示,英国有1420万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

这个数字占英国总人口的21%,意味着每五个英国人里就有一个处于贫困状态。其中约680万人属于“极度贫困”,这些家庭的收入连支付食物、电费和基本衣物开支都不够。

约瑟夫·朗特里基金会不是中国的机构。它1904年成立于英国约克郡,一百多年来专门研究英国本土的贫困问题。这份报告的原始数据来自英国政府自己的家庭收入调查。

英国还有另一组数据被提及。2026年英国多项民调显示,约四分之三的英国民众对民主前景感到担忧。这个比例意味着,在英国任何一座城市的主街上随机询问四个人,其中三个对自己国家民主制度的未来没有信心。

殖民主义和奴隶制的历史遗留问题也在答辩中被提到。2026年3月,联合国大会以123票赞成通过决议,将动产奴隶制定性为最严重危害人类罪。英国在这场投票中投了弃权票。

同月,牙买加政府向英国王室递交了一份请愿书,要求就奴隶制问题进行赔偿。加勒比国家共同体随后制订了一项多管齐下的行动计划,如果外交途径走不通,准备将此事提交国际法院。

英国首相的发言人在2026年9月初重申了英国政府的长期立场,表示不会支付奴隶制赔偿。巴巴多斯总理莫特利在多个国际场合指出,西方在拒绝支付赔偿的同时标榜自身道德优越,这种做法的虚伪性是显而易见的。

日本是这次六国发难中比较靠前的一个。

孙磊在答辩中专门点了日本的名。他提到日本家庭的相对贫困率为15%,这个数字在主要发达国家中排第二位。数据来源是日本政府公布的2025年国民生活基础调查结果。

单亲家庭的情况更加突出。同一份调查显示,约44.7%的受访单亲家庭处于相对贫困状态。几乎每两个单亲家庭里就有一个在贫困线以下。

还有调查显示,大约三分之一的日本单亲家庭儿童在暑期面临食不果腹的困境。单亲母子家庭中,平均每餐花费不足100日元(约合人民币4.3元)的比例相当高。

在东京的便利店,一瓶矿泉水大约110日元,一个最便宜的饭团也要130日元左右。100日元的餐费意味着什么,不需要额外解释。

日本的非正规雇佣问题也被摆了出来。日本总务省2025年的劳动力调查显示,非正规雇佣占全体受雇人员的比重达到36.5%。三分之一以上的劳动者没有稳定的雇佣关系,薪资长期停滞。2026年7月,日本街头救济组织在东京发放免费食品的画面在日本社交媒体上广泛传播,评论区里日本网友的留言比任何外部批评都更直接。

阿伊努人和琉球人的问题也在答辩中被提及。日本政府长期不承认阿伊努人的原住民身份,直到2019年才通过法律正式承认。

国际反歧视运动组织等非政府组织2026年1月向联合国消除种族歧视委员会提交的联合报告指出,日本的种族歧视问题涉及部落民、阿伊努原住民、琉球和冲绳居民、在日朝鲜人以及移民和难民等多个群体。冲绳承载了驻日美军绝大部分军事设施,当地民众长期承受噪音、事故和犯罪带来的困扰。

澳大利亚的问题,孙磊提得很具体。

澳大利亚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成年人被监禁的可能性是非原住民的近15倍。10到17岁的原住民青少年被拘留的比率是非原住民青少年的约27倍。原住民儿童占澳大利亚被拘留儿童总数的约65%,而原住民儿童只占儿童总人口的6.5%。

澳大利亚犯罪学研究所的数据显示,2024至2025年度,在澳大利亚羁押期间死亡的总人数为113人,其中33人是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

这是自1979至1980年度有记录以来原住民羁押死亡人数最多的一年。33人占当年羁押死亡总人数的29%,而原住民占总人口的比例只有3%到4%。

早在1991年,澳大利亚皇家委员会就对原住民羁押死亡问题进行了专项调查,提出了339条建议。三十多年过去,这些建议大部分至今没有得到落实。

澳大利亚的离岸拘留政策也持续受到国际关注。澳大利亚一直将寻求庇护者转移到瑙鲁和巴布亚新几内亚的离岸拘留中心。

2026年1月,联合国人权事务委员会裁定,澳大利亚对这些被转移至瑙鲁的寻求庇护者持续负有责任。人权观察在2026年3月的一份新闻稿中,将澳大利亚的离岸处理制度称为“滥用的离岸制度”。

爱尔兰、捷克和立陶宛这三个国家,体量不大,但这次在围攻中的角色不轻。

孙磊在答辩中把这三个国家归入了一个类别——国力相对有限、国际话语权不高,跟风挑衅更多是为了在国际场合刷存在感。

爱尔兰近年来的贫困问题同样不容乐观,都柏林等大城市的生活成本危机持续加剧,住房短缺问题严重。捷克和立陶宛则面临民众对政府信任度持续走低的困境,中东欧多国的民调确实显示年轻人对民主制度的信心在下降。

立陶宛的情况比较特殊。它在涉台问题上的挑衅、在涉疆议题上的跟风,已经让它成为中方点名批评的常客。立陶宛人口不到300万,经济体量有限,但在国际政治舞台上频频选择高调对抗中国的姿态。

联大会场上的发言只是这条线上最新的一个节点。

这场六国发难中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美国没有发言。

往常联大三委的涉华辩论,美国代表几乎总是第一个发言,带着盟友轮番上阵。2026年10月5日这天,美国代表全程没有就涉华议题开口。

美国在2025年2月退出了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缺席了当年第三委员会朝鲜人权决议案的共同提案。2026年又是深圳APEC年,中美之间有一系列高层活动需要安排。华盛顿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想把气氛搞僵。

但更根本的原因可能是,这种在联合国拉帮结派围攻中国的打法,效果在递减。

与此同时,中国在联合国人权领域推动的是另一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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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是联合国《发展权利宣言》通过40周年。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9月23日在第81届联大纪念《发展权利宣言》通过40周年高级别会议上发言,呼吁国际社会践行宣言精神,携手发展,共享人权。

中国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主提了“发展促人权”和“人人享有无障碍”等决议。其中“促进无障碍环境,充分享有所有人权”决议是联合国历史上首个无障碍主题决议,2024年首次通过,2026年第二次通过。古巴和埃及等国代表发言支持这一决议。

2026年8月,中国—南非人权研讨会在浙江杭州举办,主题是“共同现代化与人权发展”。2026年9月,第三届中拉人权圆桌会在秘鲁利马举行,会议启动了“中拉人权学术研究2026—2030行动计划”,成立了中拉人权研究合作网络专家委员会。

这些动作指向一个趋势:全球南方国家正在人权话语体系中寻求更大的参与权。广大南方国家拒绝被动接受少数国家的训导,渴望平等参与全球人权规则的制定。

全球南方国家在话语体系上强调个体主义与集体主义的平衡,明确发展权为不可剥夺的人权,反对“人权高于主权”的干预逻辑,探索主权框架内的人权渐进实现路径。

关于中国自身的人权进展,孙磊在答辩中也摆出了数据。中国全面消除绝对贫困,近1亿贫困人口实现脱贫。经过8年脱贫攻坚战,到2020年底,现行标准下9899万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832个贫困县全部摘帽。

这一成就提前实现了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的减贫目标。脱贫不仅意味着收入增加,更意味着教育、医疗、交通等基本公共服务条件的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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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中等收入群体已超过4亿人。民众对政府的支持率和满意度多年超过90%。

新疆和西藏的情况也被摆了出来。2012年到2025年,内蒙古、广西、西藏、宁夏、新疆五个自治区的地区生产总值从3.25万亿元增长到8.66万亿元。新疆2025年GDP同比增长5.5%,突破2.1万亿元。

自2021年至2026年,新疆城镇新增就业239.2万人,农业富余劳动力外出务工累计1610万人次,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均增速分别达到5.3%和8.1%。《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于2026年7月1日正式实施。

香港方面,孙磊提到香港国安法开启了香港由乱及治的历史转折,优化和发展了特区民主制度。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官员此前也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发言指出,英国自身拥有至少14项国家安全法律,任何国家要求别国废除国家安全法都是虚伪的行为。

这场答辩没有产生任何决议,没有投票,没有法律约束力。它只是一次一般性辩论中的答辩发言。

但它的意义不在当天。它展示了一种模式:当一个国家在联合国场合被围攻时,选择用对方自己的数据回击,而不是用外交辞令防御。

英澳日等国的人权问题不是中国编造的,是它们自己的统计数据、自己的媒体报道、联合国自己的报告。中方只是把这些事实搬到了联合国的会场上,让它们和那些指控放在一起。

2026年,全球人权治理的格局正在发生变化。多极化趋势加速推进,全球南方国家在联合国等国际场合的话语权逐步提升。

西方过去几十年垄断了“人权”的定义权和裁判权,这套体系正在被挑战。不是被对抗性地推翻,而是被绕开。中国和全球南方国家正在建立一套平行的话语体系,把发展权置于人权议程更突出的位置。

2026年是联合国《发展权利宣言》通过40周年。中国外交部非洲司参赞傅长华指出,要把发展权置于多边人权议程更加突出的位置。

这句话的背后是一个更深层的判断:全球南方国家不再满足于在西方设定的人权框架里被审判,而是要参与制定规则本身。

10月5日的联大会场,只是这盘更大棋局中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