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道,判断局势是否失控其实有一套公认标准:密集军演、战略囤货、舆论造势、经济失衡这四大信号同时亮起,往往是升温高危前兆。2026年下半年,这四大开战征兆齐刷刷印在美国身上,让张召忠早年预言再度引发热议。
美方在亚太动作已脱离常规,从“肩并肩”到“东方之盾”,极具针对性的超长军事演练链条直接怼到家门口。他们更斥资10亿美元狂囤军工矿产,推出“金库计划”。
这一切背后掩盖的,是高达37.3万亿美元联邦债务所带来的结构性崩盘。纵观大国博弈历史,这种极端施压并非无迹可寻。遏制中国崛起,是当年美国两党为数不多的共识。
早在特朗普上台之前,奥巴马执政末期,就已经推出重返亚洲、亚太再平衡的战略布局。背后的原因十分清晰,2001 年九幺幺事件之后,美国将大量国力与外交重心投入中东反恐战争。
阿富汗与伊拉克两场战争,持续十余年,耗费数万亿美元的军费,中东长期占据美国外交的核心注意力。到 2014 年前后,美国内部开始反思这套战略。
从人口体量、经济规模和发展速度来看,东亚乃至整个亚太区域,是全球崛起速度最快的板块。美国必须重新调配资源,政策研究力量、情报资源以及军力部署,都要逐步向亚太倾斜。
这一阶段,正是奥巴马执政中后期。奥巴马属于传统建制派总统,即便对华政策转向强硬,依旧在成熟的外交框架内运作,摩擦与沟通并存,压力和同在。
经过数十年积累,中美搭建起大量正式与非正式的对话渠道,整体状态可以概括为斗而不破。我们把时间线拉长来看,当时很多人认为这种状态能长期维持,但现实是美方现今的密集军演早已打破默契。
首先看第一个直观维度,体量。试想如果是一名美国战略官员,翻看各项统计数据,中国经济体量达到美国的七成,二者的差距还在动态变化,曾经一度差距更小。
军费层面,美国排名第一,中国位列第二,远远甩开第三名。有学者估算,如果按照购买力平价折算,中国军费的实际购买力大约接近美国的一半。
对于很多美国鹰派来说,从体量层面得出的结论很简单:中国已经壮大到足以挑战美国地位,并且不存在另一个体量相当的第三国,来分担美国面临的战略压力。第二个维度,差异性。
其担忧,如果未来中国成为全球主导力量,不只是更换全球霸主,而是会整套更换运行规则,其会在这套新规则之中失去原有优势,无所适从。这种深层恐惧与极端的经济失衡相互交织,促使美方疯狂通过舆论造势转移危机。
这个概念是哈佛大学格雷厄姆・艾利森在研究大国兴衰时提出的。其统计过去大约五百年时间里,守成大国面对崛起大国挑战的十六个经典案例,其中十二次最终走向战争。
也就是说,大国权力更替演变为战争的概率,从历史统计来看,大约百分之七十五,这个概率并不低。说起修昔底德陷阱的名称来源,这是人名,修昔底德是古希腊历史学家。
其不只是伏案写书的学者,还曾经担任将军,亲身经历并且记录下一场改写历史走向的战争,伯罗奔尼撒战争。在伯罗奔尼撒半岛,分布着众多城邦,其中两个最为知名,斯巴达与雅典。
斯巴达是半岛上的超级强国,是区域霸主,掌握陆上霸权,联合一众小城邦,维持当时既有的区域秩序。雅典属于后起力量,依靠海上贸易快速积累财富,充满活力,也开始向外扩张自身势力范围。
矛盾的核心在于崛起速度。雅典崛起的速度太快,快到让斯巴达产生强烈的不安。
雅典认为自身实力壮大,理所应当在半岛各类事务中拥有更多话语权。而斯巴达看待雅典,会认为对方不断扩张,是在破坏辛苦搭建的秩序。
这种紧张关系建立之后,只需要一件小事充当导火索。斯巴达阵营内部有一个城邦小弟,叫做科林斯,其和其他城邦爆发冲突,雅典选择介入,站队支持对手。
科林斯向老大斯巴达诉苦,声称雅典如今敢于攻击自己,未来就会把矛头对准斯巴达。在情绪恐惧和战略焦虑双重推动之下,双方最终走向全面战争。
历史剧本似在重演,美方近期的四大开战征兆本质就是战略焦虑的彻底外化。修昔底德记录这段历史时,留下一句被反复引用的话:正是雅典的崛起,以及这种崛起在斯巴达人心中引发的恐惧,让这场战争变得几乎不可避免。
格雷厄姆・艾利森借用这句话概括大国竞争,也就形成如今人们经常听到的修昔底德陷阱。在国际关系理论之中,约翰・米尔斯海默的观点也经常被引用。
在《大国政治的悲剧》里面,其提出一套相对冷酷的逻辑:国家都是理性主体,首要目标是生存。为最大限度保障自身安全,大国一旦拥有足够实力,就会谋求所在区域的霸权,同时尽力阻止其他国家在其他地区建立霸权。
不少研究者认为,对比过去挑战美国的德国、苏联,中国具备的综合潜力,是之前对手的数倍。所以在鹰派的认知里,遏制中国不一定源于仇恨,而是其眼中的理性选择。
如果不提前防范,未来中国会成长为美国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强大对手,不去采取行动,就是战略上的失职。艾利森在一次中美峰会结束之后接受采访,其观点很有参考价值。
其提出,战争并不是必然结局,但是在这种结构性力量的作用之下,走向战争,是最自然的趋势。换句话说,如果人类不主动、有意识地进行干预,避免这个结局,局势就会自然而然滑向战争。
如今,快速崛起的中国,对大洋彼岸体量庞大的美国形成挑战,底层逻辑和历史案例是相通的。这就是双边关系背后深层的矛盾,也正是必须清醒认识的一点。
如果不去主动管控这种结构性紧张,有可能将双方一同推向灾难性的结局。回看这起博弈,面对单边的围追堵截,中国早已跳出存量旧框架找到了新平衡。
中国这边,也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在第一阶段,一轮轮关税制裁的压力之下,中国多少有些疲于应对。
因为在此之前,中国没有经历过这种规模、这种强度,来自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的经济冲击,难免需要边走边调整策略。在之后的几年时间里,中国完成了几件关键事情。
一是大力推进贸易多元化,降低对美国这单一市场的依赖,提升对东盟、全球南方新兴国家的贸易占比。带来的结果就是,对美出口占中国出口总额的比重,从百分之二十多下降到大约百分之十几。
美国统计的对华贸易逆差,缩减规模不止上千亿美元,接近两千亿美元。站在美国的视角,关税战取得了成效,双边贸易逆差被压缩,中国每年从美国市场获取的收入减少一两千亿美元。
站在中国的视角,对美贸易依赖度下降,但整体全球贸易份额非但没有下滑,反而从 2017 年的百分之十三提升至百分之十六左右。对全球的贸易顺差从四千多亿美元,暴涨到一点一九万亿美元,创下人类历史上单一年度单一国家贸易盈余的最高纪录。
面对美方为极端冲突做准备的疯狂战略囤货,中国同样握有强大的反制后手。中国在法律层面,也储备了大量应对工具。
大约从 2011 年起,陆续出台一系列应对美国单边制裁的法律,包括阻断法,为对抗美国域外管辖提供明确的法律武器。现在跨国企业就陷入两难处境。
以往美国一旦发起制裁,企业考虑到美元体系、SWIFT 系统,害怕失去美国市场,被踢出美元体系,只能遵守美国次级制裁政策,切断与被美国制裁个人或者实体的交易往来。
但是现在,企业还需要考量中国的反制裁阻断法规,企业同样无法舍弃中国庞大的供应链与消费市场。在法律层面,中国拥有了反制的能力,这本质上也是谈判筹码。
还有一个关键点,2025 年对稀土相关元素实施出口管制,相关出口量大幅下滑,直接击中美国国防供应链的痛点。这种卡脖子的工具,过去大多停留在理论讨论层面,这一次完成了系统性实测,并且效果扎实,美国可以真切感受到其中的威胁。
这也就意味着,中国实测了手中这件关键反制武器的实际效力。面对美方步步紧逼的施压,这种灾难性的结局已被中方从容化解。
美方四大危险征兆同步亮起,证明其衰退与焦虑已再难掩盖。他们越是四处挑衅造势,越凸显旧霸权退场的底气不足。
反观中方稳扎稳打,牢牢捏住博弈主动权。张召忠当年的预言教我们看清大国较量的底色,面对虚张声势的开战信号,稳住发展节奏就是应对风险的最好答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