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十位“青天”是何结局,活了多少岁?狄仁杰七十一,包公和海瑞呢

一提“青天”,多数人先想到包拯。可若把这条线往前捋,最早把“青天”二字坐实在百姓口里的,却常常是唐人的狄仁杰。

他到大理寺时,案牍堆成山。一年之间,清理旧案,牵连一万七千人上下,事情办完,竟少见翻案喊冤。这个数字,放在任何朝代,都够扎眼。

一万七千人。不是传奇话本里的夸张,是一位大理寺官员硬生生啃下来的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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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字怀英,并州太原人。早年做地方官,敢碰硬,也肯担责,后来入朝任大理寺丞,断案不看门第,只看法度。皇帝震怒时,他也敢把话顶回去。这样的官,朝廷未必人人喜欢,百姓却记得牢。

他后来几起几落,终究做到宰相,病逝于武周久视元年,七十一岁。这是第一个被后世反复提起的“狄青天”。

再往后,就是包拯。包拯的厉害,不在戏台上那张黑脸,在他那股不肯通融的脾气。年轻时中了进士,却没急着出门做官,父母有病,他守在家里;父母去后,又守孝多年,等真正入仕时,年纪已经不算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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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一进官场,路子就很正。做端州知州,离任时不持一砚归;后来入开封府,专治豪强和权门。京城里都知道,这个人不好讲情。

他没有神怪传说里那样日断阳、夜断阴,可百姓肯把“包青天”三个字送给他,靠的正是这一点:该判就判,该顶就顶。嘉祐七年,包拯病逝,六十四岁。

宋朝还有个“寇青天”寇准。这个人更像一把直刀,锋芒太露。皇帝喜欢他,是因为他敢讲真话;同僚怕他,也是因为他敢讲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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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朝中屡起屡落,最有名的是澶渊前后那股硬气。可性子太直,终究吃亏,晚年被贬雷州,病死在贬所,六十二岁。

到了明朝,况钟常被算作一位很早的“青天”。他不是先做到了中枢重臣才得名,恰恰相反,他是在苏州知府任上,把名声一寸一寸挣出来的。

苏州富,可也最难治。税赋重,积弊深,豪强盘根错节。况钟到任后,先清积案,再整赋役,盯着吏治一项项动手。朝廷几次想调他走,百姓舍不得,争着留。三次欲迁,三次被留,这才是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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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做到让百姓拦着不让走,这名声,比几道圣旨都难得。

况钟死在任上,六十一岁。苏州百姓后来念他,常把他和包拯、海瑞并提。

海瑞更不用说。这个名字,一出场就带着硬骨头。他字汝贤,号刚峰,做官一辈子,最刺眼的不是贫,而是那种明知前面是墙还要往前走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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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朝,他备下棺材,上了那道有名的《治安疏》,也叫《直言天下第一事疏》。奏疏递上去,人立刻下狱。那不是做样子,是真拿命去撞。

后来起复,再任地方,整饬赋役,打豪强,退兼并,得罪的人更多。可民间偏偏认他。粗衣淡饭,家里陈设寒素,死后同僚进门,只见葛帏敝帐,连穷书生都未必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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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十五年,海瑞卒于南京任上,七十三岁。也有旧说按虚岁算到七十四,可按通行生卒年一五一四年至一五八七年,实年就是七十三。南京百姓送他出殡,街巷几乎都空了。

明末还有袁可立。这个人常被叫“袁青天”,知道的人没前几位多,可官声极硬。碰上民间不平事,他敢出头;碰上边防大事,他也敢扛。文武两头都沾,结果是操劳太过。

天启年间后,他名望很高,晚年仍不得闲,最终病逝,七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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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清代,“青天”一下多了起来,可百姓能记住的,还是那些真把自己熬干了的人。于成龙是头一个。

他出仕很晚,四十多岁才真正踏进官场,可一做就是硬做。做县令,清苦;做按察使,清苦;做到两江总督,还是清苦。康熙后来给了他一句极重的话:“天下廉吏第一”。

可这个“第一”,不是好拿的。江宁总督任上,他旧疾发作,交代完几件紧要公事,坐在椅上就走了。那一年是康熙二十三年,按生卒年算,六十七岁。民间有时写六十八,多半是虚岁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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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斌也在这条线上。此人做地方官,办事清直,学问又好,百姓称“汤青天”。他晚年病逝,六十岁。

彭鹏名气稍弱些,可在地方上很硬。案子到他手里,讲的是法,不是面子,因此也得了“彭青天”的叫法。他病逝时,六十七岁。

施世纶则更有民间知名度。戏文里常见,历史上也确是能吏,清廉,断事明快。后来卒于任上,六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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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十个人摆在一起看,很有意思。狄仁杰七十一,包拯六十四,寇准六十二,况钟六十一,海瑞七十三,袁可立七十,于成龙六十七,汤斌六十,彭鹏六十七,施世纶六十三。

最长的是海瑞,最短的是汤斌。可真要论他们一生的分量,却不在多活那几年,而在他们都做过同一件事:当乌云压下来时,偏要替百姓把那一点天,撑出来。

只是这条路,从来不好走。狄仁杰挨过贬,寇准死在贬所,海瑞下过狱,于成龙累死任上。连最风光的包拯,身后留下来的,也不是荣华,是一个“不持一砚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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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代价。

可百姓记人,不全看他官做多大,也不只看他活了多久。记得最牢的,往往是一个动作,一句话,一间空屋子,一副旧帐子,一方没带走的端砚。

许多年后,再提“青天”,名字也许换了,朝代也早变了,可那张画面还在:衙门口挤满了人,轿子已经起了,百姓还拦在路上,不肯让那位清官离开。这一拦,才真叫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