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我们总以为情绪是自己的事情,想开一点、忙一点,甚至睡一觉就过去了。但当被焦虑、抑郁缠绕到彻夜无眠的时刻来临时,我们还是会感到深深的无力。

在这些坏情绪没有被命名之前,经常被他人以“想太多”“矫情”“脆弱”等话语轻飘飘地说了出来。可是我们都忘了,情绪的伤口没有创面可以包扎,在心灵的最深处,我们一边流泪,一边滴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被听见,被看见,是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最陌生也是最应该被意识到的课题。情绪问题不仅仅发生在“病人”身上,同时也会发生在每一位会累、会难过,甚至在某个夜晚会突然感觉撑不住的普通人身上。

与坏情绪作斗争的过程中没有绝对的标准,只要你愿意开口,愿意张开怀抱,那份属于你的善意与温柔将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

今天是第35个世界精神卫生日,希望下面这5本书,能够帮助你从他人的故事中汲取能量,感受被爱意包裹的时刻,重拾生活的信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我在精神病院抗抑郁》

左灯 著

为什么开朗爱笑的人也会得抑郁症?新闻工作者、重度抑郁症患者左灯在《我在精神病院抗抑郁》中指出,抑郁症最可怕的并非“不开心”,而是不可控的机体机能的退化和思维认知的改变。

当漫无边际的绝望笼罩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逃离是本能的反应。所以抑郁症患者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想要结束生命?左灯的回答是:“被操控了。”明明想要好好生活,但身体和意识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扼住,个体机械地、被动地结束掉自己的生命。

住院后,左灯说自己就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景敞式监狱”。吃饭、吃药、治疗甚至睡觉都有专人盯着,人就像是一条赤裸的咸鱼,被严密管理。很多人认为,治疗抑郁症的最终目的是让患者高兴起来,实则不然。抑郁症患者希望的最终状态并非高兴,而是平和,要保持情绪的相对稳定。因此她给自己的抑郁症起了一个亲切的名字“Mario”,学会与它共处,与它和解,最终和自己和解。

很多人可能觉得,精神病人难以理喻甚至有点可怕,但左灯后来慢慢发现,在精神上有障碍的人,往往都是不愿意伤害别人,而宁愿选择伤害自己的人,他们都是温暖而善良的好人。在住院的日子里,左灯遇见了很多病友,虽然他们性格迥异,但每一条被千疮百孔的生命背后,其实都充满了对“活着”的渴望。如同那位17岁的弟弟所说,他的梦想是“活着”。

如果我的家人、朋友患上了抑郁症,应该怎么办?实际上这个世界并没有完全的感同身受,但家人朋友的支持和理解是渡过这个难关最重要的一把钥匙。陪伴、包容和理解都是在深渊中拉住他们的一道光。

读这本书,可以让你从抑郁症患者的视角去感受他们的情绪,从而正确看待抑郁症,正确对待抑郁症患者,帮助他们回归平和的生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接住孩子:6000个小时的心身诊疗手记》

李瑛 冷晓 王爱华 著

“我真的不想上学了!”这可能只是某一顿晚饭时孩子下意识的一句话,但也许是孩子最早散发的求救信号。

“我家孩子为什么突然就不肯上学了呢?”这是家长们提出最多的疑问。明明那么开朗的小孩,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他们发出如此坚决的声音?本书作者来自北京儿童医院心身医学科,他们通过医生的视角带读者朋友们看见不想上学的孩子们的真实内心困境。那些看似无厘头的躯体症状,往往是孩子情绪问题的“下游反应”。

进入青春期,孩子们大多会表现出不同于之前的情绪。在最终无法踏进校门之前,他们的内心往往已经经历了长时间的挣扎与自我说服,不去学校更像是一种精疲力竭后的溃败。这个问题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一个系统失衡的信号,例如学业压力、自我期待、家庭互动等等,它们彼此相互影响、相互牵制。

那孩子真的走到了拒学这一步,该怎么办?本书提出拒学康复四阶段模型,即混沌期、始动期、家庭功能恢复期和回归校园期。值得一提的是,这条康复之路不是直线前进,中途有波动和倒退都属于正常现象。因此,家长要做的就是调整自己,给自己和孩子都预留出相对的独处时间;同时,从“管理者”转变为“支持者容器”,当孩子倾诉委屈和愤怒的时候,保持倾听,因为这种真诚的感情回应,本身就是无条件的爱与支持。如果发现孩子需要外界干预,及时就医,积极寻求专业的帮助。寻找心理医生并非失败的标志,而是出于爱与责任的选择。

这虽然是一场始于“失去”的旅程,但毁灭感,不等同于真的毁灭。毕竟,我们是 历尽风浪,依然生生不息的人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走出双相情感障碍:应对躁郁生活的日常指南》

[英]凯蒂·科尼贝尔 著

什么是双相情感障碍?很多人对其的印象仅停留在“这个人脾气很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但事实上,双相情感障碍的本质是极端的情绪波动。情绪低落时可能产生有自杀倾向的抑郁症,情绪高涨时可能产生轻躁狂或躁狂。通常情况下,双向情感障碍的确诊需要经历很长的一段时间,并且很容易被误诊为抑郁症或者焦虑症。

《走出双相情感障碍》是一本双相Ⅰ型患者凯蒂・科尼贝尔的手记,她亲身经历了十余年患病、就诊、挣扎的过程。当躁狂发作的时候,外人看见的是用不完的精力,但光鲜的表象之下,是失控的冲动。他们毫无节制的消费、彻夜不眠,判断力在一点点被吞噬。一边狂喜躁动,一边深陷绝望,一边在笑,一边却想哭,两种极端情绪同时撕扯一个人的内心。

但作者认为,即使患上了双相,精神疾病也只是人生的一个侧面。你可以是宅女、可以喜欢打游戏、可以爱看动漫、可以擅长创作,还可以成为各种你想成为的人。不要被疾病定义自己,如果有朋友或家人告诉你他们患有精神疾病时,你对待他们的方式应该与之前保持一致。未来,你跟他们对话的主题不应该只围绕疾病。他们依旧有自己的特点、性格、希望、梦想、兴趣和爱好。他们不应该成为“倒霉的人”或者“让人尴尬的人”,甚至“怪人”。

打破沉默是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只有不再对双相情感障碍保持沉默,你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和能量。将自己的故事与他人分享,即使只是告诉一个人,都会让你获得如释重负的感觉。患上精神疾病,并不是我们自身的问题,谁换愿意生病呢?

疾病可以成为人生的一段经历,但永远无权定义完整的我们。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生活的解药》

陈剑华 著

你是否曾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中了“毒”?

这样形容或许有些抽象,我们试着先描述一下:每天忙得晕头转向,身体和心灵都疲惫不堪。学习或工作的安排已经满满当当,挤不进一点个人计划。孤独感、无力感、疲乏、迷茫,还有更多五花八门的负面因素,我们称之为生活的“毒”。它们在日复一日中蚕食着我们的一切,让越来越多的现代人得上了“空心病”。

所以我们开始反思与寻找“意义”。到底什么是“意义”?是让我们能感受到成就感的结果,还是充满体验感的过程?本书作者、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科主任医师陈剑华认为,生活的意义可以分成“我们为什么去努力”和“努力之后的感受”两个部分。目标就像一张人生地图,它告诉我们下一步要往哪里走。重要性是说,当你实现了这些目标,回头看看会觉得,原来这些努力是值得的、有意义的。意义建构以“身份—行为—环境”的三角模型呈现出来,它是一个持续的回顾性过程,相互作用、彼此牵制。

因此,当面对内耗的自我、竞速的社会以及迷茫的关系时,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如果你手上正握着“休息可耻”的毒药,击碎它,不要有丝毫犹豫。休息不会让我们掉价,或许在迷茫时停下脚步去思考,比盲目奔跑更接近答案。还可以尝试梳理身边的人,将他们分成四类角色,即共鸣者、智囊团、引导者和及时雨,建立稳定可靠的人际关系,帮助你从繁杂的关系网络中解放出来。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生活不存在标准答案,我们可以放下顾虑,在与现实生活分隔的思想空间中自由演练。当意义建构最终被你内化成一种本能时,你会发现生活蕴藏的崭新可能,并终究会找到属于你的值得奔赴的未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自我的重建:一个心理咨询师的抗抑郁手记》

若溪 著

当自己深陷沼泽的时候,应该怎么爬出来?

要弄清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知道,抑郁症是什么?只是心情不好、想不开吗?本书的作者若溪既是一位资深心理咨询师,也是一位抗抑郁患者。她深切认为,抑郁情绪是一种很常见的情绪,而情绪无所谓好坏,它是一种针对缺失的反应,包括但不限于健康缺失、情感缺失和亲情缺失。一般情况下抑郁情绪是可逆的,只有达到一定程度并持续一定时间后,才会发展成抑郁症。

有的时候一个人在家,很多琐事在正常情况下都很好处理,但是当抑郁症发作时,个体无法集中注意力,一些再简单不过的事情都很难完成,想去寻求帮助但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崩溃得抱头痛哭,这种绝望的心态深深折磨着每一位抑郁症患者。

所以应该怎么办?第一时间要求救。抑郁症不是性格软弱,生病了就需要学会求救。大多数人都能感知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但通常不会往抑郁的方面想,但抑郁症毕竟是一种病,在一定程度上会对人的身体和精神造成巨大的损伤,并不是通过时间就能自愈的。病人就像掉进了沼泽,没有外力的帮助,是很难自己脱离困境的。

本书认为,抑郁症表面看确实是坏事,它让人无法正常工作和生活,还需要靠药物治疗。但是,抑郁并没有在人类的进化过程中消失,这其实是因为它还存在积极的一面,即在个体真正毁灭之前,为其按下暂停键。大的苦难往往预示着大的转机,虽然过程很痛苦,但它迫使你停下来弄清楚自己是谁,努力重建未来的生活。

抑郁症可以打碎生活,但定义你的从来不是病痛。活着,就永远拥有重建自我的机会。

↓我们还有下面这些活动↓

-End-

2026.10.10

编辑:闪闪 | 审核:孙小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