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中国先进战斗机的出口新闻，简直接二连三。
先是孟加拉：9月16日，孟加拉总理顾问阿明在发布会上亲口宣布，已正式启动向中国采购20架歼-10CE战斗机，用来保卫"金色的孟加拉"。这次不是媒体传闻，是政府高层自己说的。
随后是印尼：不仅说要买，还把采购数量从24架一口气提到42架。绕了一大圈，这笔订单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还没等大家消化完，巴基斯坦那边又传来消息：中巴联合研制的JF-17"枭龙"Block3拿下了土库曼斯坦的合同，连土耳其的Aselsan都进来分了一杯羹，负责航电配套。
几天之内，三个买家、两款机型、一长串订单。中国航空工业先进战斗机的出口，算不算就此打开了局面？
先清算一笔总账：四代机出口要摸到400架
目前中国能出口的第四代（四代半）战斗机就是两型：歼-10CE和JF-17"枭龙"。
歼-10CE这边，此前已有巴基斯坦、乌兹别克斯坦两家客户，出口量50架左右。一旦孟加拉（20架）和印尼（42架）的订单落地，歼-10CE的出口总量将摸到100架上下——要知道，中国之前是真没卖出过第四代战斗机，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从0到100的突破。
枭龙那边盘子更大。巴基斯坦空军到2026年年中装备180架以上，未来可能要收到250架；缅甸买过16架，尼日利亚3架，阿塞拜疆12架。加上土库曼斯坦这一单（外界猜50架，实际能谈成十几架就不错——枭龙Block3虽然叫轻型战斗机，一架也要大几千万美元），枭龙家族的总数会逼近300架。
两型相加，中国四代、四代半战斗机的出口总量（含授权巴基斯坦自用）将站上400架这个台阶。这笔账，放在十年前没人敢这么算。
为什么突然好卖？两笔账帮了大忙
第一笔，是实战账。
判断一架战机值不值，说一万遍不如真打一场。去年的印巴5·7空战，歼-10CP打出了漂亮的6:0战果——对阵的机型里包括"阵风"、苏-30MKI、米格-29UGT、幻影2000，几乎囊括了除美国之外国际市场上所有主流战术飞机。
这个战果的含金量，恰恰是西方同行给不了的。海湾战争之后，西方四代机的"实战经验"要么是体系打非体系、完全版打猴版，要么是四代打三代，进入新世纪更是只剩打ISIS这种非国家行为体"刷分"。真正在体系相当、战机性能相当的情况下硬碰硬打出战果的，是歼-10CP。
军贸有滞后性，战果的发酵要等一两年。今年中埃联合军演，埃及甚至法国都给了极高重视，无非是想掂量掂量中国战机的成色；看到歼-16再次占据优势后，法国那边据说又有点"破防"。这场空战给今年的出口带来的助力，肉眼可见。
第二笔，是性价比账。
法国的"阵风"卖给印度，单价一两亿美元；俄罗斯的苏-35S卖出去也接近一亿美元一架；美国货更不用说，又贵又附带各种政治条件。
歼-10CE呢？能把"阵风"打出差距，价格却比它便宜一大截，相控阵雷达、霹雳-15E空空导弹该有的都有。枭龙更夸张——阿塞拜疆飞行员评价Block3的雷达和电抗比土耳其手里的F-16C/D Block50+还强。用轻型机的价格买中型机的性能，这种性价比在军贸市场是降维打击。
别急着开香槟，两个问题还卡在路中间
第一是政治因素。歼-16到埃及联演，埃及确实需要新机、对"阵风"也不怎么满意，但真要买中国战斗机，政治掣肘会很明显。很多潜在客户不是买不起，是政治上卖不出去——这块天花板，靠飞机本身打不破。
第二是市场时机。国际四代机市场已经进入尾声：第六代战斗机已经出现，第五代进入深度改进阶段，大户们早就不满足于四代半了。沙特已经从美国拿到F-35A出口许可，土耳其一边自研Kaan、一边想重返F-35计划。四代半机型现在的机会，只能是收拢一些没赶上换代当口的小国家；想靠它打开大市场，已经没有可能。
所以这一轮"爆单"，更像是一场收官战——把四代机的存量市场尽量吃干净。
下一场战役，在五代机
四代机的故事接近尾声，不代表出口的好日子过去了。恰恰相反，五代机才是下一块更大的蛋糕。
中国的第五代战斗机出口有两个优势：一是产品稀缺，目前全世界能拿五代机出来卖的国家寥寥无几；二是战果潜力——一旦在实战中打出比6:0更硬的战绩，含金量会是四代半的几倍。
可以预期，进入30年代之后，中国五代机的出口市场会拿到比四代半战机大得多的成果。这一轮接连不断的订单，是这盘大棋的开局，不是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