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Ladbrokes的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你看到斯蒂芬·金的名字。你看到J.K.罗琳的名字。你揉了揉眼睛。你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斯蒂芬·金。写《闪灵》的那个。写《它》的那个。J.K.罗琳。写《哈利·波特》的那个。他们的名字，出现在诺贝尔文学奖的赔率榜上。你告诉我，博彩公司是在凑数，还是在认真？
答案是：两者都有。凑数，是因为博彩公司需要“话题”。赔率榜的本质，是博彩产品。它需要吸引人下注。它需要制造讨论。它需要让更多人点进来。斯蒂芬·金和J.K.罗琳，就是“话题”。他们知名度高，粉丝多，争议大。把他们放上赔率榜，就等于把“诺奖”和“流行”放在一起。就会有人骂。就会有人转。就会有人下注。博彩公司赚的，是流量，是抽水。他们不在乎谁最后得奖。他们在乎的是，有多少人参与了这场游戏。
认真，是因为博彩公司也需要“专业”。如果赔率榜上全是斯蒂芬·金和J.K.罗琳，那这份榜单就变成了笑话。没有人会认真对待。所以，榜单上必须有残雪。必须有品钦。必须有默南。必须有里韦拉·加尔萨。必须有那些“真正可能得奖”的名字。这些名字，是“专业”的证明。是告诉全世界：我们不是在胡闹。我们真的懂文学。我们真的研究过瑞典学院的口味。所以，斯蒂芬·金和J.K.罗琳，是“凑数”的。残雪和品钦，是“认真”的。两者共存。互相衬托。你看到斯蒂芬·金的时候会笑。你看到残雪的时候会点头。这就是赔率榜的“平衡术”。
但你有没有想过，把斯蒂芬·金放上赔率榜，本身就是一种“文学评价”？它意味着，在博彩公司的眼里，斯蒂芬·金和残雪，都是“候选人”。这个“候选人”的身份，是平等的。你可以说这是“荒谬”。但你也可以说这是“民主”。文学奖的评选，从来不是“民主”的。它是精英的。是瑞典学院那十几个人的。但赔率榜，是“民主”的。它把所有人都放在一起。然后让市场定价。然后让公众讨论。然后，在讨论的过程中，斯蒂芬·金和残雪，被放在了同一个句子里。这个句子本身，就是一种“文学批评”。一种最粗暴、最商业、但也最有效的批评。它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斯蒂芬·金和残雪，都是“作家”。都有人在读。都有人在等。都有人在下注。而那个下注的人，可能从来没读过他们。但他知道他们的名字。因为他看到了赔率榜。这算不算一种“文学传播”？算。虽然很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