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在阿根廷等待自己的告别赛,C罗却在和葡萄牙队陷入一场难堪的纠纷。两个人的职业生涯又一次被绑在一起比较。
梅西在阿根廷的告别赛上受到称颂,而他的一生之敌C罗,在葡萄牙队的生涯似乎正以一种充满火药味的方式走向终点。
对梅西的拥趸来说,这似乎说明了一切。而对C罗最激烈的支持者来说,这恰恰证明了一位为国家付出如此之多的球员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为什么他没有获得同样的地位?
一场没有进球的胜利,和一次离营
C罗在对阵威尔士的比赛中首发出场,球队小胜,他没有进球。随后客场对阵挪威的比赛,他被按在了替补席上。因为迟迟没能登场,他感到极度沮丧,最终离开了集训营。
葡萄牙赢下了那场比赛,而主帅若热·热苏斯在他缺席的情况下又带队赢了两场。
“我不会向任何人道歉,”热苏斯事后说,“如果我需要你踢30分钟,你就踢30分钟。如果我不需要你,你就不会上场。没有任何球员能改变我作为教练的想法。不是他,不是任何主席,谁都不行。”
这番话算不上安抚。
“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告诉葡萄牙人民我离开背后的真相。”这是C罗自己带着阴郁色彩的宣告,暗示这一切有一个站得住脚的解释。热苏斯此后把门留了一条缝,但C罗准备好走进去了吗?
从合作到碰撞
热苏斯和C罗曾在利雅得胜利共事,当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会以这种方式崩盘。但两人的性格把他们推上了这条碰撞的轨道。脾气火爆的热苏斯,从来不太可能像他的前任那样对巨星百般迁就。
于是,在一场葡萄牙客场对阵哈兰德领衔的挪威、苦苦守住一场宝贵胜利的欧国联比赛中,热苏斯依据的是场上局势,而不是去成全一位在替补席上热身的超级巨星。这个决定成了导火索。
具体细节很难预料。但很难摆脱一种感觉:在某种程度上,这一切迟早会来。这是一个41岁的男人在打一场赢不了的仗——不是和葡萄牙足协,而是和时间本身。
C罗比梅西大两岁。他已经超过了贝利拍《胜利大逃亡》的年纪,也超过了身材发福的马拉多纳在阳台上享受博卡青年胜利的年纪。克鲁伊夫41岁时在执教巴萨,而不是在为巴萨踢球。
光是还在竞争,就值得敬佩。
无法接受竞争的人
但这个人无法接受竞争,无法认可贡萨洛·拉莫斯——这个夏天刚以6000万英镑加盟AC米兰的球员——可能比他更配得上出场时间。每一个决定都可能被当成不尊重,每一次怠慢都容易被放大。
他的崇拜者会坚持认为,这正是造就他伟大的原因之一,这其中无疑有几分道理。在足球中攀上这样的高度本身已经足够惊人。没有自负和某种主角气场,这几乎不可能做到。
也正因如此,这个故事的悲剧在于:让他一飞冲天的特质,最终也正是把他摔下来的那一个。你怎么说服葡萄牙的体育巨人去做一名角色球员?事实证明,这很难。
C罗把一生都献给了成为最好的那一个,而不是坐在替补席上等待一次短暂登场。更不是被告知他将在客场对阵挪威时踢30分钟,结果到了奥斯陆却发现教练改了主意。
C罗长期以来一直面临自私的指责。在他不是核心的少数成功时刻,庆祝总是显得克制。但当他的个人成就和球队命运明显绑在一起时,这个问题很少冒头。
问题总是在“对C罗最好的”和“对葡萄牙最好的”不再一致时出现。在费尔南多·桑托斯手下已有迹象,在罗伯托·马丁内斯手下更是如此。而处理这个必然局面的人,轮到了热苏斯。
结局会是什么样
也许这还不是终点。热苏斯本人表示,情况很容易解决。很难想象不会有某种告别仪式,就像梅西将在纪念碑球场、在8万名爱戴他的球迷面前享受的那样。
甚至存在一种可能:C罗穿着葡萄牙球衣打进他的第1000个进球。但梅西的大日子将是一场救世主般的庆典,而C罗的终章,无论何时到来,预计都将充满紧张——一个巨大的自我需要被管理。
有人也许会说,从来都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