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那人说别的,王平河倒不在意。一听对方提到潮汕这个地方,王平河心里反倒有了底——那我就有治你的招?还了得你了?听完这句话,王平河都乐了:“哎呀,行啊,找着根了。怎么样?老核桃的蛋怎么样了?”“不知道,在手术室呢,听屋里呜呜喊叫的,咱俩不让进。那屋里无菌的,不让进。”“没看着啊?”“没看着,就说给疼昏迷了,他在那屋里。”“我打电话。你俩家伙事呢?”“全带身上了,哥,就怕那边有什么情况。实在不行,哥,给军哥喊过来呀。”“你给他喊过来有什么用啊?那伤的比我还重呢,走不了道。不用,小韩、小亮在这儿待着就行。小黑,你上那边,上前楼守着点老核桃去。他也没叫兄弟,别一会儿那边再打个回马枪咱就废了,快去。”这一摆手,把小黑派过去了,小韩留在这边保护王平河。小亮也是,立马坐上轮椅——那腿还打着石膏,是早先骨折的,动弹不了。小亮端着手枪在病房里边一坐,哥俩在这儿护着王平河。另一边,王平河拿起了电话。电话那头都提到了,从潮汕带回来的狠人,还能找谁?徐杰二哥不就是现成的人选?“二哥。”“平河,我还想着这一两天过去看看你去呢。”“也不用,都来好几回了。但这次二哥啊,你不能自己来了。”“怎么了?”“我出事了,刚才在医院差点没叫人给弄没了。”“谁呀?”“这是之前的一个仇,就是我跟你之前聊到过,老核桃你不知道吗?”“我知道啊,丢蛋那个嘛。”“对,之前我帮他,他剁手指头那回事,我不跟你提过吗?他之前那个叫我崩那个大哥,他的结拜兄弟叫老七,回来了。今天要不是跑得快,就给我剁了。刚才特意给我打个电话,跟我要三千万,说从潮汕那边带回来不少狠人。我琢磨着我得找你啊,二哥。”“把谁给找去了,知道不?”“我不知道,他也没跟我露面,就告诉我这事不算完,说这三千万我给他,那都不是问题,如果不给,说这事指定弄没我。”“他吹,他把谁弄没?我见识见识。这么着吧,平河,你现在在医院等着我,你把自个保护好,我不超过三个小时到你身边,往多说四个小时。我这边马上备人来,我马上叫人过去,你等着我。”“二哥,那你也尽快,你也知道我现在身边没有兄弟。”“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往你那边赶啊,好了。”“啪”一声挂了电话,徐杰站在那儿喊:“金凡!金凡!”金凡一过来:“二哥。”“给铁铮、冯刚、高武打电话,都给他喊过来。然后给老家打电话,叫杨三和段豪全都带着人,现在从老家往长沙走,咱找王平河去。”“行。哥,我听别人告诉我,我不知道真假的,刚才我还想着跟你说呢,潮汕老家那边去了不少人,说上长沙,跟这事有关系没?”“你这消息挺灵通啊。”“刚才正好跟段豪打电话,段豪跟我说的,说那边是一个干海鲜批发,然后还卖祭品,就是死人用的那些东西。说在当地也是有名有号的一号人物,但我回想了一下,跟咱们不认识。”“你就不管认不认识了,给段豪都喊来,咱现在马上往长沙走。”“行。”这一切安排好,徐杰当时带着广州的兄弟先一步往长沙走;老家的兄弟肯定比徐杰得晚那么两三个小时,得从潮汕往长沙赶,离得挺远。等徐杰的兄弟全到齐、全到位,得晚上八九点钟。但王平河自己心里也有底——人家那边是要钱,那就暂时是安全的。徐杰所有的兄弟到齐之前,皮老七确实没有再过来反击。核桃这边,大夫看了一眼,当时琢磨了一个多小时。“怎么样啊?在这儿盯着我看啊。”“现在有个坏消息和好消息,你选吧。”“我选什么呀?选完哪个你不得告诉我呀?”“好消息是能弄上。”“弄啊。”“我弄不了。”“谁能弄了啊?”“不是,你现在叫我给你吊上,我能给你吊上,然后这玩意儿能不能好使,就像连蓝牙似的,兴许连不上。就像通电似的,像个插座似的,俩蛋子,但是兴许有那一半不通电,不好使。他里边不少管路呢。”“什么管路?”“就他里边有上水管、下水管,我跟你说的术语你也不明白,他里边各种各样的管子,还有神经,那玩意儿我接不上。”“谁能接上?”“实在不行你就得去大地方请人了。我知道上海那边有厉害的,就是专门弄这个的,不行你去那边请人。不是,我先给你冻上呗。”“什么?”“就是得先给你放冰柜里,我先给你冻上。”“放冰柜?”“我口误啊,不是冰柜,就是咱们的冷库。我先拿冰块什么的,我先给你冻上。”“那你别让它过期呀。”“不耽误用,不耽误用。我先把伤口给你缝上,你这边先给你止个血,你这掉下来的我先给你冻上。然后你看看你能不能通过朋友谁的,你联系联系,去那边请个专家什么的,还是高点的手过来,能给你吊蛋,给你弄上。”“我告诉你,就我兄弟老赵,真的,这就是有伤,他要没有伤,就这点活,老赵两分钟就给我吊上。”“那也不是吊袜子的,说上去拿个针拿个线就给你缝上了,哪有那么容易的,还两分钟,净胡扯。”“不是,我就说那意思,就你这手还是不行,真就你这手艺,差得远呢。”“那怎么弄啊?”“怎么弄?你先冻上呗。然后就扔那个什么冰柜,是扔哪的,你给我冻上,这边我找人。”“那行,反正你也尽快。”“这保质期多长时间呢?”“你就尽快呗,反正十天半个月都没事。”“它不能变质吧?你要是放那冰柜什么的,电可得插严实了,别里边再化了,然后蛋再变质。”“不能不能不能,这你放心,咱那是专用的。”“缝上吧。”这边开始给缝,接是接不上了。

电话里那人说别的,王平河倒不在意。一听对方提到潮汕这个地方,王平河心里反倒有了底——那我就有治你的招?还了得你了?听完这句话,王平河都乐了:

“哎呀,行啊,找着根了。怎么样?老核桃的蛋怎么样了?”

“不知道,在手术室呢,听屋里呜呜喊叫的,咱俩不让进。那屋里无菌的,不让进。”

“没看着啊?”

“没看着,就说给疼昏迷了,他在那屋里。”

“我打电话。你俩家伙事呢?”

“全带身上了,哥,就怕那边有什么情况。实在不行,哥,给军哥喊过来呀。”

“你给他喊过来有什么用啊?那伤的比我还重呢,走不了道。不用,小韩、小亮在这儿待着就行。小黑,你上那边,上前楼守着点老核桃去。他也没叫兄弟,别一会儿那边再打个回马枪咱就废了,快去。”

这一摆手,把小黑派过去了,小韩留在这边保护王平河。小亮也是,立马坐上轮椅——那腿还打着石膏,是早先骨折的,动弹不了。小亮端着手枪在病房里边一坐,哥俩在这儿护着王平河。

另一边,王平河拿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都提到了,从潮汕带回来的狠人,还能找谁?徐杰二哥不就是现成的人选?

“二哥。”

“平河,我还想着这一两天过去看看你去呢。”

“也不用,都来好几回了。但这次二哥啊,你不能自己来了。”

“怎么了?”

“我出事了,刚才在医院差点没叫人给弄没了。”

“谁呀?”

“这是之前的一个仇,就是我跟你之前聊到过,老核桃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丢蛋那个嘛。”

“对,之前我帮他,他剁手指头那回事,我不跟你提过吗?他之前那个叫我崩那个大哥,他的结拜兄弟叫老七,回来了。今天要不是跑得快,就给我剁了。刚才特意给我打个电话,跟我要三千万,说从潮汕那边带回来不少狠人。我琢磨着我得找你啊,二哥。”

“把谁给找去了,知道不?”

“我不知道,他也没跟我露面,就告诉我这事不算完,说这三千万我给他,那都不是问题,如果不给,说这事指定弄没我。”

“他吹,他把谁弄没?我见识见识。这么着吧,平河,你现在在医院等着我,你把自个保护好,我不超过三个小时到你身边,往多说四个小时。我这边马上备人来,我马上叫人过去,你等着我。”

“二哥,那你也尽快,你也知道我现在身边没有兄弟。”

“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往你那边赶啊,好了。”

“啪”一声挂了电话,徐杰站在那儿喊:

“金凡!金凡!”

金凡一过来:

“二哥。”

“给铁铮、冯刚、高武打电话,都给他喊过来。然后给老家打电话,叫杨三和段豪全都带着人,现在从老家往长沙走,咱找王平河去。”

“行。哥,我听别人告诉我,我不知道真假的,刚才我还想着跟你说呢,潮汕老家那边去了不少人,说上长沙,跟这事有关系没?”

“你这消息挺灵通啊。”

“刚才正好跟段豪打电话,段豪跟我说的,说那边是一个干海鲜批发,然后还卖祭品,就是死人用的那些东西。说在当地也是有名有号的一号人物,但我回想了一下,跟咱们不认识。”

“你就不管认不认识了,给段豪都喊来,咱现在马上往长沙走。”

“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这一切安排好,徐杰当时带着广州的兄弟先一步往长沙走;老家的兄弟肯定比徐杰得晚那么两三个小时,得从潮汕往长沙赶,离得挺远。等徐杰的兄弟全到齐、全到位,得晚上八九点钟。但王平河自己心里也有底——人家那边是要钱,那就暂时是安全的。

徐杰所有的兄弟到齐之前,皮老七确实没有再过来反击。核桃这边,大夫看了一眼,当时琢磨了一个多小时。

“怎么样啊?在这儿盯着我看啊。”

“现在有个坏消息和好消息,你选吧。”

“我选什么呀?选完哪个你不得告诉我呀?”

“好消息是能弄上。”

“弄啊。”

“我弄不了。”

“谁能弄了啊?”

“不是,你现在叫我给你吊上,我能给你吊上,然后这玩意儿能不能好使,就像连蓝牙似的,兴许连不上。就像通电似的,像个插座似的,俩蛋子,但是兴许有那一半不通电,不好使。他里边不少管路呢。”

“什么管路?”

“就他里边有上水管、下水管,我跟你说的术语你也不明白,他里边各种各样的管子,还有神经,那玩意儿我接不上。”

“谁能接上?”

“实在不行你就得去大地方请人了。我知道上海那边有厉害的,就是专门弄这个的,不行你去那边请人。不是,我先给你冻上呗。”

“什么?”

“就是得先给你放冰柜里,我先给你冻上。”

“放冰柜?”

“我口误啊,不是冰柜,就是咱们的冷库。我先拿冰块什么的,我先给你冻上。”

“那你别让它过期呀。”

“不耽误用,不耽误用。我先把伤口给你缝上,你这边先给你止个血,你这掉下来的我先给你冻上。然后你看看你能不能通过朋友谁的,你联系联系,去那边请个专家什么的,还是高点的手过来,能给你吊蛋,给你弄上。”

“我告诉你,就我兄弟老赵,真的,这就是有伤,他要没有伤,就这点活,老赵两分钟就给我吊上。”

“那也不是吊袜子的,说上去拿个针拿个线就给你缝上了,哪有那么容易的,还两分钟,净胡扯。”

“不是,我就说那意思,就你这手还是不行,真就你这手艺,差得远呢。”

“那怎么弄啊?”

“怎么弄?你先冻上呗。然后就扔那个什么冰柜,是扔哪的,你给我冻上,这边我找人。”

“那行,反正你也尽快。”

“这保质期多长时间呢?”

“你就尽快呗,反正十天半个月都没事。”

“它不能变质吧?你要是放那冰柜什么的,电可得插严实了,别里边再化了,然后蛋再变质。”

“不能不能不能,这你放心,咱那是专用的。”

“缝上吧。”

这边开始给缝,接是接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