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Lanterns》第一季第八集，我第一反应是：就这？
不是说它烂。恰恰相反，它把该收的线都收了，该给的情绪也给了。但如果你之前刷过那些脑洞大开的粉丝理论——什么哈尔根本没死、什么复制体阴谋、什么曼猎人复活大法——那你大概率会和我一样，坐在屏幕前愣几秒，然后默默关掉播放器。
这一集好不好看，真的取决于你进场前把期待值调到了哪个档位。
先说清楚：这不是那种炸裂式收官
第七集把约翰·斯图尔特和哈尔全息影像拽到一个被战争撕碎的外星世界，还把西内斯特罗重新塞回牌桌。那一集结束的时候，我承认我上头了。我当时想的是：来了来了，宇宙线要全面铺开了，拉什维尔小镇那点破事终于要让位给真正的绿灯大事件了。
结果第八集开场，一个安静的闪回，2016年，然后是哈尔出狱之后的生活片段。
这个开场其实已经把答案告诉你了：这仍然是一个小镇谋杀悬疑故事。它的根从来没离开过拉什维尔。
就算镜头切到西内斯特罗那边，他的作用也更像是来交代设定的，而不是什么终极反派大boss。这一集确实把好几个悬而未决的谜团给解了——诺亚确实是某种曼猎人，是他把西内斯特罗从斯帕兹卡班捞出来的，目的就是锻造一个能用来屠杀守护者的灯戒。所有东西都被打包进一个整整齐齐的小盒子里。
大部分吧。
西内斯特罗的戏份，说实话有点浪费
我有一部分是失望的。西内斯特罗毕竟是绿灯侠的头号反派，结果这一季他就出现了那么几场戏，其中一场还是被约翰按着水刑。整部剧从来没有真正挖掘过“西内斯特罗是哈尔的汉尼拔”这种可能性。
更让人在意的是，他关于“恐惧作为武器”的那些台词，暗示着在目前的DCU里，西内斯特罗还没有建立自己的灯团的历史。也许未来某一季会讲到，但大概率不会是在哈尔还在的时候了。
这和赫克托·哈蒙德的处理方式一样——剧集确实把西内斯特罗在哈尔故事里的重要性压得很低。
不过话说回来，诺亚这条线我个人是买账的。
曼猎人的揭晓算不上什么惊天反转，但就像克里斯托弗·诺兰会说的那样：一个反转能被提前猜到，不代表这个故事就失效了。有些东西，你就得让它按该有的样子走完。
凶手是谁？其实我们都猜到了
凯莉是真正杀死哈尔的人。这个揭晓，我估计大多数人和我一样，早就心里有数了。
但问题在于，这个方向太合理了，合理到你没法不走这条路。从第一集开始，她就在欺骗哈尔和约翰。不是出于恶意，而是想保护那两个她深爱的外星生命。围绕哈尔之死的那些宏大理论，最后落在一个瞬间的冲动上——这个处理其实是恰当的。
而且你没法挑剔凯莉·麦克唐纳在这一集里的表演，尤其是她哭着向约翰坦白的那场戏。
皮埃尔也一样。这一集给了他大量有分量的素材。前半段，约翰因为诺亚的那些真相而陷入不安和恐惧。随着剧情推进，他变成了一个与自己、与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和解的人。皮埃尔始终是那种能用微妙表情和肢体语言说很多话的演员。我之前就说过，这个角色换个人来演很容易变得无聊。皮埃尔显然是那个对的人。
最让人满足的，是那场交接
这一集最让我满足的地方，是它给约翰和哈尔之间贯穿整季的张力画上了句号，并且让我们看到了那个至关重要的火炬传递。
哈尔全息影像能够表达真正的哈尔永远无法表达的情感，这让我们得以感受到后者死也不会承认的那种羁绊。哈尔说“我也爱你，小子”的时候，几乎有点土。但凯尔·钱德勒演得太好了，你只能相信那一刻。
当然，我还是失望的。这一集没有找到办法让钱德勒继续留在画面里——不管是保留全息影像，还是以某种方式复活真正的哈尔（西内斯特罗似乎相信这是可能的）。很难想象《Lanterns》第二季没有了哈尔和约翰之间那种关键互动，还能有一半好看。
但那是以后的问题了。就现在而言，这场告别确实戳心。
约翰·斯图尔特，终于起飞了
我们最后得到的，是一个大体上连贯且令人满意的故事：约翰·斯图尔特终于拥抱了自己作为地球绿灯侠的命运。
我确实觉得剧集可以在“约翰如何学会拥抱恐惧而不是推开它”这一点上做得更好一些。他的弧光更多集中在克服自己的条件反射上。不过，这更多是整季的问题，而不是这一集的问题。无论如何，最后的几场戏很好地为他铺开了在DCU里更大更好的未来。
终于，轮到约翰·斯图尔特起飞了。
所以，这一集到底值不值得看？
如果你追完了整季，那你肯定会看。问题只是看完之后是什么感受。
我把这一集的特点列一下，你自己判断：
- 谜团基本都解了：诺亚的身份、哈尔之死的真相、西内斯特罗的来龙去脉，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 反转力度偏弱：大部分揭晓都在预料之中，如果你期待的是那种让人拍大腿的惊天逆转，可能会觉得不够劲。
- 情感收尾到位：约翰和哈尔的告别戏是整集的高光，钱德勒和皮埃尔的表演撑住了场面。
- 西内斯特罗被浪费：作为绿灯侠最著名的反派之一，他的存在感低得有点可惜。
- 为第二季留了空间：约翰的绿灯侠之路才刚刚开始，但哈尔的缺席会是一个大问题。
说到底，这一集没有试图去震撼你。它只是老老实实地把这一季一直在讲的故事讲完了。对于一部分观众来说，这就够了。对于另一部分来说，可能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属于后者，但我不觉得这是失败。有时候，一个故事选择不炫技，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只是下次，能不能多给西内斯特罗一点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