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立东:“行了,那我们也别等了,赶早不赶晚。就这点事儿,这窗户纸捅破得了。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他得给个交代,得给个结果。他不给?今天在这屋里头,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出去了。我把兄弟都带来了,都在门口,我一个电话马上就进来。走,我们先过去。”说完,都站了起来。手底下这帮兄弟也往前一站,呼啦一下就都过来了。尤其是那个陈涛——他有一把微冲就背在身上。那年代能弄到这东西,非常牛,在公共场所背着,还弄个黄色的布袋装着,手一夹,胳膊往上面一搭,晃晃悠悠地也走过来了。崔立东这一动,王建国也起身了,马继文、郝老三等十来个人都在那儿站着。瞧着对面的架势,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焦元南这时候啪地也站起来了——旁边是王福国和唐立强,手都已经摸到后腰了,家伙就掖在后背那儿。小贤和喜子这时候也跟着站起来了,心里都明白,来的人明显来者不善,到这时候必须得表明个立场,气势不能输。崔立东走到跟前。他手底下有几个狠人——范志刚、小敏,也就是李正敏、赵喜龙,都是身上背着人命的,特别狠,绝对敢拿枪往你脑门上招呼。要不然,他敢这么耍横吗?崔立东走过来,开口就说:“建国大哥。”“立东老弟。”“我们可都是七台河的。怎么回事,你比我心里清楚。我跟你俩也别拐弯抹角了,就单刀直入,把这事儿聊完就算了。我看你这有哥们儿、有朋友是吧?你该喝喝你的。我们先把事儿给办了。”王建国一听,问:“什么事?”“什么事?你怎么跟我在这儿装糊涂呢?”崔立东接着说:“这么着,我就问你一句话。前一段时间我们跟你商量那事儿,也就是宝山矿那事儿,你是交还是不交?”王建国皱着眉头:“宝山矿这事儿呢,我跟你们都说过了。我一辈子也没剩什么了,就剩这么一个矿。我不可能把这个矿交给你们。”崔立东一听,冷笑一声:“那你的意思就是不交呗?”“不是,老弟,我就想问问你。如果说我就是不交,你想怎么样?”王建国也硬气起来。崔立东:“那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如果说这个矿不交,你就是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听明白不?我告诉你一声——人得识时务,识时务者方为俊杰。你当那二君子现在还活着呢?还在七台河横着晃呢?你当那三宝子还在七台河称王称霸呢?现在这俩人都没影了。二君子让人一枪崩了。三宝子现在躲哪个耗子洞里,他敢回来吗?你还装什么?我就把话说白了——你现在有什么实力?跟你商量,那是给你面子,觉得你出道早。不然的话,我们就是硬来,你能怎么样?我就问问你。”这话一说完,王建国那也是有脾气的,毕竟是老流氓老社会了,一抬头瞧着崔立东,骂:“你要跟我这么聊,我就告诉你,崔立东,除非你把我干死,要不然的话,这矿我一定不能给你。你给我记住了。”这时候,马继文他们这帮人也都过来了。郝老三也不含糊,把五连发都拽出来了,其他人也都该掏枪的掏枪,气氛一下子就紧张到了极点,眼看着一场火拼一触即发。崔立东这小子,那也老牛了,也特别狠。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就瞧着马继文把那枪把子一拽,往边上一扯,崔立东就开骂了:“马继文,你个混蛋,你这是作死!你在那儿摆弄那破东西干什么?赶紧给我放下。你要是再敢大呼小叫,你给我听好了,马继文——你要是觉得自己阳寿到了,你就跟我吭一声。我今天可就决定弄死你。你可别以为我在这儿吓唬你,我可不是吓唬你。今天就今天。还有你,老三!你俩要是敢动手,今天老范在这儿呢。东哥我可不管那些个,我就让人崩死你们,听着没?今天打不死你,明天抓着你,我照样弄死你俩。听没听明白?都别动。动一下我就打死你。”就这么一吓唬,马继文眼珠子一瞪,琢磨琢磨,还真就没敢动。那老三在旁边瞧着,马继文没敢动,他也不敢动了。焦元南在旁边一看,麻利地起身站了起来,伸手一指,骂:“你可真够牛的。我见过牛的,可没见过你这么牛的。抢东西怎么着,连个借口都不找了?我头一回见着。哎,你凭什么?我就纳闷了,怎么这么牛呢?还说什么今天给个交代,给个什么交代?我跟你说一声,我是冰城的,我叫焦元南。你今天又是打死这个、又是打死那个的,有能耐往我这儿打,你崩我!今天你要是不打死我,焦元南你就给我记着,你甭管是什么东,在七台河这一带,你就别想待了,听懂没有?”这边王福国、唐立强都把家伙拽出来了,扯着嗓子喊:“不怕死的就过来!来,谁不怕死?来,先上!”喜子和小贤这时候也把家伙从怀里往外一拽,拎在手里头了。小贤跟喜子还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就是,等会儿要是动手了,就赶紧照着上半身招呼。这架要是打起来,打腿什么的都没用,必须得往狠了干、往猛了弄,要不然的话,今天这屋可就出不去。枪都这么往起一拎。枪这么一拿出来,场面就僵在那儿了,谁都不敢动。崔立东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那帮兄弟,气得呀,恨得牙都快咬碎了,心里直骂这帮家伙都是软蛋——人家对方虽说也有十来个兄弟,可都没敢先动手。反过来,焦元南和小贤这边噼里啪啦地把家伙都拽出来了。焦元南在那儿瞧着就喊:“我都跟你们说了,谁也别在这儿装,听见没有?今天我在这儿,谁敢欺负我大哥一下,除非你把我打死了。大哥,你也不用管别人,这事儿我就给你办了。”
崔立东:“行了,那我们也别等了,赶早不赶晚。就这点事儿,这窗户纸捅破得了。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他得给个交代,得给个结果。他不给?今天在这屋里头,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出去了。我把兄弟都带来了,都在门口,我一个电话马上就进来。走,我们先过去。”
说完,都站了起来。手底下这帮兄弟也往前一站,呼啦一下就都过来了。尤其是那个陈涛——他有一把微冲就背在身上。那年代能弄到这东西,非常牛,在公共场所背着,还弄个黄色的布袋装着,手一夹,胳膊往上面一搭,晃晃悠悠地也走过来了。
崔立东这一动,王建国也起身了,马继文、郝老三等十来个人都在那儿站着。瞧着对面的架势,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焦元南这时候啪地也站起来了——旁边是王福国和唐立强,手都已经摸到后腰了,家伙就掖在后背那儿。小贤和喜子这时候也跟着站起来了,心里都明白,来的人明显来者不善,到这时候必须得表明个立场,气势不能输。
崔立东走到跟前。他手底下有几个狠人——范志刚、小敏,也就是李正敏、赵喜龙,都是身上背着人命的,特别狠,绝对敢拿枪往你脑门上招呼。要不然,他敢这么耍横吗?
崔立东走过来,开口就说:“建国大哥。”
“立东老弟。”
“我们可都是七台河的。怎么回事,你比我心里清楚。我跟你俩也别拐弯抹角了,就单刀直入,把这事儿聊完就算了。我看你这有哥们儿、有朋友是吧?你该喝喝你的。我们先把事儿给办了。”
王建国一听,问:“什么事?”
“什么事?你怎么跟我在这儿装糊涂呢?”崔立东接着说:“这么着,我就问你一句话。前一段时间我们跟你商量那事儿,也就是宝山矿那事儿,你是交还是不交?”
王建国皱着眉头:“宝山矿这事儿呢,我跟你们都说过了。我一辈子也没剩什么了,就剩这么一个矿。我不可能把这个矿交给你们。”
崔立东一听,冷笑一声:“那你的意思就是不交呗?”
“不是,老弟,我就想问问你。如果说我就是不交,你想怎么样?”
王建国也硬气起来。
崔立东:“那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如果说这个矿不交,你就是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听明白不?我告诉你一声——人得识时务,识时务者方为俊杰。你当那二君子现在还活着呢?还在七台河横着晃呢?你当那三宝子还在七台河称王称霸呢?现在这俩人都没影了。二君子让人一枪崩了。三宝子现在躲哪个耗子洞里,他敢回来吗?你还装什么?我就把话说白了——你现在有什么实力?跟你商量,那是给你面子,觉得你出道早。不然的话,我们就是硬来,你能怎么样?我就问问你。”
这话一说完,王建国那也是有脾气的,毕竟是老流氓老社会了,一抬头瞧着崔立东,骂:“你要跟我这么聊,我就告诉你,崔立东,除非你把我干死,要不然的话,这矿我一定不能给你。你给我记住了。”
这时候,马继文他们这帮人也都过来了。郝老三也不含糊,把五连发都拽出来了,其他人也都该掏枪的掏枪,气氛一下子就紧张到了极点,眼看着一场火拼一触即发。
崔立东这小子,那也老牛了,也特别狠。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就瞧着马继文把那枪把子一拽,往边上一扯,崔立东就开骂了:“马继文,你个混蛋,你这是作死!你在那儿摆弄那破东西干什么?赶紧给我放下。你要是再敢大呼小叫,你给我听好了,马继文——你要是觉得自己阳寿到了,你就跟我吭一声。我今天可就决定弄死你。你可别以为我在这儿吓唬你,我可不是吓唬你。今天就今天。还有你,老三!你俩要是敢动手,今天老范在这儿呢。东哥我可不管那些个,我就让人崩死你们,听着没?今天打不死你,明天抓着你,我照样弄死你俩。听没听明白?都别动。动一下我就打死你。”
就这么一吓唬,马继文眼珠子一瞪,琢磨琢磨,还真就没敢动。那老三在旁边瞧着,马继文没敢动,他也不敢动了。
焦元南在旁边一看,麻利地起身站了起来,伸手一指,骂:“你可真够牛的。我见过牛的,可没见过你这么牛的。抢东西怎么着,连个借口都不找了?我头一回见着。哎,你凭什么?我就纳闷了,怎么这么牛呢?还说什么今天给个交代,给个什么交代?我跟你说一声,我是冰城的,我叫焦元南。你今天又是打死这个、又是打死那个的,有能耐往我这儿打,你崩我!今天你要是不打死我,焦元南你就给我记着,你甭管是什么东,在七台河这一带,你就别想待了,听懂没有?”
这边王福国、唐立强都把家伙拽出来了,扯着嗓子喊:“不怕死的就过来!来,谁不怕死?来,先上!”喜子和小贤这时候也把家伙从怀里往外一拽,拎在手里头了。小贤跟喜子还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就是,等会儿要是动手了,就赶紧照着上半身招呼。这架要是打起来,打腿什么的都没用,必须得往狠了干、往猛了弄,要不然的话,今天这屋可就出不去。
枪都这么往起一拎。枪这么一拿出来,场面就僵在那儿了,谁都不敢动。
崔立东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那帮兄弟,气得呀,恨得牙都快咬碎了,心里直骂这帮家伙都是软蛋——人家对方虽说也有十来个兄弟,可都没敢先动手。反过来,焦元南和小贤这边噼里啪啦地把家伙都拽出来了。焦元南在那儿瞧着就喊:“我都跟你们说了,谁也别在这儿装,听见没有?今天我在这儿,谁敢欺负我大哥一下,除非你把我打死了。大哥,你也不用管别人,这事儿我就给你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