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瞧着崔立东就乐了:“我能怕他?虽然我是个女的,但三姐我在这儿可不是跟你吹牛。你们男的是站着撒尿,我是蹲着撒尿。我郑亚玲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这俩字,懂不懂?”这话说得挺豪气。崔立东一听:“我还以为你害怕了,以为你要打退堂鼓呢。”可三姐接着就把话接过来了:“立东,你也不用在那儿拿话挤兑我,也不用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指桑骂槐是不是?你要这么说,那你还真说对了——今天这事儿,我郑亚玲还真就不参与了。”任广春在旁边一听:“三姐,你这怎么回事?来的时候不都定得好好的吗?都商量好了,你这么弄,不把我们扔这儿了吗?也不用听别人喊打喊杀的,焦元南有什么了不起的?”张凤祥也在那儿跟着说:“三姐,都说定好的事儿了,你这半道变卦,有点不地道了吧?你这是要拆伙啊。再说了,这可是到嘴的肥肉,怎么,到嘴的肥肉你都不吃?”郑亚玲乐了:“哎呀,凤祥,我这么跟你说吧,这矿有他没他其实也差不太多。而且我这阵子吃得挺饱,大肥肉片子吃多了也腻。不像有些人,估计都懵了吧。就那站着撒尿的,估计都吓得快尿裤子了吧。”这一听,崔立东就不干了,骂:“你个泼妇,你骂谁呢?你说谁呢?”这边有个小子不爱听了,站起来对崔立东说:“崔立东,你跟我三姐说话注意点儿,你冲谁呢?”三姐又说了:“崔立东,你也别太张狂,你也压不住场子。我跟你说实话,我就说你呢。你们乐意弄你们弄,我可不弄了,听见没有?”张凤祥在那头还装老好人,一个劲儿劝:“哎呀,别别别,我们都是自家人,怎么还能起内讧呢?”崔进在旁边瞧了一眼崔立东,崔立东没吭声。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各有各的好朋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朋友有远近,亲戚有厚薄。崔进他们跟郑亚玲走得近;张凤祥跟崔立东走得近。任广春外号笑面虎。这人可坏,也够狠。但关键是,他就是个老油条,谁也不得罪,跟谁都能处好,有便宜可捞,那就赶紧上。这边郑亚玲一瞧,啪地就站起来了:“你们吃你们的吧。毕竟今天是我大哥结婚,我过去跟他打个招呼。你们放心,我肯定不再掺和你们的事儿了。”说完,领着身边那帮人就过来了。走到跟前:“哎呀,大哥,新婚快乐呀!”王建国也迎了过来——他心里明白,这女人不是个善茬。只听郑亚玲说:“大哥,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今天上午有事,要不然,婚礼现场我早去了。这晚上这不也来得及吗?是不是?这不也没过十二点呢吗?新婚快乐啊!”接着啪地把包拉开,从里面拿出五千块钱,往王建国那儿一递:“也别挑理。我这边还有事儿,就不多待了。大哥,你先忙,我就先走了。”王建国一琢磨,不管怎么着,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又给钱又说好话的,于是就说:“行,三妹有心了,谢谢啊。”这边崔进他们一看三姐走了,也都跟着过来了。刘凤江也过来了:“大哥,新婚快乐!”俩人从兜里一人拿出五千块钱,往那儿一放。给王建国弄得挺懵的,心里想着: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懂呢?今天晚上他们不是冲我宝山矿业来的吗?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时候郑亚玲一瞧:“大哥,你给介绍介绍呗。”“啊,这是我老弟,冰城的焦元南;这是我兄弟,长春的小贤。”说着,就跟焦元南握了一下手,又跟小贤也握了一下手。小贤呢,郑亚玲对他倒不是太在意,因为之前都没怎么听过这人。但对焦元南,那对她来讲可是如雷贯耳。她今天能有这个表现,就是因为刚才焦元南的敲山震虎——七八个人争一个买卖,自己也分不了几个钱,何必跟焦元南撕破脸皮?既然不撕破脸皮,那就当哥们儿、当朋友处,万一以后在冰城能用上人家呢。这帮人脑袋都够用。郑亚玲这一摆手:“我应该比你大,元南老弟。我是龙鹏矿业的郑亚玲,他们都管我叫三姐。交个朋友呗。你看大老远来的,三姐敬你一杯行不行?”说完自己就把杯子拿起来,倒上酒。焦元南在那儿一瞧,人家都过来举杯了,尤其还是个女的,自己也不能装架子,就站起来了。小贤在那儿坐着,听人家女的都那么说了,也挺给面子,把杯子也拿起来了。崔进,包括刘凤江也凑过来了:“来来来,我们一人喝一口,碰这一杯。”说完,这杯酒就干了。焦元南一瞧:“行了,谢了,三姐是吧?”郑亚玲一听乐了:“对对对,老弟记性真好。”王建国心里琢磨:你刚说谁傻来着,转头就忘了。接着大伙就互相介绍起来——“我是崔进,以后有事吭声。”“我是刘凤江。”就这么着,这伙人互相留了个电话,然后就从屋里出去了,走的那叫一个干脆。他们这一走,就剩下崔立东了,可把他气得够呛,气得直咬牙,心里那叫一个恨,骂:“这泼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着扭头瞧瞧旁边的张凤祥:“老大,这事儿怎么办?”张凤祥一瞧:“今天我们办这事儿,其实你也明白怎么回事,也都是为了你。就这帮人,现在过得都比你好。真要是把宝山矿业拿来,你这边也是占大头,对吧?我说这话没毛病吧?三姐多精呢?人家在这儿一算计,跟焦元南撕破脸皮,犯不上。”“焦元南?他算个什么?他在冰城是挺牛,到这儿他算个什么?我就问问你俩,什么意思?”张凤祥一瞧:“你看,我们俩是哥们儿,那我能走吗?”任广春一听,也跟着说:“那我来都来了,就舍命陪君子是不是?”

三姐瞧着崔立东就乐了:“我能怕他?虽然我是个女的,但三姐我在这儿可不是跟你吹牛。你们男的是站着撒尿,我是蹲着撒尿。我郑亚玲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这俩字,懂不懂?”这话说得挺豪气。

崔立东一听:“我还以为你害怕了,以为你要打退堂鼓呢。”可三姐接着就把话接过来了:“立东,你也不用在那儿拿话挤兑我,也不用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指桑骂槐是不是?你要这么说,那你还真说对了——今天这事儿,我郑亚玲还真就不参与了。”

任广春在旁边一听:“三姐,你这怎么回事?来的时候不都定得好好的吗?都商量好了,你这么弄,不把我们扔这儿了吗?也不用听别人喊打喊杀的,焦元南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凤祥也在那儿跟着说:“三姐,都说定好的事儿了,你这半道变卦,有点不地道了吧?你这是要拆伙啊。再说了,这可是到嘴的肥肉,怎么,到嘴的肥肉你都不吃?”

郑亚玲乐了:“哎呀,凤祥,我这么跟你说吧,这矿有他没他其实也差不太多。而且我这阵子吃得挺饱,大肥肉片子吃多了也腻。不像有些人,估计都懵了吧。就那站着撒尿的,估计都吓得快尿裤子了吧。”

这一听,崔立东就不干了,骂:“你个泼妇,你骂谁呢?你说谁呢?”

这边有个小子不爱听了,站起来对崔立东说:“崔立东,你跟我三姐说话注意点儿,你冲谁呢?”

三姐又说了:“崔立东,你也别太张狂,你也压不住场子。我跟你说实话,我就说你呢。你们乐意弄你们弄,我可不弄了,听见没有?”

张凤祥在那头还装老好人,一个劲儿劝:“哎呀,别别别,我们都是自家人,怎么还能起内讧呢?”

崔进在旁边瞧了一眼崔立东,崔立东没吭声。

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各有各的好朋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朋友有远近,亲戚有厚薄。崔进他们跟郑亚玲走得近;张凤祥跟崔立东走得近。任广春外号笑面虎。这人可坏,也够狠。但关键是,他就是个老油条,谁也不得罪,跟谁都能处好,有便宜可捞,那就赶紧上。

这边郑亚玲一瞧,啪地就站起来了:“你们吃你们的吧。毕竟今天是我大哥结婚,我过去跟他打个招呼。你们放心,我肯定不再掺和你们的事儿了。”

说完,领着身边那帮人就过来了。走到跟前:“哎呀,大哥,新婚快乐呀!”

王建国也迎了过来——他心里明白,这女人不是个善茬。只听郑亚玲说:“大哥,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今天上午有事,要不然,婚礼现场我早去了。这晚上这不也来得及吗?是不是?这不也没过十二点呢吗?新婚快乐啊!”接着啪地把包拉开,从里面拿出五千块钱,往王建国那儿一递:“也别挑理。我这边还有事儿,就不多待了。大哥,你先忙,我就先走了。”

王建国一琢磨,不管怎么着,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又给钱又说好话的,于是就说:“行,三妹有心了,谢谢啊。”

这边崔进他们一看三姐走了,也都跟着过来了。刘凤江也过来了:“大哥,新婚快乐!”俩人从兜里一人拿出五千块钱,往那儿一放。给王建国弄得挺懵的,心里想着: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懂呢?今天晚上他们不是冲我宝山矿业来的吗?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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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郑亚玲一瞧:“大哥,你给介绍介绍呗。”

“啊,这是我老弟,冰城的焦元南;这是我兄弟,长春的小贤。”

说着,就跟焦元南握了一下手,又跟小贤也握了一下手。小贤呢,郑亚玲对他倒不是太在意,因为之前都没怎么听过这人。但对焦元南,那对她来讲可是如雷贯耳。她今天能有这个表现,就是因为刚才焦元南的敲山震虎——七八个人争一个买卖,自己也分不了几个钱,何必跟焦元南撕破脸皮?既然不撕破脸皮,那就当哥们儿、当朋友处,万一以后在冰城能用上人家呢。这帮人脑袋都够用。

郑亚玲这一摆手:“我应该比你大,元南老弟。我是龙鹏矿业的郑亚玲,他们都管我叫三姐。交个朋友呗。你看大老远来的,三姐敬你一杯行不行?”说完自己就把杯子拿起来,倒上酒。

焦元南在那儿一瞧,人家都过来举杯了,尤其还是个女的,自己也不能装架子,就站起来了。小贤在那儿坐着,听人家女的都那么说了,也挺给面子,把杯子也拿起来了。崔进,包括刘凤江也凑过来了:“来来来,我们一人喝一口,碰这一杯。”说完,这杯酒就干了。

焦元南一瞧:“行了,谢了,三姐是吧?”

郑亚玲一听乐了:“对对对,老弟记性真好。”

王建国心里琢磨:你刚说谁傻来着,转头就忘了。接着大伙就互相介绍起来——“我是崔进,以后有事吭声。”“我是刘凤江。”就这么着,这伙人互相留了个电话,然后就从屋里出去了,走的那叫一个干脆。

他们这一走,就剩下崔立东了,可把他气得够呛,气得直咬牙,心里那叫一个恨,骂:“这泼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着扭头瞧瞧旁边的张凤祥:“老大,这事儿怎么办?”

张凤祥一瞧:“今天我们办这事儿,其实你也明白怎么回事,也都是为了你。就这帮人,现在过得都比你好。真要是把宝山矿业拿来,你这边也是占大头,对吧?我说这话没毛病吧?三姐多精呢?人家在这儿一算计,跟焦元南撕破脸皮,犯不上。”

“焦元南?他算个什么?他在冰城是挺牛,到这儿他算个什么?我就问问你俩,什么意思?”

张凤祥一瞧:“你看,我们俩是哥们儿,那我能走吗?”

任广春一听,也跟着说:“那我来都来了,就舍命陪君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