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 2026 年 9 月底,俄罗斯通过多国外交渠道向北约发出正式核警告,明确若北约试图封锁飞地加里宁格勒州,俄方将动用包括核武器在内的全部军事手段捍卫领土完整。10 月初,俄罗斯总统普京在瓦尔代论坛上再度重申这一立场,强调俄方保留动用一切力量保卫国家主权的权利。短短数日,欧洲核风险快速抬升,地缘对抗骤然升级。
背后的原因就是北约几十年来一直在向东扩张、一寸一寸地压缩着俄罗斯的战略空间,在底线被一次次打破之后,核威慑也就自然而然地出现。面对持续升温的阵营对抗,中国的立场始终清晰坚定,早已在核安全、地区和平与国际秩序层面划出不可逾越的红线。
这次核风险升级并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北约长期以来极限施压所造成的必然后果。冷战结束之后,北约不但没有随着华约的解散而终止,反而进行了五次东扩,并且把军事同盟的边界一步一步地推到了俄罗斯家门口,从而打破了原来欧洲的战略安全格局。
波罗的海方向上,北约对俄罗斯核心利益线上的围堵已经迫近。芬兰和瑞典加入北约之后,波罗的海沿岸基本上都是北约国家的土地,俄罗斯海外飞地加里宁格勒也完全被北约地理包围了起来。作为俄罗斯深入欧洲内陆的战略支点,加里宁格勒设有波罗的海舰队的主要力量,并且有常规导弹和防空系统的部署,在这里既可以起到威慑北约东部边疆的作用又可以保证俄罗斯西部出海口的安全。
自2026年起,北约就多次在加里宁格勒附近进行有针对性的军事演习,先是假想切断苏瓦乌基陆上通道、压制区域防空系统等模拟性行动,然后又开始演练全面封锁飞地,并且挑衅行为逐渐由模拟转为实际操作中去,并且还在不断地试探着俄罗斯的土地安全底线。
更应该引起注意的是,北约正不断地打破冷战结束后所形成的的安全共识,并且放弃了“不追求单方面安全利益”的许诺,在此之后就以俄罗斯的安全受到损害为前提来构建自己的安全体系。从不许扩大领土范围到不断吸收原苏联加盟共和国和独联体国家加入其中,在此基础上又把军事设施布置到了靠近俄罗斯边境的地方,每一步都是对俄罗斯战略缓冲区的蚕食,并且一步一步地把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大国逼到了绝境。
俄罗斯这次给北约发出的核警告,并不是为了发动一场全面战争而做出的战略选择,在此之前就已经把战略生存空间压缩到了极限。对俄罗斯来说,加里宁格勒的安全问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边境问题,而是关系到国家安全的战略利益问题。
如果加里宁格勒被北约完全封锁的话,那么俄罗斯就会失去波罗的海重要的出海口,并且整个西部边境的战略防御纵深也会消失殆尽,这是俄罗斯不能接受的结果。
对于加里宁格勒的情况而言,用正式的外交照会和多个国家大使馆同时发出的声音来发出警告信号,就相当于把本来是抽象的核威慑规则直接对应到了北约的实际军事行为上面去。俄国方面有意用正式外交途径来传达信息,即该声明有充分的政治和法律基础,并不是空洞无物的威胁,从而提高核威慑的效果。
从战略的角度来看,发出核威胁是俄罗斯打破两边受压局面的一种方式。目前俄军正在西线加强战略优势,而此时北约又在波罗的海地区加大了挑衅力度,本质上就是从侧面制造第二个压力源来打乱俄罗斯的整体军事布局。
俄罗斯用核警告来做出强硬反应的目的主要是提高北约直接军事干预所面临的代价,并且防止北约把封锁演习变成现实行动,在波罗的海地区形成东西两线作战的局面。通过提高侧翼冲突风险门槛的方式使俄罗斯可以把更多的军事力量投入到主要的战略方向上,并且掌握着冲突节奏的主动权。
此次核威胁被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从而加剧了欧洲对于核安全问题的担忧,但是从两国战略逻辑和行动界限的角度来分析的话,直接发生核战争的可能性仍然很小,在对抗升级的过程中出现战略误判的风险才需要引起重视。
第一点就是核武器理论启用门槛虽然有所降低,但是触发条件仍然很明确并且受到限制。俄罗斯方的核威慑一直和“领土主权受到重大威胁”的主要前提挂钩,在对加里宁格勒发出警告的时候也只是针对了“北约进行封锁”的一种情况,并且属于典型的防御性威慑,并不是要直接发动核攻击。
对于俄罗斯来说,核武器是国家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线,并不是地缘政治竞争中的常规手段,主动使用核武器所获得的好处远远小于付出的成本,这与俄罗斯的利益不符。
从另外一方面看,北约也有明确的不参战原则,并且不会跟俄罗斯打核战争。北约不断压缩俄罗斯战略空间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用极限施压来削弱俄罗斯、加强联盟内部团结,并不是要直接造成同核大国之间的全面战争。核战争所带来的破坏性后果对于任何一个北约国家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风险,所以北约的挑衅行为一直被限制在“前沿威慑和代理人博弈”的范畴之内,有意避开直接触动俄罗斯核红线的情况。
值得注意的是,在不断的较量中产生错误判断的概率会越来越大。由于北约在加里宁格勒附近举行演习的次数越来越多,并且兵力部署也向前推进了,因此两国的一线军队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发生意外摩擦或者战术失误的可能性也随之增大。如果出现一线冲突失控、军事行动越界等情形的话,那么局势就有可能迅速恶化起来,这也是目前欧洲核安全所面临的最大风险。
在欧洲核风险不断上升以及东西方阵营对立加剧的情况下,中国一直坚持中立态度,并没有煽风点火或者站队支持某一方,在核安全、地区和平和国际秩序方面已经画好了红线,目的是使局势得到控制而不会恶化。
关于核安全的问题上,中方的底线是坚决不可动摇的:核武器用不得,核战争打不得。中国一直反对任何国家在任何情况下使用或者威胁要使用核武器,并且反对核军备竞赛以及核风险扩大化的行为,坚决捍卫以《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为基础的世界核不扩散秩序。
从根本上讲,中方所持的态度并不是为了某一具体国家而做出的临时决定,而是在考虑整个人类的安全利益之后所作出的基本判断。核战争不会有胜利者,在核战争发生的时候,任何国家都无法幸免于难。
把核武器当作地缘政治博弈中的威慑手段来使用,实质上就是把全世界人民的安全绑在了阵营对立的战车上,这样的冒险行为既不符合国际社会的一般共识,也违背了人类共同的命运。
从地区安全的角度来看,中国方一直主张摒弃冷战思维、反对用集团对抗来制造安全困境。中方一直主张一国的安全不能以损害其他国家的安全为代价,地区安全也不能依靠加强军事集团来实现。
该观点直接指向了欧洲安全困境的根本原因:北约作为冷战遗留下来的组织,在长期坚持着零和博弈的老观念,并且依靠不断地向东扩张来压缩对方的战略回旋余地以求得自身的绝对安全,但是这样做的结果只能是加剧矛盾和不稳定。
事实一再表明,以其他国家不安全为前提的安全是不可能长久存在的,只有考虑所有相关方合理的安全需求,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创建一个平衡合理的安全体系才能够从根本上消除地缘政治危机。
从国际秩序的角度来看,中国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集团政治和新的冷战,维护以联合国为中心的国际体系。中方一直认为阵营对抗不但是不合时宜的做法,而且还会给全世界带来巨大的损失。
中方所提出的红线,实质上就是对全世界大多数国家共同利益的一种回应。目前的情况也证明了集团政治会不断地扩大分歧、增加风险,并把全世界带入对抗之中。中国一直是和平建设者的角色而不是破坏者,在核风险升高之时,中方只会在控制风险、劝和促谈方面做出努力,并且不会跟着阵营对抗的步伐去选择站队,也不会参与到任何有关核威慑的游戏里来。
事实上,从核不扩散到地区和平,从反对冷战思维到推动共同安全,中方划出的这些红线,从来不是针对某一方,而是基于全人类共同利益作出的选择。欧洲的安全与稳定,需要的是平等协商而非极限施压,是互信共赢而非核威慑。当务之急是各方保持克制,回到对话谈判的轨道上来,避免局势一步步滑向不可挽回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