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亚运会的硝烟还没散尽,已经有人在谈2028年洛杉矶奥运会了。是不是太早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让他们先歇会儿。但另一个同样尖锐的声音反问:世界顶尖选手,现在在做什么?
完美并不存在,至少现在没有,也许永远不会有。但对完美的追逐从未停止。在巴黎连续第三次拿下奥运金牌后仅一周,美国铅球选手瑞安·克劳泽就回到了训练场。除了三枚奥运金牌,他还拿过2022年、2023年和2025年的世锦赛冠军。
当然,每个人有自己的方式。有人需要休整一年,有人需要更放松的节奏,也有人像克劳泽或射箭选手库姆库姆·莫霍德那样,直接投入。但这一切的核心只有一个:在一场可能定义职业生涯的大赛之前,不留死角。
17岁的她,已经不再是挑战者
这位17岁的姑娘做了件难以想象的事——她帮助印度在女子反曲弓项目上掀翻了韩国队。但接下来呢?体育里没有保证,甚至没人能确定她一定能通过国内选拔赛去洛杉矶。但她的天赋毋庸置疑。此刻,她已经不再是挑战者,而是被追赶的那个人,这会带来另一种焦虑。射箭很大程度上是过程的事,如果说有什么是库姆库姆接下来需要强化的,那就是这一点。让她去做吧。
库姆库姆并不孤单,这是好事。阿曼·塞赫拉瓦特和苏吉特·卡尔卡尔击败过世界最强选手,一些拳击手也是如此。壁球选手阿纳哈特·辛格18岁,正在上升期。苏鲁奇·辛格20岁,在10米气手枪混合团体——一个奥运项目——中用金牌完成了自我救赎。
给他们应得的体系
不只是出国拉练,而是稳定性——教练和方法的稳定。举例来说,印度在TOPS计划中有48名健全运动员。有人可能会说,这太多了。2016年里约奥运会,印度拿到2枚奖牌;东京奥运会增至7枚,包括尼拉杰·乔普拉的金牌;2024年巴黎奥运会是6枚。所以,进入TOPS的门槛必须严格得多。把一项运动列为优先项目,也应遵循同样的规则。
让他们去和每个项目的每位教练交谈,并倾听。教练们知道该说什么、如何出成绩,即便是在印度的体系里。要建立一支在乎结果的教练团队——在乎运动员,而不是再拿一个德罗纳查里亚奖。在斯约尔德·马里耶(女子曲棍球)和圣地亚哥·涅瓦(女子拳击)二度回归之前,各自的项目都是一团糟。但他们清楚,问题不在天赋,而是琐碎的人际内斗拖垮了队伍。把这些砍掉,聚焦目标——奖牌。也让马里耶和涅瓦去指导其他教练。
大赛前的行政乱局
任何大赛之前的那段时间,似乎总与行政乱局撞在一起。奥运金牌得主阿比纳夫·宾德拉在2025年主持了一个政府高级别工作组,向青年事务与体育部提交了一份170页的全面报告,旨在彻底改革并专业化印度的体育官僚体系。但坦率地说,自那以后,事情反而朝反方向走了。
报告指出:“SAI和各邦部门都没有专门的体育行政服务。相反,这些职位往往由缺乏领域专业知识的普通公务员或合同制人员填补,导致决策临时化、机构连续性薄弱、长期专业化缺失。”
这就像年龄造假。它剥夺了应得运动员的机会,也让国家失去了真正有机会赢下些什么的运动员。印度在这个问题上太久没有动作。2025年12月,印度连续第三年登上全球兴奋剂榜单首位。有些运动员追逐顶尖成绩带来的工作和奖项,最终却侵蚀了整个体系。一场严厉的整治,是当下的必需。
管理者不是拥有者
X上流传着一条帖子,显示印度奥委会前主席阿拜·乔塔拉和印度摔跤联合会主席桑杰·辛格出现在热身区,与刚刚赢得57公斤级金牌的阿曼·塞赫拉瓦特合影。这个举动有两个问题。第一,管理者不允许进入该区域。第二,据称为了拍照,他们把安蒂姆·潘哈尔拉了过来,而后者距离自己的金牌战只有10分钟。这不是孤立事件。印度体育管理者通过这类行为,常常显得自己拥有这项运动和运动员。是时候停止了。管理者的核心角色是服务者,他们需要明白这一点。
印度如今在精英运动员身上投入不菲。但国内大多数主要城市仍然缺乏体育基础设施和优秀教练。遗憾的是,这意味着一旦精英运动员退役,寻找下一个人的过程又得从头开始。自2014年以来,拨给体育部的累计预算超过3000亿卢比,从2014-15财年最初的164.3亿卢比,增至2025-26财年创纪录的379.4亿卢比。也许更合理地使用这笔钱,能比在日本拿到的85枚奖牌(21金、27银、37铜)产出更好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