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哥呀,说这个事儿,我觉得就没有必要您再出面了。这把年纪了,咱不能说交一个得罪一个呀。你咋出面摆呀?是不是?真要说那孩子就是康哥,你也知道……”

“你行了。这事儿不归你操心,德龙。咱也别说谁对谁错,都正常。我不管将来给办的怎么样,都别挑理、别生气,这是最好的。你先带着人撤吧。你给那小平河也弄起来——我听说那怎么的,还耍上驴脾气了,还直把七连发横在那门口?丢不丢人呢?他怎么这分不清里外了?那一面是他康哥,一面是你,他怎么还上门口横把七连发?他跟谁呀?”

“哎呀,哥,不就为了我吗?行了,我赶紧给那边打电话。你带着他赶紧走,别在这闹了——丢不起那人,知不知道?让外人笑话。就这事儿,我告诉你,要叫外人他们听见,就得笑话死。咱们赶紧的。”

老万这边过去劝王平河。另一边,老哥把电话打给康哥。

“老哥。”

“啥也别说了,冲我来。这点小事儿,我还不至于跟你爸说。可你要是没完,我就给你爸打个电话。”

“老哥,说这话行不行啊?能不能走啊?”

“老哥,其实我没想这样。你说真的,老万也是的。你说我难得求他一回——长这么大,老哥您了解我,您跟我爸关系也好。你说我求过谁呀?”

“先走吧。晚一点,咱哥俩见一面。或者说,你到我家里来也行。”

“老哥,我不太明白,你叫我走的意思是什么意思?你是向着老万呢,还是怎么的?”

“不是,现在我没明白——就是我跟你说话,你没听懂啊?”

“我听懂了。所以说我才问你嘛,老哥。你这是向着谁呀?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万德龙啊?”

“你走不走?你要说你不走——看这。那行了,我给你爸去电话。”

“行行行,老哥,你不用打这电话,我走。那我不能随便走——我去找你去。你在家等我,你过来吧。”

转过头,康哥给高老五去个电话。双方这边,高老五上车走了。王平河一看,正好老万也过来:“老哥来电话了。平河,上车吧。哥带你先回去。”

王平河上车。五雷子也跟着。老万也回去了。

康哥到了老哥家里,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地往屋里一坐。

老哥说:“要是从你爸那边论,你得管我叫大爷;最不济,你都得管我叫老叔。要是咱哥俩论,你叫成老哥,我不挑你理。”

“我听你的,你让我叫啥我叫啥。你让我叫老哥,我就喊老哥;你让我喊老叔,我就喊老叔。”

“你跟我俩在这是怎么的?摆什么谱啊?”

“没有没有。那我就喊老哥,顺嘴点。”

“你就听我告诉你一句话——这事到此为止。老万这个呢,你别跟他争了。”

“嗯。向着老万呗?老哥,咱讲讲理呗。”

“行,你回去吧。”

“呵呵,老哥给我做这个主?”

老哥说:“你不要跟我俩在那儿皮笑肉不笑的。小兔崽子,你爸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

“是,老哥,你吩咐。”

“我拿你当我晚辈儿,我拿你当个孩子,我不跟你计较,我不爱跟你一样的。老万不容易。你知道他费多大劲?他整个集团所有的现金流全给压上了,都不够——舔这张老脸,出去借多少钱,他们连我都没告诉。但是我知道,近两年以来,他所有的心血都在这上边,太不容易了。连我都替他打了一圈的招呼。孩子,我不求你体谅他——你可怜可怜他行不行?这把年纪了,六十好几了,你就当可怜他了。你高抬贵手行不行,康子?你要啥你要不来呀?怎么非得盯着他这个呢?”

“行了,那我听你的。真听我的,假听我的?我真听你的。我不争了,我回去了。我也没生气,也没挑理,老哥。这个我回去了,心里边儿明白了,绝对明白了。”

“你临走,我再说一句话。”

“老哥,你说。”

“老万都这么可怜了,而且还是自己人。咱不能说当一个家里横、窝里横的人呢。”

“老哥,精辟啊,这话说得高。对对对对对——不像我。”

“就是,孩子。高抬贵手吧。”

“是,老哥。别人家的项目我也知道,这个那个的——不就是因为不太好弄吗?可能得大动干戈,甚至兴许还拿不过来。可能说是相比较之下最好的——老万也是最好欺负的。不好。”

“你说呢?”老哥问。

“是老哥说得对。精辟,在理。”

“那行,那你回去吧。给你父亲带个好。”

“哎,行,老哥。我回去了,哥。我回去好好反思反思。等回头过几天,我请我万哥吃饭,然后我给赔个不是。这事儿属实,有点我自私了。这事怨我,谁也不怨。”

“那行,那你回去吧。”

“哎,行,老哥。就这样啊。”

一摆手,从家里出来。可你知道——在屋里的时候是那个表情,等出到门口,司机给拿烟,他在车里,啪地一下把烟给撇了。司机在一边一看:“康哥?”

“走,回广州。高老五后边告诉他,一起回广州。徐刚呢?也来了?一起回去。现在就走。”

当天下午,带着人哗啦哗啦直接走了。连跟王平河打个电话都没打,包括老万,一个电话都没打。

把康哥送走了。当天晚上,王平河来不了——下午在工地门口坐了半天,伤口都挣开了,赶忙上医院去了,还得消消炎。老万自个儿去的。

老哥跟老万说了一大堆,但这里边比较经典的两句话——

“德龙啊,你就好好做吧。该替你做的,我都替你做了;该替你说的,我也都替你说了。你也别怕得罪人了,好好干吧。”

又说:“天底下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儿。必要的时候——唉。行了,那些不是你能考虑的了。别叫我失望。走吧。”

老万点了点头。从那以后,一晃一个多月,双方谁也没联系谁——康哥没联系老万,老万更不会主动联系他。王平河这时候在医院住院,谁也没给打电话,但是身边哥们儿来了不少——宝哥、马六,这当时全都过来了,包括海鹏大哥,都来了,到医院陪着。当时王平河不少哥们儿也都来了。丹姐都来了。

当时在病房里边,别人都撵出去了。丹姐坐在王平河旁边。

“平河,姐就跟你说一句话。屋里没别人吧?”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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