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新一轮总统大选即将拉开帷幕,小博索纳罗已抓住关键,给中方递出了第一份“保证书”。
10月4日,巴西首轮总统投票即将开始,最新民调显示,卢拉依旧占据优势,但是小博索纳罗紧追不舍,将百分比压缩到了5个以内,选情彻底陷入胶着。这场投票中,如果没有候选人拿到过半选票,将于10月25日进入第二轮对决。
现在这场大选,真正的决定权不在卢拉和小博索纳罗两人身上,而在一众中间派候选人手里。首轮投票里,还有多名第三方候选人参与角逐,他们的支持者不会完全流向同一个阵营。如果首轮进入二轮对决,这些中间选票的去向,将直接决定最终胜负。
巴西的这场选举,特殊之处不在于其决定了巴西的命运,更影响的是整个全球局势的变化。
在特朗普上台之后,整个拉美的政治结构都发生了变化。过去三年,右翼候选人先后在玻利维亚、智利、哥伦比亚、厄瓜多尔、秘鲁、阿根廷的选举中获胜。拉美左翼执政的国家只剩下巴西、墨西哥、乌拉圭等少数几个。
巴西是其中体量最大的,也是唯一一个能在地区层面制衡美国影响力的国家。如果巴西也“翻盘”,拉美左翼将不再有一个能撑住场面的旗手,美国在拉美的战略推进将几乎不再遇到实质性障碍。
在这种背景下,美国对选举的介入,也到了毫不遮掩的程度,三名美国民主党参议员联名致信国务卿鲁比奥,公开指控特朗普政府正利用各种手段干涉选举,可以说,巴西大选已经不只是巴西的事。
站在卢拉的角度来看,他三度执政期间,贫困问题大幅改善,巴西经济在G20中保持了较快增速,第三任期还扭转了博索纳罗执政造成的外交孤立局面。
但卢拉的问题在于年龄,他即将年满81岁,高龄和健康问题直接影响了一部分选民的投票意愿。劳工党历史上积累的腐败丑闻也始终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包袱。
而小博索纳罗这边,正在系统性地收拢右翼阵营的选票,同时他似乎还找到了关键,第一时间就给中方这边做了保证。
在竞选中,小博索纳罗就做出承诺,称如果自己当选,必定从经济利益出发,务实处理中巴关系,不在中美之间选边站,谁愿意来巴西投资、愿意转让技术、愿意带动发展,就跟谁合作。
他抓住的是一个关键点:巴西对华贸易体量巨大,大豆、铁矿石出口高度依赖中国市场,如果上台直接切断对华经贸,巴西本土农业和矿业财团会强烈反对,经济代价他承受不起。提前释放温和对华信号,既能稳住巴西国内农商资本,也能降低国际市场对他上台的恐慌,减少资本出逃,这是很现实的竞选策略。
但是他的承诺,可信吗?
由此来看,他的策略其实很清楚:农产品和矿产品的出口照做,但中国企业深入参与巴西产业升级的空间要被压缩。
对中巴关系而言,经贸的底层逻辑是结构性依赖,不会因为一次选举就翻转。但合作的深度和边界,会因为谁上台而发生实质性的变化。
如果卢拉连任,中巴关系将延续当前的方向:本币结算继续推进,金砖框架下的合作继续深化。但如果小博索纳罗当选,最可能出现的局面是政冷经热的新变种。大豆和铁矿石的船照开,但中国企业在巴西的产业投资、技术合作、5G网络建设、关键矿产加工等领域,将面临更严格的审查和限制。
对中国来说,虽然中巴关系不会断裂,但我们需要提前做好贸易和投资受阻的预案,同时未来几年两国战略关系能走多远,也将成为不确定因素。
总之,小博索纳罗这份对华“保证书”只写了一半,另一半要等他真正能上台后才见分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