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款开放世界游戏最让人记住的，居然是一家便利店。
上个月看完开放世界沉浸式模拟游戏《No Law》的演示后，我以为自己会被那些潜行或强攻的任务路线、慢动作手雷和赛博义体战斗、甚至一脚踹开锁门的爽感抓住。结果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主角Grey Harker走进街角小店买电池的那一幕。
Harker是个前士兵，正一路杀伐，目标是扳倒Port Desire的四位腐败市长。可演示里最鲜活的部分，偏偏是他停下来买电池。
白天的街道，像从赛博朋克片场走出来的
演示早期，创意总监Tor Frick和Arcade Berg带着我走过Port Desire的街头。大白天，人行道上挤满了人，背心、穿孔、赛博义体随处可见，气质像是直接从《赛博朋克2077》片场走出来的。市场摊位和街头小吃摊靠着地中海风格的建筑支起摊子，剥落的柔和涂料和磨损的招牌，透出这座城市没从地方议会拿到多少投资的味道。
然后我们撞见一个既科幻又当代的场景：两名戴安全帽的维修工站在4-Ever Open这家杂货铺式街角小店门前，修理接入建筑的电力线。他们没有站在高空作业车上够接线盒，而是操控着一台遥控无人机。就是这一笔现实感，立刻把《No Law》的世界锚住了。
这种现实感在Frick走进店里后还在延续。里面看起来就像一家7-Eleven：墙边货架塞满口香糖、能量棒和打火机，带金属钩的展示网兜里挂着主流超市根本见不到的薯片品牌。店的最里面，店主站在防碎玻璃后面。
货架上的每一样东西，都能拿起来用
《No Law》的商店有一种真实感。如果我是Port Desire的居民，我知道在过了午夜、家里没有Cadbury's Fruit & Nut、超市全关门的那种日子，我可以去4-Ever Open，那里会有只在街角小店柜台卖的1英镑巧克力棒。同样，如果我想在慵懒的周六找点提神的东西，我确信这家店能买到由古怪风味、口感和形状拼成的脆片小食。或者，如果牛奶喝完了外面又在下雨，我打赌我能跑下楼去4-Ever Open抓一瓶一品脱装，撑到周末大采购。
这当然不是游戏里第一次出现街角小店，Neon Giant也不是第一个把外观和质感做对的开发商。但我喜欢《No Law》商店的地方在于，它多了一层深度：店里每一件物品都能从货架上拿下来使用。
Harker在货架间走动、拿起物品时，东西都会进到购物篮里，屏幕右侧会显示总账单。放进去的有能恢复健康的薯片（和现实里一样）、提升耐力的能量棒，还有几节电池——这位前军方雇佣兵用它给电击枪重新装填。
购物篮装满后，Harker可以走到店前面结账，也可以直接走向门口。不过，不付钱就走会招来警察，或者至少在你的声望上留下污点，意味着你以后不能再回到这家店。作为一个过去和街角小店老板闹掰过的人，我不希望任何人承受那种羞耻。你知道晚上玩完走回家，却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顺路进Singhsburys买一大袋beefy Hula Hoops是什么感觉吗？太糟糕了。
（顺便说明，我没偷过街角小店。柜台那哥们儿说他肯定跟我哥上过同一所学校，我说我不是在那附近长大的，他不信，他坚持，我退让，气氛变冷，我因为尴尬就再没进去过。）
一个传感器，能变成地雷也能变成撬门工具
《No Law》的街角小店里还有其他对复仇之旅有用的东西。走进店里时，一个接近传感器会触发柜台后面的门铃。如果你顺走这个传感器，就能在物品栏里把它和其他物品组合成新工具。比如把它粘在手雷上，就能做出一个接近式地雷。同样，如果你想抢劫一家街角小店，停用接近传感器会让你更容易不被察觉地进店。
《No Law》里的商店和世界系统之间的缝合，也比第一眼看上去更紧密。比如，它们会按照游戏的昼夜循环开门关门。Frick还演示给我看，如果你在天黑后闯进店里，就可以随意从货架上拿东西。不过等他到的时候，店主还在店里忙着打烊，所以他不得不稍微动了点粗。虽然这让Frick可以随便拿货架上的东西，但店主已经死了，这家店第二天早上不会开门，以后任何一天也都不会开了。
如果你想来个“五指折扣”，另一种办法是找到店主在Port Desire的住处。所有有名字的角色在城市里都有一个固定的家。如果你找到他们的公寓并闯进去，也许能找到一把钥匙，这样店在夜里锁门时你也能进去。
这些事我们在《上古卷轴》系列里已经做了很多年——只不过在那里你不需要去店主家里，直接往他们头上扣个桶就行——但《No Law》的街角小店有一种可爱的真实感，让我想探索更多。我确实担心，一旦我能自由地在Port Desire闲逛，我会无视扳倒市长的复仇任务，转而变成一个杂货铺祸害，把绕过商店安保的所有办法都找出来。
而当我特别想搞乱的时候，我会照Frick推荐的那样，扔一颗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