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袜的赛季又在扬基球场结束了。北京时间10月1日晚,红袜2比9再负扬基,美联外卡系列赛两战全败出局——前一天的首战,他们刚以0比9被血洗。两场比赛,红袜一共丢了18分。
去年红袜也是在这一轮被扬基淘汰,但那次至少撑到了第三场。这一次,扬基甚至不需要贾奇和斯坦顿站出来。红袜更衣室里只剩下沉默,以及两场惨败留下的难堪。
第五局的那个换人决定
赛后更衣室里的不满情绪,集中指向了主帅特雷西的换投时机。连续第二晚,特雷西在比赛前半段就提前换下先发投手,而两次都立刻遭到反噬。
这一次被换下的是桑尼·格雷。前四局他只丢了一分——被小路易斯·加西亚敲出一发阳春炮。第五局,格雷先被特伦特·格里沙姆打出安打,随后用一次封杀和一次滚地球出局解决了两名打者。但在本·莱斯打出一垒安打、形成一三垒有人后,特雷西在格雷仅投了70球的情况下将他换下,而下一个打者是科迪·贝林杰。
结果和前一晚如出一辙。贝林杰立刻敲出右外野安打,比分变成2比0。被迫用牛棚拼完剩余局面的红袜,随后看着扬基从自家后援投手手中轰下8分——加勒特·克罗切特和加勒特·惠特洛克都在这场比赛中登板。
格雷赛后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认为第三次面对打线时,我是美联最好的投手。”格雷说。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认为这是事实。我本希望在那一刻得到信任。”
格雷的说法有数据支撑:第三次面对打线时,他在45⅓局中投出1.99的自责分率,是美联先发投手中最好的,样本量也足够大。
“有天赋、有数据、有电脑告诉你该怎么做,这些都不够,因为这是棒球,数据是来帮我们的。”康特雷拉斯说,“但归根结底,我们需要有经验的老将来赢下比赛。”
更衣室里的裂痕
这个问题指向了棒球运营主管克雷格·布雷斯洛面临的一个更大麻烦。四月解雇主帅亚历克斯·科拉及其教练组,也许是个正确的决定;特雷西上周刚被任命为正式主帅,理想情况下,他就是布雷斯洛心目中的掌舵人。但那个火热的夏天,不该被用来掩盖更衣室里的分歧——一些球员至今仍认为,球队的成功与新教练组关系不大。
这可能是格雷最后一次身穿红袜球衣——甚至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穿任何球衣,这位36岁的老将已经在考虑退役。被问及如果决定继续打球,是否愿意下赛季回到红袜时,格雷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阵容问题已经摆在桌面上
罗曼·安东尼需要证明自己能保持健康。他在首战因右手伤势复发被换下——正是这只右手让他缺席了101场比赛。安东尼周三一早飞回波士顿接受核磁共振检查,当天下午返回球队。目前仍不清楚他是否需要手术。
“回来之后,那只手从来没有真正恢复到百分之百,这大概也在意料之中。”安东尼说,“但对我来说,它到了可以忍受的程度,我做了一些有风险的挥棒,但还能恢复过来,每天都能上场。只是最近我挥了几棒,情况就不是这样了。”
还记得“三巨头”吗?安东尼、克里斯蒂安·坎贝尔和马塞洛·迈耶,本该代表红袜的下一波力量。
坎贝尔整个赛季被困在3A,数据不佳,红袜要拿他怎么办?迈耶本被视为特雷弗·斯托里的接班人,但他已被交易到旧金山。而斯托里,显然已经过了能每天守游击的年纪。
中外野手塞丹·拉斐拉和右外野手威利尔·阿布雷乌是已经证明过自己的日常先发。但如果安东尼不健康,红袜就需要在左外野打补丁。贾伦·杜兰可能已经打完了他在红袜的最后一场比赛,不少人怀疑他会在休赛期被交易。
而且,尽管进攻在夏天活了过来,那也可能只是假象。在那波37场的爆发期里,红袜的打击率是.258,长打率.445,得分创造能力比联盟高出15%。
这些数据都真实发生过。但别让它们模糊了现实:红袜本赛季的季后赛胜场,比一年前还少了一场。芬威球场上一次举办季后赛,已经是五年前的事——这是该球场自1976至1985年以来最长的十月荒。
“毫无竞争力。”伊赛亚·基纳-法莱法赛后说,“我们被碾压了。在外卡轮出局是不可接受的。”
“我的意思是,现在,不管这个夏天发生了多少特别的事——确实有不少——目标都是赢下世界大赛。”主帅特雷西说,“而对我们来说,这个目标今晚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