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王妃的“复仇礼服”正在苏富比展出,而她的亲弟弟却选在这个时候往王室伤口上撒盐。一位追随戴安娜多年的超级粉丝当场开炮:这本书就是耻辱。
斯宾塞新书引爆众怒,戴安娜粉丝表态“站国王这边”
查尔斯·斯宾塞伯爵的回忆录《天鹅之歌:戴安娜,我的姐姐》尚未正式上架,就已搅动英国舆论场。
在书中,斯宾塞抛出一系列针对查尔斯国王的爆炸性指控。他声称戴安娜去世当晚,时任王储查尔斯在电话中语气“像中了彩票一样欢欣”,并称查尔斯曾对他说过“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忘记她”这样的话。
白金汉宫罕见地发表声明回击,称“兄弟间的悲痛会蒙蔽理智、影响判断、扭曲记忆”。但斯宾塞拒绝退让,反指王室对他进行“心理操纵”,坚称自己的记忆准确无误。
这番操作,连戴安娜最忠实的粉丝都看不下去了。
约翰·洛夫里——这位在戴安娜粉丝圈颇有知名度的“超级粉丝”,去年还曾在桑德林汉姆庄园与威尔士王妃和乔治王子有过交流——在苏富比“复仇礼服”展览现场接受了GB News采访,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我对斯宾塞勋爵感到非常失望,”洛夫里直言不讳,“竟然对查尔斯国王提出这样的指控,简直可耻。我不会买这本书,这是耻辱。”
皮尔斯·摩根被“误伤”,斯宾塞连夜道歉
斯宾塞这本回忆录的争议不止于对国王的指控。
书中一段内容暗示,英国著名主持人皮尔斯·摩根应对1990年代戴安娜在健身房被偷拍照片的刊登负责。这段描述迅速引发摩根的强烈反击。
摩根在社交媒体和节目中明确表示,那些照片是1993年11月由《星期日镜报》刊发的,而他直到1995年10月才加入《每日镜报》,当时他还在《太阳报》工作。 “他说的关于我的这一切,全是胡扯,而且是非常容易证明的胡扯,”摩根在节目中说。
斯宾塞随后发表声明,承认自己的“假设”有误,并向摩根道歉。
然而道歉来得太晚。摩根已公开表示,将起诉斯宾塞及其出版商企鹅兰登书屋,要求删除书中相关段落,并索赔损失。摩根还提出,任何赔偿金都应捐给国王信托基金。
洛夫里对摩根的行动表示支持:“我希望皮尔斯·摩根把他告上法庭,并且胜诉,然后让他把钱捐给戴安娜的慈善机构。他应该感到羞耻。”
“那本书全是关于他自己的”
洛夫里对斯宾塞的批评,直指一个核心问题:这本标榜“纪念戴安娜”的书,到底在纪念谁?
“他不应该写关于戴安娜的书。那是其他作家该做的事,”洛夫里说,“他应该想想他的妹妹,而不是想着钱。那本书通篇都是关于他自己的。”
这一判断并非孤例。英国《每日电讯报》的书评人安妮塔·辛格在评论中写道:“这本书确实是对戴安娜的深情致敬……但没有人需要被提醒这位已故王妃的品质。斯宾塞真正呈现的,是对他自己的致敬。”
书评指出,全书大量篇幅围绕斯宾塞在戴安娜葬礼上那篇备受赞誉的悼词展开——他反复引用各方对这封信的赞美,从托尼·布莱尔到比尔·克林顿的新闻秘书,甚至还有酒吧外路人对他喊的“好演讲,哥们”。
斯宾塞在书中将自己定位为“历史的见证者”,声称写书是为了“从弟弟的视角讲述戴安娜的真相”。但批评者认为,他选择在戴安娜去世近三十年后出版这本书,且正值查尔斯国王仍在接受癌症治疗期间,时机令人玩味。
斯宾塞的“真相”能站住脚吗?
斯宾塞反复强调自己“历史学家”的身份,声称“首要职责就是讲述真相”。但摩根的反击恰恰击中了这个身份的要害。
“如果斯宾塞伯爵在涉及我的如此基本的事实上都能错得如此离谱、如此具有诽谤性,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他在这本书里写的其他东西?”摩根在节目中质问。
《观察家报》的书评对斯宾塞的叙述可靠性给出了更微妙的评价:“斯宾塞是一个不可靠的叙述者:重要的不是他写了什么,而是他相信那是真的。这本书的价值在于它揭示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换句话说,斯宾塞或许真诚地相信自己记忆中的查尔斯“像中了彩票一样欢欣”,但真诚的信念不等于准确的事实。白金汉宫那句“悲痛会扭曲记忆”的回应,看似克制,实则精准。
一个更尴尬的问题:戴安娜会同意吗?
洛夫里在采访最后说的一句话,或许比所有书评都更有分量:“我支持国王和王后。”
一个戴安娜的“超级粉丝”,选择站在查尔斯国王一边,反对戴安娜的亲弟弟——这个画面本身就说明了斯宾塞这本书在戴安娜支持者群体中引发的反弹。
不少王室粉丝在社交媒体上表达了类似的失望。有人写道:“如果斯宾塞真的爱他的姐姐,为什么要攻击国王,让她孩子和孙子们受伤?”还有人直言:“让戴安娜安息吧。她要是看到孩子们被伤害,一定会难过。”
斯宾塞声称戴安娜会“为这本书欢呼”,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一说法。而那些真正追随戴安娜多年的人,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消息来源:
GB News、The Nightly、ABC News(澳大利亚广播公司)、The Observer、The Telegraph、The Journal、Express Tribune、诗华日报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