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玛丽亚·扎哈罗娃近日抛出了一句极具冲击力的话：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恐怖主义罪行”上已经“超越”了基地组织前头目本·拉登。她原话是这么说的——“以前在华盛顿、伦敦及其他北约国家首都，他们说本·拉登威胁国际和平。但你们知道吗，泽连斯基已经超越了他。他已经在各个地方证明了自己。”扎哈罗娃还补了一句，称泽连斯基“真的在接受订单”，并把乌克兰政权描述为一种“出口恐怖主义”的“商业模式”。
她举了一个具体的例子：乌克兰对里海管道联盟设施发动了袭击，还攻击了运输哈萨克斯坦原油的油轮。这条管道承担着哈萨克斯坦大部分原油出口任务，而哈萨克斯坦原油的主要买家恰恰是欧盟国家——也就是乌克兰最大的金主。
扎哈罗娃的逻辑其实不难理解：乌克兰打着打击俄罗斯的旗号，实际影响的是欧洲盟友的能源利益。一个靠西方输血存活的政权，反手给输血的人制造能源困扰——这种局面已经让部分欧洲国家开始重新审视援乌政策。
值得注意的是，扎哈罗娃这番话发出的同一天——9月6日——泽连斯基正在基辅会晤美国总统特朗普的特使威特科夫和女婿库什纳。三方会谈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泽连斯基事后评价“非常具有实质性”。
而就在同一时期，俄乌双方宣布了为期三天的停火——从9月5日到7日，停止对对方首都的空袭。停火、美方特使到访、扎哈罗娃的指控——三件事在同一天交织在一起：一边是泽连斯基与特朗普团队谈“和平方案”，一边是莫斯科将他与全球头号恐怖分子相提并论。
时间再往前推几天，俄罗斯总统普京已经在9月1日对泽连斯基的行为表过态了——定性为“国家恐怖主义”。起因是泽连斯基表示要全面封锁俄罗斯领空，普京的回应是：这种威胁“听起来就像是国家恐怖主义的宣言”。
从普京的表态到扎哈罗娃将他与本·拉登并列，俄罗斯对泽连斯基的“恐怖主义”指控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叙事链条。
这条“恐怖主义”指控背后，还有一条值得留意的线索。就在扎哈罗娃发声前几天，西方媒体披露北约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进度已经“落后于计划”。
特朗普表示要向欧洲追讨拜登时期提供给乌克兰的援助款项。美欧之间在援乌问题上的分歧正在扩大，而泽连斯基对里海管道的袭击——打的是哈萨克斯坦的油，影响的是欧洲的能源安全——让欧洲内部对援乌政策的质疑声更加明显。
扎哈罗娃在采访中还说了这样一段话：西方“擅长制造怪物，尤其是在恐怖主义领域，而这些怪物最终会把极端主义活动转向制造者”。她把泽连斯基描述为“一头发疯的木偶”。
这番话的背景其实不难联想——美国当年扶植过本·拉登对抗苏联，后来本·拉登与美国的对抗众所周知；如今西方全力武装和纵容泽连斯基，这个被扎哈罗娃称为“怪物”的存在是否正在出现类似的反噬迹象，已经引发了外界讨论。
泽连斯基到底有没有“超越”本·拉登，这个结论外人自然无法下。但从扎哈罗娃的指控、普京的定性、以及乌克兰对里海能源设施的袭击来看，莫斯科正在将“恐怖主义”作为针对泽连斯基政治合法性的核心打击工具。
而西方盟友内部在援乌问题上的分歧加剧，恰恰给了这套叙事生长的土壤。当一个靠外部输血存活的政权开始用“金主”的能源命脉作为行动目标时，那些曾经高调力挺的声音还能持续多久，确实是一个值得观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