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越南又开始在西沙群岛刷存在感。

不久前,越南外交部发言人公开声称,越南对西沙群岛“拥有主权",同时反对中国在西沙鸭公岛、羚羊礁等地开展建设活动。

中方对此回应很直接。9月3日,中国外交部明确表示,西沙群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不存在任何争议。中国在自己的领土上开展正常建设,完全属于中国主权范围之内,越南无权对此说三道四。

事实也的确如此。从历史和法理立场来看,西沙属于中国,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而且越南自己也曾多次公开承认这一事实。1956年,越南民主共和国方面曾表示,根据其掌握的历史资料,西沙、南沙群岛应当属于中国。到了1958年,中国政府发表领海声明,明确将12海里的领海制度适用于包括西沙群岛在内的中国全部领土。当时越南方面还亲自表态,对这一声明表示“承认和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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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几十年过去了,越南又出尔反尔,中方自然不会认同。不过有一个问题需要注意,越南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冷饭热炒”呢?一个可能性是为了转移民众注意力。

今年8月,一起一年前的交通事故把越南舆论闹得沸沸扬扬。公开资料显示,这起事故肇事者名为阮士强,因为在驾驶过程中驶入错误车道,导致一名年仅18岁的女生死亡。越南方面表示,肇事者在事故发生后积极认错并提出赔偿,受害者家属也表示不再追究,最终肇事者被免予刑事追诉。

这一下,事情性质就变了。大量越南年轻人开始追问:为什么同样的事故,涉及普通人和有身份的人,会不会得到不同的处理?受害者家属是否是真的不再追究?随后,关于司法公平、权贵特权、信息透明等问题的讨论迅速升温,甚至出现超过百万条相关讨论。英国《金融时报》直白表示,认为这是对越南最高领导层的一次舆情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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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经济发展也存在自己的压力。这些年,越南一直把保持较高经济增长速度当成重要目标,希望继续承接产业转移、扩大出口、吸引外资。

但经济增长从来不是一句口号就能实现的。越南政府自己也承认,当前仍然存在项目推进慢、土地和审批环节复杂、部分投资项目停滞等问题。国内消费和居民信心的恢复,也并非一路顺风。

社会舆情不断发酵,经济发展的压力持续增加,大规模改革还得继续推进。这个背景下,南海议题的重要性就出来了。尤其是西沙这种问题,既涉及领土主权又高度容易引起民族情绪。因此,越南政府把西沙问题摆到了舆论场上,很可能就是想把公众注意力的一部分从国内治理问题引向外部安全议题。

但越南方面很担心,中越在西沙问题上的争议扩大,很可能会影响到两国之间的合作,尤其是铁路上的合作,因此越南还给自己留了个“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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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俄罗斯铁路公司第一副总经理对外透露,越南方面已经邀请俄铁参与铁路和城市交通基础设施项目,双方可以在交通规划、基础设施设计、安全运输等领域加强合作。未来,俄罗斯企业甚至可能参与越南南北铁路、河内和胡志明市城市轨道交通等项目。

要知道,俄罗斯的高铁技术目前还没有太成熟,俄罗斯的第一条专用高速铁路——莫斯科至圣彼得堡高铁,还正在建设中,该铁路设计时速最高400公里,计划2028年投入运营。

越南这个时候把俄罗斯拉进来,有点儿“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而且越南当前还在和日本、韩国等谈铁路合作。说白了,越南现在的举动就是要把自己的合作基本盘拉大,彰显自己并不是只有中国一个合作伙伴。这样一来,就算未来中越在西沙等问题上出现摩擦,越南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其他合作渠道。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依旧是越南“平衡术”的一种。而从中国的角度来看,经济合作归经济合作,主权问题归主权问题。越南可以寻找更多合作伙伴,但这并不意味着中方会因为越南多了几张牌,就在西沙问题上后退。

恰恰相反,中方已经把底线讲得非常清楚:西沙群岛是中国固有领土,在自己的领土上开展建设,是中国自己的事情。

所以,越南真正聪明的做法,不是把“后手”变成对抗中国的筹码,而是在维护自身利益的同时,把中越合作这条主线稳住。因为越南可以跟很多国家合作。但从地理位置、贸易规模、产业链联系到跨境基础设施来看,中国这个邻居,它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

这才是越南现在最现实的地方,也是它最需要看清楚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