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37年12月16日南京的汤山刑场,风如同刀子一样进行刮动。有几百具呈现赤裸状态的尸体堆积起来形成一座颜色惨白的小山,在一棵处于枯萎状态的树杈上面挂着一件呈现宝蓝色的丝绒质地的旗袍,这件旗袍被浸透了已经发黑的血,并且在日军发出的怪笑声当中进行晃荡。
就在距离当时三天之前的时候,这件旗袍的主人还是在十里洋场这个地方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富家太太。没有哪个人能够去想到,在过去养尊处优所形成的那种体面状况,竟然会成为在刺刀之下最先被瞄准的靶子。
在战争结束之后,有一位名字叫做曾根一夫的日本老兵亲自用口讲述了在当年于南京所犯下的程度深重的罪孽。
在1984年这个年份,他所写的《私记南京虐杀》这本书得到出版,并且把自己亲眼见到并且见证的暴行按照实际情况一五一十地记录了下来。曾根一夫出生于日本的普通农家,在1937年夏天的时候跟随部队从日本本土出发,先是在上海这个地方进行作战,在同一年的12月13日随着军队攻入南京。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去杀害老百姓是不正确的做法,但是在上级施加的逼迫以及老兵产生的影响之下,很快就走上了错误的道路——进行杀人、实施掠夺、放火焚烧以及强暴女性这些行为,每一样事情都有去做。
曾根一夫特别地提到,日军把目光盯上了城里的富太太,原因是她们的家里拥有钱财,人长得比较讲究,并且保养的状态很好。南京自古以来就是处于富庶状况的地方,富商巨贾、世家豪门的数量没有办法去计算。
富太太们居住在大宅子里面,在宅子里面宝贝的数量很多,士兵闯进去之后先去抢夺金银珠宝。那些太太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把东西全部交了出来,以为能够换得一条性命,可是士兵拿了东西之后,转身就把人给围住。很多太太就是像这样没有了生命,尸体被随便地扔掉。
曾根一夫进行回忆,有一次他们的小队进入了一个绸缎庄老板的家,那家的太太是城里非常有名的富人。士兵翻箱倒柜,把布匹和银元抢走,她跪着进行求饶,把首饰堆放在地上。士兵拿了东西还不离开,直接动手。她被折腾之后,没有过多长时间就死亡了。像这样的情况在南京城的各个地方都有存在。
日军不只是在城里做出坏事,还去到郊区抢夺粮食,在路上碰到正在逃难的富家夫妻。曾根一夫说,有一次他们把一对夫妇拦住,男的看起来像商人,女的穿着得很得体面,携带了不少的包裹。士兵先是对他们搜身,取出了金条和玉器。
夫妇递上更多的财物进行求饶,士兵收下财物之后却把人分开,把丈夫绑住,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妻子被轮流侵犯。在事情结束之后,用刺刀把两个人杀害了,尸体被扔进河里。
还有一次,曾根一夫看到一对跪在田地里正在逃难的夫妻。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那位妻子年龄不算大,行为举止不像是普通百姓,更像是富太太穿上了百姓的衣服来进行逃难。身边的同伴提出直接把二人杀掉,曾根一夫觉得自己应该“先享受一番”,于是成为了第一个进行施暴的人,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也扑了上去。
曾根一夫在自己的回忆录当中说,自己发泄完之后内心非常后悔,那位富太太一直在哭泣,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但一定是表达求饶意思的话。然而到了最终,他和同伴还是把这对夫妻杀害了。这还仅仅只是发生在南京的两万多场奸杀凌辱事件当中的一起。
依据当时的国际委员会的主席拉贝所做出的估计,在南京大屠杀的那个期间,日本军队针对妇女所犯下的强奸案件,最起码是存在着两万起之多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经过调查并且认定,日本军队进入南京城之后的一个月的时间之内,强奸中国妇女的数量达到了两万名之巨。
在南京大屠杀的那段期间,有两万多名女性遭到了日本军队的侵犯,其中富太太占据了不少的比例。富太太们因为家庭的经济状况比较好,从而成为了重点的侵犯目标——她们所居住的宅子显得十分显眼,日本士兵首先就会去到那里进行抢劫。在抢完了钱财之后,接着就对宅子里面的女眷动手。
她们也曾经尝试着进行逃跑。有的女性把自己的长发剪去,换上了粗布做成的衣裳,躲藏在衣柜的里面、地窖的当中,甚至钻进了堆满了杂物的角落之处。有的女性逃进了由西方中立国侨民所成立的所谓的“安全区”,认为有了外国人的庇护就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然而日本军队根本就不把国际法当作一回事,直接就闯入了避难的场所,将妇女们带走。曾根一夫在接到命令去清理安全区的时候,所看见的是一群围在房子里面浑身发抖的女人——没有穿着军服,也没有携带兵器,穿着睡衣,戴着耳环,年纪从十几岁一直到五六十岁都有。
他带领着人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地进行搜查,有女人穿着湖蓝色的旗袍,旗袍的领子上面绣着金边,躲藏在衣柜里面,被揪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冰凉的。当天,整个安全区被清理得空空如也,仅仅是他所在的那个小分队就押出了大约一百多人,其中女性的数量超过了一半。
这一批人后来被带到了中华门外的空地上,被统一地进行捆绑,统一地脱去衣服,然后统一地执行杀害。在执行杀害之前,有人拿出小刀割女人的耳朵、挖女人的眼球。当血流淌出来的时候,旁边的士兵在那里笑着,说“她终于害怕了”。几天之后,扬子江的江边漂浮满了尸体,一具尸体挨着另一具尸体。
1946年在东京进行审判的时候,日本军队的老兵田中正明供认说:“穿着绸缎、戴着首饰的女人,我们按照命令优先进行‘处理’,她们的家底一搜查就能够准确地找到。”这一番供词直接指向了1937年12月13日南京沦陷之后,实业家、银行家、士绅家眷们所遭遇的悲惨情况。她们依靠财富所拥有的体面的身份,成为了日本军队“狩猎”的标记。
历史学者经过研究发现,日本军队的官兵在实施暴行的时候存在着明显的“选择性”——越是那些看起来属于上层社会的女性,就越是容易成为被侵犯的目标。有学者进行统计,参与实施暴行的士兵当中有六成是东北的佃农,他们在入伍之前没有见到过丝袜,他们把对阶层的怨恨,全部都发泄在了这些无辜的女性的身上。
她们精心地把首饰藏起来,选好庇护的场所,反而成为了招来灾祸的祸根。那些平日里过着养尊处优生活的女性,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气质显得高雅,皮肤白皙容貌美丽。可是在1937年的南京,在国家破碎家庭灭亡的时候,长得好看、家庭经济状况优渥根本就不是能够保护自己的护身符,反而有可能是催命的符。
财富在战争的面前显得苍白而又无力。她们原本过着有琴棋书画相伴、穿着华丽衣服吃着美味食物的生活,上一秒还是出身书香门第的闺秀、经商世家的主母,下一秒就坠入了日本军队所制造出来的人间地狱。所有的体面,都被撕扯得粉碎。
那些被锁在暖阁的富太太,有的没能熬过72小时,被折磨致死;有的侥幸活下来,却落下终身残疾和心理创伤。她们的遭遇不是个例,而是南京大屠杀中无数女性悲惨命运的缩影。正如张纯如所说:“在南京,没有女人是安全的。日本兵强奸了80岁以上的曾祖母,也不放过8岁以下的孩子。”
铭记这段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要记住:当国家沦陷,再光鲜的身份、再丰厚的财富,都护不住一个女人的尊严。那些日记和证词里的字字句句,是警示,更是鞭策——唯有国家强大,才能守住每一个人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