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蛋说:“哥,兄弟丢人了。"
"昨天晚上你们聚会就是给他接风呗?"
"啊,南区属实有名的大哥,一等一的,没有不怕他的,全买他账,按老痞子排名来讲在当地也得能排进前三。”
“跟核桃比呢?”
“核桃大哥玩得比较正,他跟核桃不对付,他俩也不接触,因为离得也远,核桃在北区,他在南区。"
"行,你的意思在当地挺好使挺有名?到哪儿去还挺有面子的?”
“相当有面子啊。"
"行,那我知道了。不耽误咱喝酒,这两天我找个机会,我给你研究研究他,行不?这仇我来替你报。"
"不是,哥,这我自己的事。”
“你不怕他刨你家祖坟吗?啥叫兄弟啥叫哥们儿啊?考虑那些就多余了。来,喝酒。兄弟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对付这样的人,你既然觉得你惹不起他,我给你摆平。"
"哥,这人不好惹。"
"没有不好惹的,我惹的就是他,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咋的,我有的是招收拾他。兄弟,但你记住我这一句话,什么人什么对待,你打他不是关键,你得叫他懵逼。你记住我这句话,在社会上什么人没有啊?恶心的、操蛋的。怎么能把这种恶人制服?那就是他恶你比他还得饿,他狠你比他还狠。什么叫玩社会?今天哥多喝两杯酒,弟妹也在着,我不是给你上课啊,咱俩年纪差不多,只不过哥多说两句,任何时候到任何地方,玩社会永远都是棍踩着棍,你说你横啊,我比你还横,那才是行的,啥叫数啊?"
"这话说得好哥,棍踩着棍儿,这话你永远都记着。"
"行了,就喝到这儿,这两天你听我电话。就这么的,咱撤了。"
一行人酒足饭饱走了。
上了车,黑子说:"哥,我去打他。”
王平河一摆手,说道:“不用,对待这种人,我有办法,必须让他麻。"
回到酒店,王平河睡了一觉。等到晚上七点来钟,王平河睡醒了,想起了中午的事,一个电话打给了核桃。
"大哥。”
“哎哎兄弟。”
王平河说:“哥,我跟你打听个人。”
“兄弟,你说。"
"南区那边有个叫广柱的,你听过没?"
"那我太听过了,那人不行啊,你可别跟他接触。我跟你说,那人就好比像程咬金似的,三招半,让你看着像个老痞子了,贼讲究,过这三招,妥了,他知道你有钱开始研究你,有点什么把柄他就给你握住,想办法骗你。那人太恶心,太操蛋。"
"不是,哥,我就问你跟那人熟悉不?"
"我跟他不接触,但是你要找他我能给你找着,咋的?跟你七八的了?他也不敢呢?!你这脾气不能惯他呀。”
“哥,我给你打电话,我就想问问这小子什么来路?”
“没啥来路,南区那边老牌流氓,就他没有他不干的,跟兄弟媳妇都搞。"
破鞋
"那行,什么背景?"
"哎呀,这背景我还真不太清楚,但是我告诉你啊,他叫谁给拿过你知道不?他叫老于给拿捏够呛。”
“老于?”
“对,被于经理拿捏得够呛。”
王平河说:“这老小子在社会上有点面子?”
核桃说:“这么多年了,肯定有点面子,主要他有钱儿。你说他打架吧,他还真就够个狠茬,挺敢下手的,挺黑,主要他不地道,他打架不按套路出牌,就这一点大伙都不乐意跟他接触了。一般胆小的就叫他给吓住了。"
"行,那我知道了。哥,这两天你也别闲着,你给我看看他在哪。他刚放回来,这个阶段肯定天天出去喝酒出去聚会,人肯定是多了去了。"
核桃一听,"你啥意思?"
王平河说:"我有我的计划,你就给我打听就行了,你要知道他在哪个饭店吃饭,包括哪个夜总会唱歌,你就告诉我,人越多越好。"
"行,那我现在就给你问,我马上跟你联系。"
一个小时,王平河正在自己酒店吃泡面,电话响了,老何打来的。
王平河一接电话:“大哥。”
电话里,核桃说:“他现在在北区新开的一家饭店。北区10多个,老痞子给他接风。他带了20多个南区的流氓,就跟他岁数相仿的,都是南区也算提名挂号的。说一会儿吃完饭还要上夜总会。"
"人多不多?"
"今晚人多,全在饭店呢,他们还不进包厢,就在一楼大厅和散台,就想让别人看见他回来了,挺招摇。从KTV还弄了20来个丫头陪他一起吃。"
"好嘞,我知道了。”
“哪个饭店?”
“就北区新开的,叫千里香。”
“我这就过去。"
"不是,你去干啥去?"
"你别管了。"
电话一挂,王平河叫上了黑子、老赵、亮子、小韩、大炮,柱子和二红、大歪、二歪等兄弟,开着四台宾利直奔千里香。
到了饭店门口,王平河看到核桃在门口站着抽烟,身边带两个小孩。
下了车,王平河问:“大哥,你怎么来了?”
"兄弟,你可不能有闪失。我来了,不管怎么的,能有个照应。谁知道你要干啥?我陪着你呗,打架我也行。如果挨打,我陪你一起挨打,主要是咱俩好啊。”
“你这一天的,走吧。进云你不用说话,你跟我身后就行了。"
"不是,你究竟要干啥呀?"
"你就不用管了,你确定他跟老于关系好?"
"不是好,应该是认识。但是他肯定怕老于。他惹不起老于,也不敢不给老于面子,但是多多少少有点说不清的关系。”
“明白了。"
王平河拨通老于的电话:“
"大哥啊。”
“兄弟。”
“回家了?”
“回家了,正在家吃饭呢。”
王平河说:“我跟你说个人儿,有个叫广柱的,跟你好?”
“他不就是一个流氓吗?谈不到好,认识而已。咋的?"
"他怕你不?”
“必须怕我呀。他在这边玩社会不怕我呀?但是怎么说呢,他挺会来事的,逢年过节啥的,我这边他也不差。通过朋友介绍的,认识好几年了,还行吧。”
“我正好找他,我要跟他说两句话。你就跟他说一声,我要点面子,你有这力度没?"
"有这力度,必须有啊。"
"那行,那我进屋了啊,你别撂。"
一摆手进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