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御风
越南最近又在西沙问题上向中国找事了。
越南外交部发言人日前公开宣称，越方对西沙群岛拥有“主权”，未经越南允许，外国在包括羚羊礁、鸭公岛在内的西沙海域开展任何活动都“完全非法无效”，并要求中国立即停止有关建设。
9月3日，中国外交部回应得非常明确：西沙群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不存在任何争议，中国在自己领土上开展必要建设属于主权范围内事务，越方无权说三道四。
这轮争议的直接导火索，是近期的商业卫星图像显示，鸭公岛附近出现新的设施和施工活动。越南随后迅速提出交涉，希望把这件事重新推到外交层面。
中国目前实际控制西沙全部主要岛礁，并且已经形成长期、稳定的行政管理和基础设施体系。永兴岛上有机场、港口、医院、行政机构，整个西沙的海空保障能力也在持续完善。越南虽然长期保留主权声索，却并没有在西沙掌握实际控制点。
所以河内这次要求中国“停止建设”，更多是一种外交表态，而不是它真有能力阻止。
那越南为什么明知如此，还要把话说得这么重？
第一，南海问题上有一个很现实的逻辑，如果长期不表态，就容易被外界理解成默认现状。中国每有新的岛礁建设，越南外交部往往都会公开抗议，目的就是把自己的立场不断写进外交记录。哪怕改变不了现实控制，也要保留未来谈判的空间。
第二，是越南自己也在南沙大规模搞建设。过去几年，越南在南沙实际控制岛礁上的填海速度明显加快。越南正在扩建机场、港池、码头和永久设施，一些岛礁的陆地面积已经快速增加。
这就形成一个很讽刺的局面。越南一边在自己非法控制的南沙岛礁上大规模填海，一边要求中国不要在西沙搞建设。
第三个原因，是越南这些年手里的外交筹码确实增加了一些。
越美关系已经升级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越南同时加强同日本、印度、澳大利亚的安全合作。美国军舰访问越南港口，印度帮助越南训练潜艇人员，日本提供海上执法装备，这些合作都会增强河内在南海问题上的底气。
但要说美国给了越南多大的“撑腰”，也不能高估。
越南一直强调战略自主，不愿正式加入任何针对中国的军事联盟。它和美国关系升级，同中国的经贸联系却同样越来越深。中国长期是越南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越南制造业所需的大量机械设备、零部件和中间产品都来自中国。
所以河内真正想做的，并不是和中国在西沙硬碰硬，而是提高谈判筹码。
南海问题对越南而言，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两头都要：安全上尽量拉近美国、日本、印度，经济上继续深度连接中国，同时在主权问题上保持强硬表态。
但西沙不是越南能染指的地方。1974年以来，中国对西沙形成稳定控制，今天岛礁建设、海空巡逻和行政管理都已常态化。越南可以抗议，可以发声明，也可以在国际场合反复提出自己的主张，却很难靠几份外交文件让中国停止建设。
这也是这次中方回应为什么只用了很短一句话。
“越方无权说三道四”，本质上是在告诉河内，你可以保留自己的外交表态，但中国不会因为这些声明改变在西沙的实际行动。
未来南海真正容易升温的地方，恐怕还是南沙，而不是西沙。因为南沙虽然是这个固有领土，但由于历史等复杂原因被多国强占，然而岛礁之间的距离更远、海警和渔船接触更频繁，发生摩擦的可能更大。
所以越南这次把声调拉高，外交意义大于军事意义，至于谁给河内的勇气？美国、日本、印度的支持当然给了它一些底气，越南自身实力上升也是因素。但真正让它敢反复发声的，是它知道中方不会在意自己的外交抗议。至于发出抗议后，能不能让中国停下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